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一件,还被他单独挂在这个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
只要看到亲手熨烫的衬衣,宗继泽的心情就非常好。
为了留住这份美好的心情,宗继泽一度打算等下次陆丁宁给他烫出能穿的衬衣之前,这一身的衬衣他不穿,就挂在衣帽间里当镇宅之宝。
因此,宗继泽发现衣帽间里的东西被毁的那一瞬,最迫切寻找的,就是这身衬衣。
怎知,这身衬衣也是被毁得最彻底的。
为何这么说呢?
你看,这衣帽间里其他的衣服虽然被弄得破破烂烂,但大多数像是裤子一类的,顶多只是多了一个洞。
可这件衬衫却直接被撕成了碎布条……
某一瞬间,宗继泽已经想到作案的小贼是谁了。
除了在他回来之前进入这个衣帽间的陆丁宁,宗继泽实现想不到其他人了。
可这家伙,怎么忽然间干了这样的混账事呢?
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宗继泽隐隐的不安。尤其是当宗继泽发现裤子那一类的破洞处都是在他的裤裆上……
这丫头想要撕掉的,恐怕不是他裤裆上的布料,而是他每次欺负她的工具吧?
可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这家伙忽然想要毁掉小继泽呢?
一时间,宗继泽整理不出头绪来。
因为在宗继泽看来,今天他貌似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陆丁宁的事情。
“宗少,我也真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不,咱们先报警。等警察来了,该负的责任我是不会推脱的!”
就在宗继泽盯着那些裤裆上的破洞面露纠结神色之际,彬叔那边说道。
可彬叔说完这话的时候,宗继泽那边忽然说道:“不用报警了,我知道是谁弄的。”
不管陆丁宁出于什么原因把他衣帽间搞成这幅鬼样,宗继泽都舍不得和她计较这些。更别说,是让警察抓她。
彬叔给陆丁宁端上解渴的橙汁之际,陆丁宁正好从宗继泽的书房里走了出来,并顺便将衣帽间的门带上。
“彬叔,我找到我的手表了!”陆丁宁说到这,还特意出了她那块白色的手表,朝着彬叔晃了晃。
那俊俏的脸蛋上所洋溢的窃喜笑容,像极了失而复得之后的愉悦。
“那就好。来,陆少这是您的橙汁!”彬叔热忱的将橙汁送上。
“谢谢彬叔,”陆丁宁接过了橙汁之后,便和彬叔有说有笑的下楼了。
随后,陆丁宁又在大厅里小坐了一会儿,和彬叔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直到阮锡元给她发来了酒吧的地址,她才离开。
宗继泽回来的时候,便接到了陆丁宁刚才到家里的消息。
“她来了?”听到这个消息,让宗继泽黑眸一亮,他的双眸也快速的在大厅里翻找着陆丁宁的身影。
但彬叔那边又接着说道:“陆少说她的手表在为您烫衣服的时候落在家里了,找到之后就走了。”
“手表落我这?”宗继泽听着,感觉有点可疑。
要知道,当天陆丁宁烫衣服的时候,宗继泽可是全程都监督着,就是怕她一不小心又把家里的火警装置触发了。
可那个时候,他也没见陆丁宁把手表摘在什么地方。
“行了,我打电话问问。”其实,宗继泽就是想那丫头了。
这感觉,宗继泽也觉得不可思议。
你想,昨晚他才和陆丁宁做尽了天下最亲密的事儿,清晨才将她送回去。
可他这会儿又想她想得发慌了。
但奇怪的是,陆丁宁的电话拨通了是拨通了,可电话那边的迟迟没有人接通。
“要不,用家里的座机打?”彬叔看得出宗继泽拨打陆丁宁的手机没等到她回应开始紧张,便询问着。
但宗继泽说了:“算了,我直接上去换件衣服,然后去找她!”
按照宗继泽的推测,这个时间点陆丁宁应该回到陆宅,陪着陆国华了。
撂下这话,宗继泽就上楼了。
彬叔也快步跟上,打算伺候宗继泽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