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难道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一战?”
楚夜在后面喊道。
水天音回头,并未作出回应,留给楚夜的,只有一个冰冷且饱含杀意的眼神。
她实在不想说话了,所以只给了楚夜这么一个眼神。
楚夜也懂了,水天音的确是铁了心了。
他大手一挥,一脸不爽道:“随你便吧,要打便打,真当我怕你不成吗,生死相博,我未必输你!”
如果真到了生死关头,说不得楚夜也只能按范允所说那般,不等灵参果,就地突破到筑基境界!
水天音这一次,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保持着相应的距离往前走着。
回到房门口,楚夜站定,眼看着水天音连开门都差点踉跄摔倒,作为男人,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水天音之所以会虚弱成这样,他也是要负一半责任的。
虽然酒是姜云提供的,但却是楚夜送给水天音的。
“唉……我这人怎么就这么心软啊!”
楚夜叹息一声,还是选择守在水天音房门口。
她如今虚弱成这般模样,没有丝毫战斗力,万一有哪个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把水天音给欺辱了怎么办?
风影楼也说了,水天音背后的势力神秘,万一水天音出了什么差池,她背后的势力,一定会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的!
以楚夜目前的实力,他可以不把寻常小宗小派放在眼里,但面对那些超级势力古老门口,就不得不权衡利弊,三思而行了。
总之,这么做,不但是为了水天音,也是为了自己。
他就这么守着,水天音再次出门去往厕所,楚夜就默默的跟在身后,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然后,楚夜又在厕所门口等着她,送她回房间。
如此来来往往,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
天色愈发的昏暗了,群英阁的道路旁,挂着灯笼,但灯光并不如城里的明亮。
楚夜和水天音的身影被拉的很长,灯笼在山风中摇摆,两人的身影也在随风而动。
水天音也不知是第几次从厕所出来了,她一张脸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虚弱的她,似乎走半步路都觉得费劲,她几乎要打算今晚就呆在厕所不出来了。
楚夜在厕所前等着她,水天音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存在,但出来时却并未看他一眼,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楚夜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忽而间,水天音提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便无力的朝前摔倒,楚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过去拦住了她的腰,把她搂在怀。
两个人身形旋转,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群英阁住着数百修者,其中不乏天赋异禀着,练气大圆满和筑基修者,少说也是十余人,他们若真个动起手来,那还不得毁了群英阁?
全真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小打小闹可以,但如何在这里有什么大恩怨,都会忍住,在即将开始的尚武峰夺令之中解决。
所以,杨斐掌中的灵气终于还是逐渐散去,全真道弟子都出面警示了,他也不可能不给面子。
“我记住你了,后天尚武峰夺令,你最好不要让我遇到你,否则……我将会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可招惹之人!”
此番话言辞凿凿,铿锵有力,杨斐显得自信十足。
有人小声议论:“那可叫楚夜的要倒霉了,被杨斐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听说杨斐是练气十二层大圆满的修为,但却有着筑基期的战力,实在是难缠的对手。”
“那是难缠吗,那简直就是令人崩溃的对手好吧?”
对于他们这些大多练气尚未圆满之人来说,杨斐的实力的确让人崩溃,可楚夜嘛……谁让谁崩溃可就不一定了。
他摊了摊手道:“杨斐是吧,我也记住你了,到时候……我会揍得你怀疑人生的!”
杨斐护袖而去,临走前撂下一句话,道:“你将会为你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去吧,明日便是我全真道封旗仪式,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天色也不早了,随着水天音回到房中,群英阁内也逐渐安静下来,路上行人愈发的少了。
楚夜没有回房,便守在水天音门口,他知道,水天音很快就会出来。
果不其然,水天音在房中呆了不到十分钟,便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急匆匆推门而出。
一开门就看见了楚夜,楚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水姑娘摆了摆手,道:“水姑娘,我说真的,我是大夫,可以……”
“滚……”
水天音咬牙蹦出一个字儿来,旋即推开楚夜,朝厕所奔去。
楚夜锲而不舍,跟在水天音身后。
此时群英阁中,大多数人已经回房休息,所以不再有人来围观水天音。
厕所前显得十分安静,山中不时传来阵阵野兽的低吼之声。
山风拂过,拨动着楚夜的发丝。
他站在那里,自言自语道:“水天音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我了,我该如何是好呢,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肯定是大麻烦。”
原本才和水天音达成协议,在尚武峰夺令之时,他有两天时间去寻找令牌,可是一剂泻药,却将一切都给磨灭了。
楚夜有理由相信,经过这件事后,水天音一进入尚武峰,就会不遗余力的追杀自己。
他对拜师全真道没有兴趣,也对筑基丹什么的奖励不感兴趣,可是他需要得到老头子的消息,所以必须得到令牌。
而水天音,将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
说实话,楚夜现在对上水天音,把握并不大,所以就算他得到了令牌,一旦和水天音开战且输掉的话,自己的令牌,也很可能被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