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廊里没有什么人,所以阮锡元这些嘀嘀咕咕也没人知晓……
陆丁宁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刚被阮锡元叫出去八卦了一下,病房里就变成这样子。
陆国华那边还好,病号服还整整齐齐的。
但今天穿着西装外套西装马甲的宗继泽,现在那两件都丢在了地上,他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灰蓝色的衬衫。
而最悲催的,非纪今歌莫属。
刚才陆丁宁被叫出病房之前,纪今歌的身上是病号服和花色毛衫外套,且住着院头发没有打发蜡而显得蓬松了些,看上去虽然不如寻常那么骚气四溢,但至少也还是正常的公子哥形象。
可现在呢?
纪今歌身上的病号服和花色毛衫外套也都丢在地上了,光着膀子不说,那头发更是跟鸡窝头差不多……
“你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跟遭了贼似的。
陆丁宁一出声,手上还拿着牌的陆国华,便即刻向她投来求救一般的眼神:“宁宁,我们三人在玩斗地主。”
其他的话陆国华虽然没有明说,但陆丁宁却看得出陆国华的言下之意,是让陆丁宁帮忙劝劝这两人。
接收到陆国华的眼神掩饰,陆丁宁便接着笑道:“玩得这么嗨……”
可就算是陆丁宁的声音,也似乎没能阻止这两个男人眼神中的火光四溅。
“三带一!”
纪今歌打了三个皮蛋带了一个4。
宗继泽那边即刻甩了另外四个牌:“大你!”
宗继泽打了四个老k带了一个3。
纪今歌又一次跳过了陆国华,直接将手上的另外四个牌甩出去:“炸弹!”
那是四张九!
“阿泽,我剩下一张牌了,你完蛋了!”
没错,纪今歌说这话的时候,宗继泽的手上只剩下三张牌。
在纪今歌看来,宗继泽想要四个同号牌凑成一个炸弹压过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宗继泽的唇角却勾起了轻蔑的笑容。
“你似乎忘记了什么。”宗继泽没有直接甩牌。
“不……这不可能。”经过宗继泽一番提醒,纪今歌立马将视线落在已经被他们甩出去的牌上。
里头,压根没有大小王的影子。
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个牌子都在宗继泽手上的话,那他纪今歌这次输定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说着,宗继泽甩出了手上的大小王,
直接压过纪今歌后,又将最后的一张牌甩下去。
再然后,纪今歌便面如死灰……
“我不脱。我打死都不脱……”没错,这就是穿着一条病号裤的纪今歌嚷嚷的。
可看到纪今歌死拽着裤子的德行后,宗继泽那便却是这么说的:“刚才是你自己提议输一局脱一件的,愿赌服输啊纪少!”
这么一句话,直接让一阵嚎叫的纪今歌僵住。
没错,刚才提议输一局脱一件的人,是纪今歌。
可提议这点的纪今歌,之前是想着仗自己比宗继泽在斗地主上比较熟练,想让宗继泽在陆国华的面前出糗。
而且,当时他还说了:“你身上这西装外套和马甲衬衫加起来,可比我多了不少件。宗少,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没错,当时他就是用那样非常气人的语气,让宗继泽不得不和他打赌的。
可那个时候的纪今歌又怎么可能想到,完全没有接触过斗地主的宗继泽,却在起初输了两局之后,就跟被赌王附身了似的,一赢再赢。
你看,他纪今歌这会儿都被整得连拖鞋都没得穿了。
这么下去,他连裤衩都会被宗继泽赢走的。
纪今歌开始各种哼唧着。
但宗继泽却没有留情,还反问道:“纪少,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没错,宗继泽现在把刚才纪今歌反问他的那一串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纪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