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一愣,这时,那女子道:“老公,爸他好像快不行了,不能再耽搁了!”
“好,我就先让你们治疗,要是出了岔子,你们都得负责!”
护士这才把病人推进病房,楚夜让人守在外面,自己则立刻对病人进行治疗,帮他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因为病人体弱,所以楚夜不敢太过急躁,只能缓慢的进行着。
门外,还不时的传来那个年轻人的咆哮声。
……
经过楚夜半个小时的治疗,终于将病人体内所有毒素一一排除体外,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这才走出病房。
“我爸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事,我就砸了你们医院!”
楚夜眉头一皱,当即一巴掌甩在了那年轻人的脸上,并叱道:“自己做错了事把你父亲害成这样,还有脸来医院撒野!”
“你……你居然敢打我,好啊你,你们这帮庸医,不但乱开药方,还污蔑我,还打我!”
“哼,污蔑你?我问你,你是怎么给你爸煎的药,是把所有要全部扔进锅里煎熬的吗?”
那女人道:“煎药不都是这样的吗?”
霍城慌忙道:“不,不对,我说过,要把乌草分开煎的,我在药方也有写啊!”
楚夜直接把药方扔在了那年轻人的脸上,怒道:“你没有医药常识我不怪你,但你不听医嘱那就是你的错!”
那年轻人拿着药方一看,见下面写着一排小字:乌草需要单独提前煎熬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
草乌含多种生物碱,虽然能祛风除湿,但用之不当极易引起中毒。那中年人中毒除了和其自身的体质有关外,还和草乌煎熬时间过短有很大关系。
楚夜道:“咱们大夫开的方子没有半点错,错的是你这个粗心大意的儿子!”
霍城慌忙道:“岑老,孙老,我开药的时候还特意提醒过的,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他很担心,如果责任落在他的身上,那么他可能会被开除。
楚夜拍了拍霍城的肩膀,道:“你别怕,你没错,错的是他们!”
那年轻夫妇一下子就不说话了,愣在当场。
岑恕问道:“小楚,其他的先不说,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楚夜道:“情况已经稳定了,不会有事的。”
孙幼常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年轻人,你们没怎么煎过中药,虽然可以理解,但是是药三分毒,切不可马虎,以后千万不可粗心大意。”
那女人低垂着头,道:“谢谢大夫教诲。”
那年轻男子无动于衷,女人便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这才放低姿态,道:“我们知道了。”
孙幼常道:“去吧,进去照顾你们父亲吧,今天就先让他住院观察一晚。”
“好好。”两人正要进去,楚夜却拦住他们,道,“等等,难道你们不觉得刚才的行为欠妥,不觉得应该跟岑老和大夫们道个歉吗?”
听江婉儿这么一说,楚夜当时脸都绿了,当即就振声道:“我的肾可好着呢,一点也不需要补,婉儿姐,你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啊!”
江婉儿顿时满脸通红,嗔道:“喂,你那么大声干嘛啊!”
一旁,众人都憋着笑。
“呃……”楚夜讪讪一笑,忙拉了拉江婉儿的衣袖,小声道,“婉儿姐,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咱今晚就可以试试,我可是期待已久哦!”
江婉儿红着脸骂道:“呸,你做梦去吧!”
这时,刚才那领着老妪去抓药的大夫回来了,看众人都憋着笑意,不由问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没有,你什么也没错过!”楚夜道。
“不对,我一定是错过了什么,话说,你们都在偷笑什么啊?”
“啊哈,今天天气不错啊!”
“是啊,阳光明媚,让人心情舒畅,是一个值得让人露出笑容的日子。”众人打着哈哈。
“喂,你们那是单纯的露出笑容吗,一个个的,脸都憋成红苹果了好吗?”
江婉儿觉得不好意思,当即起身道:“我得去照顾我爸了,不跟你瞎扯了!”
楚夜道:“不再见识见识我的风采?”
“现在不需要了!”
“现在不需要,那晚上需要不,喂,婉儿姐,别跑那么快啊,真是的……”
这个小插曲之后,楚夜继续坐诊,因为回到安阳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他坐诊了两个多小时,就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了。
他坐诊一次,可不需要加班。
这期间,他接待了将近十个病人,都是小病,无甚出奇的地方。
就在楚夜接待完最后一个病人的时候,突然一个护士匆匆跑进来,慌张道:“岑老,孙老,下面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什么事?”
“有家属来闹事了,说病人吃了一剂咱们开的药,不断的恶心呕吐,现在大堂已经快乱套了,家属的情绪激动,我们处理不下来。”
“走,一起下去看看!”
众人顿时下了楼去,只见大堂里围满了人,人群之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被一个女子搀扶着,脸色苍白,现在还在呕吐,但或许是呕吐次数过多,这会儿吐出来的已经只有苦胆水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大吼大嚷道:“你们这都是什么破医院破大夫,我把就吃了一副药,就吐成了这样,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老子砸了你们的医院!”
有保安上前问:“先生,这里是医院,你这样会扰乱我们的正常秩序的,你跟我来这边谈行吗?”
那年轻人愤怒的一甩手,差点没把保安推到。
他情绪激动道:“谈个屁,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了,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医院就别想开下去了,妈的,胡乱给我爸开药,老子一定要上卫生局告你们去,还市医院呢,我呸!”
岑恕下去之后,并没有理会那个年轻人,而是当场替那个中年人把脉。
搀扶着中年人的女子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