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姚梦琪没心情听他俩闲扯,当即咳嗽两声,道:“余警官你误会了,他……”
说到这儿,姚梦琪看着楚夜,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楚名夜,楚霸王的楚,夜晚的夜。”
姚梦琪点了点头,道:“楚先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我跟他住在一个房子里而已,他说过,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楚先生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没法拒绝。”
姚梦琪把这事儿告诉余秋也是思考过的,余秋毕竟是警察,有了她的见证,楚夜要想行不轨之事,就得掂量掂量了。
余秋不解道:“住在一个房子,互不干涉吗,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楚夜撇嘴道:“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啊,我个人有这个特殊癖好不行吗,要不,等我和姚记者住完,你也来陪我住一周怎么样?”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余秋嫌弃道。
“嘁……你那个男朋友啊,不是我吹,估计你就算和我住一个月他都不会怀疑!”
“那是我男朋友相信我的人品,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喂,你这分明有看不起我的意思啊!”
“那是你以为。”
“你这丫头,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呢,面对马三和熊建国的时候,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怼起我来倒是厉害得很!”
“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楚夜朝余秋挥了挥手道,“要不要我顺便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你一个人也不太安全。”
“不必,我男朋友回来接我的!”
“恩,祝你们幸福!”
说着,楚夜便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北广场。
来到小别墅前,姚梦琪打量一番,问道:“你住这里?”
“暂住而已,房子是我租的,等事情结束我们就会离开。”
“你们?里面还有其他人?”
楚夜点了点头,道:“里面有两个是我朋友,还有两个是清水县的名人,你应该认识。”
“是谁?”
“李佳明和詹肃。”
“崇明集团董事长李佳明和退休法官詹老爷子?”姚梦琪略显惊讶,心道楚夜何德何能,居然能请的动他们?
楚夜笑道:“我就说你认识他们吧。”
姚梦琪作为清水县有名的记者,跟李佳明和詹肃自然有不少的接触。
姚梦琪问道:“你这个癖好,是不是有点太特俗了?”
楚夜喜欢和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姚梦琪勉强可以理解,可是对于男人……忽而间,她眼中露出一抹嫌弃,觉得楚夜有点恶心。
即便,她很清楚的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那种厌恶,是由心而发的,不受控制的。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楚夜当即咆哮道,“老子不是那样的人,李佳明和詹肃出现在这里,主要是因为他们要和我朋友谈合作,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马上给我收敛你那厌恶的眼神来!”
一边说着,楚夜一边去开门。
姚梦琪道:“跟李佳明谈合作我理解,可詹老爷子一个退休公务员,能跟你们合作什么?”
“喂,愣着干嘛,回去了!”
当楚夜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余秋才发现,熊建国居然在后座,还被绑着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秋满脸惊讶。
“什么怎么回事,案子结束了,你可以回去领功了!”
说完,楚夜示意姚梦琪开车,余秋回过神来,立刻跟了上去。
回到城里,县局门口,一行人下车后,楚夜便给姚梦琪留了个电话号码,道:“呆会儿你可能需要录口供什么的,等结束后,你给我打电话。”
余秋问道:“你不进去吗,这次破案,你功劳最大啊!”
楚夜笑了笑,道:“都说了,没奖金我懒得麻烦!”
余秋道:“那个……那个,其实我可以试着帮你申请的。”
“不必了。”
楚夜摆手,这一申请,还不值得猴年马月才能落实下来,万一到时候只有一面锦旗加五百块钱,他多余的时间都浪费了!
最终,楚夜还是在余秋的视线里消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顺便等姚梦琪。
这个点,很多饭店已经关门了,楚夜就近找了个路边摊,要了一碗馄饨。
这时,他听到旁桌有人在谈论。
“喂,知道吗,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了两个神经病!”
“你咋知道别人是神经病啊?”
“大半夜的背着刀在街上晃悠,不是神经病是啥。”
“我靠,这时要准备去砍人吗?”
“砍个屁啊,被巡逻的警察给拦住了,我来的时候正在接受盘查呢!”
楚夜精神为之一振,当即伸着脖子问道:“哥们儿,那两个人长什么样?”
旁桌说话那人回头看了看楚夜,道:“一胖一瘦,具体样貌没看清。”
楚夜顿即一拍桌子,这两人肯定是黄许双刀客!
“哥们儿,你是在哪儿看到的?”
“双忠路口。”
楚夜也顾不得吃了,当即放下十块钱,拦了辆出租车,道:“去双忠路口!”
“咦……小兄弟,是你啊?”
这个出租车司机,正是白天带他去北广场找房子的那个司机。
楚夜这会儿心里只想着黄许双刀客,便随口敷衍道:“真巧。”
司机道:“兄弟,那小别墅怎么样,还附和你的标准吧,租下来了吗?”
“租下来了。”
“租金多少啊,那房子虽然地理位置不算好,可毕竟是小别墅,装修也不错,得不少钱吧?”
“还行吧。”楚夜继续敷衍。
司机又道:“兄弟,这么玩儿,你去双忠路口干嘛,那里好像没什么娱乐场所啊,兄弟,你要是想玩,老哥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那里的姑娘,一个个可水灵了!”
“老哥,你的脑洞未免开的太大了,我不是去风花雪月的。”
“哦,那是去接人吗,女朋友吗?”
“不,我是去看热闹的,听说有两个神经病背着刀在街上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