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神奇石塔

于是,他激动的问吞妖鼠:“我刚才到底消失了多久?”

“我没具体计算,几秒钟吧?”

“你等着,这一次,记好我消失了多久!”

楚夜唰的一下,又从原地消失了。

他再次出现在塔内空间,站在那祭坛之上,楚夜心里默念着,直到六十秒之后,才又离开石塔空间。

再次出现在吞妖鼠面前,他慌忙不迭的问道:“这一次我消失了多久?”

“三秒钟的时间!”

“三秒,三秒,哈哈!”楚夜顿时狂笑不止!

吞妖鼠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楚夜道:“我告诉你,这石塔是一个了不得的宝物,内有乾坤,我刚才就是去了石塔空间!”

“那也不至于激动成那样吧,一般储物袋还内有乾坤呢!”

“嘿,可不能把石塔与储物袋相提并论,且不说石塔的空间广袤,单是那与众不同的时间流速,就堪比仙宝啊!”

“什么时间流速?”吞妖鼠问。

“你说我刚才消失了三秒对吧,但是我在石塔内,可足足呆了六十秒!”

听楚夜这么说,吞妖鼠顿即恍然,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道:“不……不是吧,一比二十的时间流速?”

“没错,就是一比二十的时间流速!”

这不得不让人激动,想想看啊,外界一天,塔内就是二十天,外界一年,塔内就是二十年!

假如有同样天赋的两个人,同样只过了一年,一个在外界修行了一年,一个却在塔内修行了二十年,孰强孰弱,高下立判啊!

相比于妖族凶兽,人类最缺的就是修行时间,很多人为了多活几年,不惜开发出来一些邪术,强行增加寿元。

楚夜有了这石塔,修行速度可就比别人快了二十倍啊!

天赋本来就逆天的他,再增加个二十倍的修行速度,那什么天才也得被他踩在脚下啊!

吞妖鼠惊恐道:“这么来说,你的寿命,不也相当于多了二十倍?”

“也不能这么说,我总不可能一直呆在塔内,而且还有一点我现在很不确定。”

“什么?”

“我在石塔内修行二十年,外界只过了一年,可这二十年我都在石塔内,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时间流逝的,那么我的寿命,是多了一年,还是二十年呢?”

吞妖鼠一脸的尴尬,挥着爪子叹道:“唉……好汉不提当年勇。”

“嘿,你丫还当年勇,啃个石像把牙给崩断,这么丢脸的事,你还有脸在这儿感叹!”

吞妖鼠道:“咱以前也不是没啃过石像,以前被追杀的时候躲进了阴阳湖,这里啥也没有,只能啃点石像来果腹了,啃其他石像也没事儿啊,谁知道这尊石像就这么硬,把我的牙都给崩断了,要不然呐,你以为我会被你抓你,鼠爷还不一口咬死你啊!”

话说回来,吞妖鼠之所以能轻松被楚夜制服,也跟这事儿有关。

楚夜则摸着下巴,细细打量那石像,自语道:“这么说来,这尊石像很是不凡呢,能把你吞妖鼠的牙齿给崩断,肯定是用什么了不得的材质铸成的,说不定是可以打造仙宝的矿石,恩……得想办法把它挪走!”

楚夜想了想,这尊石像太高了,足有三丈,楚夜尝试去挪动那石像,可石像却宛如一座山般沉稳,根本纹丝不动。

“很重的样子呢,那只能试试看,能不能放进储物袋了。”

楚夜运集灵气,打算把石像搬进储物袋里存放着,可灵气一触及石像,就被弹开了。

“啧啧,居然还能弹开灵气,真是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石像很高,楚夜只有石像膝盖那么高,转悠半圈之后,他纵身跳上了石像的手臂,站在上面,然后戳破指尖,滴出两地鲜血,落在石像身上。

他觉着,石像这么特殊,可能是一件秘宝,要是能滴血认主,应该就能自主的操控了。

可是呢,他的鲜血,并没有融入石像之内,就在石像表面凝固了。

“滴血认主也没用,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难道就弄不走了?”

他很倔强,挤了挤指尖,然后疯狂乱甩,指尖的血便甩得石像到处都是,可石像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楚夜有些气馁了,什么方法都没用!

他很笃定,铸造石像的材质非同寻常,可是连吞妖鼠的牙齿都被崩飞了,他也没办法说看下来一部分,整个搬也搬不动。

他就坐在石像的手臂上,细细沉思着,忽而间,他发现在石像那微曲的手指之中,掌心安静的躺着一个东西,凑近去一瞧,发现那东西像是一个石塔,只有拇指大小,而且还不完整,只有三层。

这是小石塔做工倒是非常精致,小巧玲珑,古朴雅致,却有着一种厚重沧桑的气息。

石塔虽小,但却层层飞檐,塔的拱门窗户檐角什么的,都是精雕细琢,如鬼斧神工一般。

石塔只有三层,是最上面的三层,塔刹是一个圆形的小珠子,看起来十分普通,就像是寻常鹅暖石打造的。

他忽而发现,石塔上有他刚才甩出的鲜血,没有在塔身干涸,已经融入石塔之内。

楚夜又继续滴了几滴鲜血进去,石塔忽的绽放一道漆黑的光,与石像后面的白茫茫一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刹那间,楚夜当场被震落下石像,他感觉压抑无比,那黑气之中,像是有万千神魔在嘶吼一般。

就连吞妖鼠都被吓得趴在地上,浑身战栗。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我突然变得这么恐惧?”吞妖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

楚夜也是一样,那黑气迸发,他有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就像是突然掉进了无边炼狱一般。

幸好,那黑气一闪而逝,极端的恐怖感消失,一切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