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儿道:“爸,楚夜说会治好我的。”
现在江婉儿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她很相信楚夜。
江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楚夜的确让江婉儿冷静下来了,她没有再寻短见,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等到纱布拆除的那一天,他……不敢想象江婉儿会作何反应。
林永铭忽而惊道:“江小姐,你认识楚夜?”
“认识。”
林永铭松了口气,江婉儿伤情他十分关注,他们医院拿捏不准,不敢保证完全消除江婉儿的伤疤,所以他想到了名誉医师楚夜!
可是,他之前可楚夜打了很多电话,对方一直不在服务区。
林永铭还以为楚夜有事离开了安阳,不免忧心。
可是,既然江婉儿认识楚夜,作为朋友,林永铭想即便自己不出面,楚夜肯定也会来帮江婉儿医治的。
“那就好,那就好……”
林永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话音刚落,楚夜便走了进来。
江婉儿很激动,忙坐起身来。
楚夜拿出白玉小瓶,在江婉儿眼前晃了晃道:“婉儿姐,猜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是……治疗我脸伤的药吗?”
“婉儿姐果然冰雪聪明!”楚夜笑道,“这药名叫冰肌散,我保证你涂了之后脸上不留一点疤!”
“那你快给我涂!”
“好好,我这就帮你涂。”
江成主动给楚夜让开了位置,然后楚夜就站在床边,伸手去帮江婉儿拆纱布!
“你做什么。”
主治医生顿即喝道。
“拆纱布帮婉儿姐涂药啊!”
主治医生道:“我们才换了纱布,你别乱拆,再说了,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胡乱给病人用药?”
楚夜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林永铭,林永铭顿时道:“肖主任,从现在开始,江小姐的病,由楚大夫接手,你忙别的事去吧。”
肖主任有些懵:“院长,你这是……”
林永铭道:“对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楚大夫现在是我们第一医院的名誉医师。”
肖主任道:“只是医师而已,他能有我专业?”
林永铭道:“肖主任,我知道你专业,可是你能保证让江小姐的脸上不留一点疤痕吗?”
肖主任语塞,这他哪敢保证!
旋即,林永铭看了眼楚夜,楚夜当即道:“我能保证。”
闻言,肖主任沉默片刻,旋即笑道:“那就依院长的,楚大夫,我等一下安排人跟你交接工作,病人的伤蛮严重的,你多费心。”
肖主任很高兴,治疗江婉儿可是个棘手的活,现在林永铭把任务给了楚夜,肖主任简直要乐开花,所以说话自然客气得很!
原本虚弱的乔朗天眼中顿时散发精芒,仿佛回光返照般精神。
他拍腿道:“对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楚夜嘿嘿笑道:“乔前辈当初虽然不告而别,但心里肯定还是喜欢陶前辈的,否则又怎么会想不到骗她这样一点呢。”
正因为乔朗天深爱着陶秋水,所以才没想过要骗她,但自己又不能说真话,所以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该说还是得说。
楚夜道:“那行,乔前辈您在这儿等着,我再去帮您跟陶前辈沟通沟通!”
“好好,真是谢谢你了。”
其实,两个人只要平心静气能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今日陶秋水负伤而且灵气耗尽,肯定也不会让楚夜有从中调和的机会。
来到陶秋水旁,楚夜道:“陶前辈,乔前辈已经都答应了,说没问题,道歉及说明缘由都没有问题,如果您还不满意,还可以再提要求。”
陶秋水一愣,忙问道:“他真的什么都答应了?”
楚夜知道陶秋水心中存疑,便道:“乔前辈说今日一战,也让他想通了,与其这么死去,不如像你坦白一切,从今往后与你执手到老。”
陶秋水撇了撇嘴道:“他想的倒美!”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陶秋水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抹喜悦。
楚夜道:“那这样,我先帮两位前辈疗伤,等你们回去后,再自行商讨何时去风影楼。”
啊当即取来银针,以灵气御针,帮陶秋水进行简单的治疗。
感受到自己体内伤势在缓慢的修复,陶秋水惊疑道:“你会岐黄术?”
岐黄术便是医术,只是比普通医术更高明了些,修者称之为黄岐术。
楚夜谦虚道:“略懂一点。”
因为陶秋水和乔朗天的伤都是由灵气所造成,所以治疗起来十分缓慢,楚夜也只是简单帮他们治疗一番,让他们能够自行走动。
两人皆是站起身来,走到一处,陶秋水虽然已经准备原谅乔朗天,但还是一副冰凉凉的态度。
她看了眼乔朗天,然后冷哼一声便撇过头去。
楚夜给乔朗天使了个眼色,乔朗天忙过去,也不敢去拉扯陶秋水,只是笑眯眯道:“师妹,别生气了,跟我回去,师父和师兄弟们这些年可想你得很!”
陶秋水也不说话,但似乎是表示默认了。
乔朗天朝楚夜抱拳道:“小兄弟,今天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对了你师出何门?”
楚夜想了想道:“无门无派,就是跟着一介散修学了点皮毛。”
乔朗天点了点头道:“那你家住何方?”
楚夜面色有些古怪,怎么乔朗天还突然查起户口来了呢?
乔朗天忙解释道:“小兄弟别多想,我只是打算,等哪天我和师妹举行婚礼,我也好给你寄一张请柬。”
楚夜当即一笑,道:“我叫楚夜,家主安阳市城中村,没有门牌号。”
乔朗天道:“好,我记住了,今天承你恩情,也没什么好报答的,我便将这把巽月剑送与你吧。”
“这……这我怎么好意思收。”楚夜推辞。
陶秋水道:“我师兄这把巽月剑可是一件灵宝,他既然送与你你就不要客气,他的宝物可不止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