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嘶嘶声,山谷中冒起黑烟,一股头发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鹰隼急厉悲号,几乎已经被楚夜的烈焰烧成了一只秃鸟,差点没被烤熟了。
没了羽毛,鹰隼拍打几下翅膀,屋里的坠落,幸好田骧及时接住了它。
自己的灵宠几乎被楚夜废掉,田骧怒不可遏,根根发丝倒竖,疾喝:“一剑开山!”
他猛地一剑劈斩,剑芒斩破虚空,带起一股无匹的威势。
这一剑之威,端的是厉害,让楚夜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胁。
只是,楚夜并不打算躲闪,因为躲闪也没大多用,剑芒实在太快。
他当即周身撑起一团淡淡的光芒,灵气丝丝缕缕的垂落,有如天神下凡。
“叮当!”
剑芒斩在楚夜体外的护罩上,发出金石相交的声音,余波荡开,令得山谷中飞沙走石。
楚夜淡淡说道:“看来你修行得还不够啊,这一剑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还何谈开山?”
“休要狂妄!”
一剑未果,田骧并不沮丧,纵身而来,再次出剑。
剑芒宛如洪流,层层叠叠朝楚夜袭去。
夜空下,山谷中,灵气肆虐,能量激荡,周围不少树木折断,无数巨石被震为齑粉。
剑势凌厉,一剑的威力高过一剑。
五剑之后,田骧已经在大喘气,反观楚夜,却是泰然自若。
“剑法不错,威力一重盖过一重,只可惜,你体内灵气不够,若再施展剑,说不定我就得认真对待了。”
楚夜语气十分平淡,差点没把田骧气吐血,他几乎耗尽灵气施展呃五剑,对方不但毫发无损,居然还说自己根本没有认真对待!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你……你是何门何派的?”田骧惊惧,楚夜的年龄最多二十,却有如此修为,必定是某个门派的得意门生。
楚夜的回应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关你屁事!”
这回应铿锵有力,让人无力反驳。
“如果你的攻击结束了的话,那么礼尚往来,下面就该我表演了!”
话音一落,楚夜的神色顿时肃然起来,灵气如风,吹过山谷。
“哼……”
田骧突然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袭身,他竟是不由自主的缓慢浮上高空,整个人成大字型,像是被绳子捆绑拉扯一样。
楚夜勾起嘴角,笑意很浓,掌中……蓦然多出一团炽盛的烈焰来。
田骧能够感受到那团烈焰带给他的威胁,当即惊声道:“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洗剑派的人!”
“我知道你是洗剑派的人,刚才你已经说过了,再说一次,是觉得我听力有问题还是以为我有间接性失忆症?”
说完,楚夜一挥手,那团烈焰便划破夜空而去,宛如流星一般。
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兴奋与贪婪之色,也不知想做些什么。
楚夜可没工夫跟他们过多纠缠,体内灵气涌动,当场荡起一股狂风,吹得林中树叶簌簌作响,周围杂草如浪涛起伏。
他迈步朝前,三只狐狸便同时跳起,张牙舞爪的朝楚夜抓来。
这三只狐狸精并不普通,出手间,隐隐有灵气流转,不过并不浓郁,他们修行多年,虽为化形,但也有一定的修为,只不过他们的修为最多也就在练气一二层,不足为惧。
“锵!”
楚夜猛地一跺脚,灵气荡散,周身立即浮现出九把光剑来。
灵气如潮,瞬间将三只狐狸精震荡开来,旋即九把光剑齐飞,瞬间穿透三只狐狸精的身体。
“噗噗噗!”
三只狐狸精皆吐血,全都应声倒地,在地上打滚,表情十分痛苦。
楚夜往前又迈出一步,三只狐狸精吓得魂飞魄散,相互搀扶起来,立即逃窜,消失在林中。
发生这样的小插曲,楚夜并不在意,继续往前。
天星草一般都长在悬崖峭壁,所以楚夜的目标范围就缩小了一些。
临近夜幕,楚夜找过绝壁,依然没有找到天星草。
走在一条山谷中,两边是百丈高的峭壁,忽而一只大鸟从他头顶飞过。
那大鸟浑身漆黑,双翼一展足有一张宽,翅膀拍动间,引得强风阵阵。
那大鸟飞于绝壁之上,驻足停立,似要用鸟喙去啄什么,可突然从崖壁上飞来一只鹰隼,身形相比于大黑鸟要小很多,十分普通。
然而,那鹰隼却异常生猛,上去就用鸟喙啄在了大黑鸟的头顶,叼起一撮黑色羽毛来。
楚夜略感好奇,便把目光聚集过去,这一看,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那大黑鸟停在一颗湛蓝色植株旁,植株有五片叶子,通体光亮。
“天星草!”
他刚才还没发现那天星草,因为天星草处于两块突起岩石之间,挡住了楚夜的视线,恰好在他现在的位置抬头可以看见。
崖壁上,那大黑鸟被鹰隼挑衅,当即拍打翅膀,飞起来张口要吃那鹰隼。
楚夜趁势而动,灵气涌动,直飞而上。
他动作很快,不等那大黑鸟反应过来,已经把天星草据为己有。
然而,那大鸟却无暇理会他,因为它被一只小小的鹰隼搞得焦头烂额,那鹰隼太过灵活,忽而出现在大鸟的脖颈处,猛力用爪子一抓,大鸟的脖子顿时鲜血飞溅。
“嘭!”
大鸟悲鸣,无力的拍打几下翅膀,最后从崖壁之上掉落下来。
这一场飞禽之间的战斗并不如何激烈,但却十分震撼,毕竟以鹰隼那体型要干掉一直身长一丈的大鸟,太过不现实,难以置信。
当然,楚夜也仅限于短时间的震撼而已,得到了天星草,他已经准备离开。
可是,突然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沉声道:“道友,请留下天星草。”
楚夜打量一番这个人,长相身高都平凡无奇,就是衣着有些怪异,一点不像现代人的穿着,长袍一身,倒像是俗世中某个门派的弟子。
楚夜看着他,淡淡的说道:“给我一个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因为,它本该属于我。”那人长袍人的语气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