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泽:【忙什么呢?】
烦躁中,陆丁宁只能将自己已经解答到了一半,并且写在纸上的那高代题目随手拍下,发给了宗继泽。
继泽:【这题目你上次不是已经写过了吗?】
宗继泽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惊讶。
前两天他到陆宅找陆丁宁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陆丁宁把这道题写在练习本上。
所以这会儿,他看到了陆丁宁又在写这道题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意外。
dyn宁:【帮同学解题。】
苏黛和她一样都是在帝城大学上学,只是他们就读的专业不一样,任课的教授也不一样,进度也有所不一样。
不过在陆丁宁看来,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同级生。
她称呼苏黛为同学,也没毛病。
可宗继泽却从中嗅到了什么。
继泽:【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在帝城大学还有能让你帮助解题的同学?】
要知道,陆丁宁可不是在这边念书的。
所以,她在z国认识的同学真的不多。
就算有,也是之前陆一宁认识的那些人。
而就宗继泽所知,陆一宁并不擅长交际,所以上了大学后她也没有几个要好的朋友。
至于陆丁宁这边,她回国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忙于r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下,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认识新的同学?还要好到要帮他们解答题目的地步?
一直没等到陆丁宁的回复,无法冷静下来的宗继泽,索性直接给陆丁宁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陆丁宁,生怕影响到陆国华的休息,赶忙溜出了病房。
“宗少,我不吃夜宵。”陆丁宁一度以为宗继泽应该是打电话过来确定她是否吃夜宵,所以电话一接通就这么说道。
但宗继泽那边却没有理会她的这句话,而是直接问道:“给谁解题呢?”
光是想到那天在帝城大学见到她跟那群男男女女走在一起的画面,宗继泽就莫名的不安。
自知理亏的纪今歌,知道在宗继泽这边哭诉是得不到同情的。
因为那家伙,从来就不会去同情弱者的眼泪。
无奈之下,纪今歌只能转身对着来到了他身侧的陆丁宁哭诉着:“阿宁,我不想脱裤子……”
没错,在纪今歌看来,身为女孩子的陆丁宁怎么说也会帮他说上两句才是。
可纪今歌没想到,他得到的回应却是:“纪少,愿赌服输嘛!”
没错,陆丁宁非但没有帮衬他纪今歌,反而还站到了宗继泽的行列,逼迫他脱裤子。
“阿宁,你竟然助纣为虐!”纪今歌当即有些傻眼,瞪着陆丁宁。
但后者,在他的怒目相视下,却唇角轻勾:“快点脱,需不需要我搭把手?”
此刻的陆丁宁,在纪今歌的眼中完全就是一长着犄角的恶魔。
“阿宁,枉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哥们,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你竟然跟着阿泽一起讨伐我。”
纪今歌这话刚一说完,宗继泽那边也跟着站起来,和陆丁宁站在了一块,一副打算跟陆丁宁一起收拾纪今歌的架势。
而好不容易在门外稍稍安抚完了自己那颗狂奔不已的心后才推门而进的阮锡元也没想到自己一进门便会撞见这么劲爆的一幕……
陆丁宁和宗继泽两人正挽着袖子,一副要爆纪今歌菊的架势。
“我这是撞见了大型开垦现场么?”
阮锡元刚嘟囔完,陆国华那边便说到:“锡元,你快帮忙把他们拉开。”
“他们要做什么?”该不会真的要爆纪少菊花吧!
阮锡元感觉自己的鼻尖湿答答的,搞不好已经被刺激得流鼻血了好么!
“谁输谁脱裤子呗……”陆国华还没有出声,陆丁宁便帮着作答。
而听到这话,并且看到陆丁宁那跃跃欲试的架势的陆国华真是无比头疼。
他的宁宁,现在真是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之前追着阮锡元打打杀杀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帮纪今歌脱裤子……
“锡元,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宁宁拉走!”
宗继泽要对纪今歌做什么,陆国华是阻止不了。
但陆国华至少得阻止宁宁看到辣眼睛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