“不慌,不慌,如果张总信得过我,可马上治愈您的伤势。”罗风见到张总已经乱了方寸,实时说道。
张金良听了罗风的话,顿时回想起他刚刚说过自己有血光之灾的事情,此时对罗风的话,深信不疑,不由急忙点头道:“信得过,信得过的,那就有劳小兄弟了。”
见其已经深信不疑,罗风也不客套,随即手腕一抖,一张发黄的符纸就已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即轻轻一挥,符纸如长了眼睛似的,霎时飞向了张总的后脑勺,罗风瞬间打出几道指决之后,就见符纸光芒大放,霎时燃烧起来。
火光一闪,符纸就已变成了灰飞,紧接着一道极亮的光芒闪过,随即隐入了张金良的后脑勺的伤口之中。
十几个呼吸之后,罗风对一脸震惊的张总说道:“好了,您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直到此时,张金良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今天他可是开眼界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真本事啊,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后脑勺,一摸之下,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手掌上的血渍,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自己刚刚被花盆砸过。
“太神奇了,罗先生没想到你是一个高人啊,佩服,佩服之至啊。”张金良此时已经完全被罗风神乎其神的手段所震服,开玩笑,这可比起那些自命大师的道士和尚高明多了,就这眨眼间就能治愈伤口的手段,足以震惊世界了吧。
“哈哈哈……,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罗风却是打着哈哈道。
张金良却是对罗风的话不以为然,不由连连摆手道:“罗先生过谦了,不知道,那符纸可否卖我一张呢?”
“卖什么卖啊,你我有缘,今天送给您就是。”罗风见到张总终于上钩,从容地从怀中抽出一张发黄的符纸,随即很是恭敬地递了过去,这才道。
张金良看到这张符纸,顿时双眼放光,不由将带血的手抓向符纸,不过,还没等他沾到符纸,就被罗风挡了下来。
“张总,这符纸可是有灵性的,千万不要用带血的手触碰,如果那样,符纸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护佑效果。”罗风顿时解释起来。
罗风很是无语地点点头,同时再次递过去了几张纸巾,王美玲接过纸巾,轻轻擦拭之后,这才红着眼睛,道:“谢谢你,不过,我也不想耽误你的事情,这样吧,平常你可以不来公司打卡签到,如果有事情,我随叫随到,这下你满意了吧。”
果然是一个聪慧的女人,懂得进退,如果谁有福气娶到这样的女人,那人一定会幸福死,罗风很是高兴地点点头,道:“满意,太满意了,放心只要公司有事,我绝不会推脱。”
“好,今天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出面去解决一下,你看看周晓晓来了没有?”王美玲也是欣慰地笑了起来,不过,随即就皱着眉头道。
罗风点点头,随即来到外面的办公区,当看到周晓晓正在优雅地喝着水,不由朝周晓晓招了招手,周晓晓会意,立即起身向着罗风走来,两人一起出现在了王美玲的办公室。
不一会了两人就出了王美玲的办公室,周晓晓却是皱着眉头,看样子也是遇到了难题,不过,他却是希冀地看向了罗风道:“罗风,这次我就指望你了。”
“指望我干嘛?真以为我是万能的菩萨啊,你还是赶紧约一约别人吧,说不定迟了会生变的。”罗风看到这小女生眼里满是小星星,不由摆摆手道。
没办法,要是以前的罗风,周晓晓铁定不会找他,但自从罗风连续将不可能变为可能,从此,罗风在大家的心目中可是比老板还要重要,所以大家自觉不自觉地都会找罗风帮忙。
其实这一次周晓晓遇到的难题,是关于彩云国际在机场发布的户外广告媒体,经过周晓晓撒网式的查找,终于确定在机场收费站的附近还有一块擎天柱即将到期,不过经过联系,得知又被人预定了,而且那价格更是高得出奇,1000万一年,如果都给了媒体公司,那美玲公司岂不是要白忙活一场。
也正是鉴于此,王美玲才愁眉不展,机场路上的擎天柱本就稀少,又是国门的出入口,正是那些国际大公司必须攻占的高地,由此可见资源稀缺的情况下,僧多肉少,可见其资源争夺之凶狠和残酷,如果没有钱,那就只能干瞪眼。
直到此时,罗风这才发觉古云娜所给的广告发布费用是如此的扣门,估计她们早已经了解过机场路的广告牌价格了吧,不过,现在合同已经签了,再想去找古云娜要钱,似乎有些牵强,唉,不管怎么样都要去谈谈,实在不行,只好厚着脸皮找古云娜谈谈,看看能不能再多给一些广告费。
一个小时之后,罗风和周晓晓就已经出现在了盛世中融广告公司里,两人如愿见到了这家公司的老总,其人名曰张金良,四十多岁,身材中等,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看上去好像一位搞学问的人。
“张总,你看这价格能不能再少点,我们公司在付款上可以提前一点,而且一签就是一年。”周晓晓稳了稳心神,随即进入正题道。
“不好意思啊两位,不瞒你们说,这根擎天柱已经被人提前预定了,而且价格比你们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两位如果诚心想要,就别再谈价格的事情,好了,如果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同,如若不然,那就实在对不起了。”张金良推了推眼镜框,很是无所谓地道。
罗风将这位老总的神态尽收眼底,通过他说的话,罗风不由心中嗤笑不已,如果他忽悠周晓晓倒是可以,但要糊弄自己可就没门了,话说别人比我们出价高,你为何不签,还要和我们谈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