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继泽随后也进了她的卧室,将公文包放在书桌上后,宗继泽便直接落座在陆丁宁的床上。
“在这儿。我做了几道,你给我检查下。我先把这几张卷子做完……”陆丁宁从一堆卷子中翻出了两张z文卷子,递给了宗继泽。
其他科目对于陆丁宁而言,并没什么难度。
尤其是陆一宁主修的计算机专业的卷子,陆丁宁早已做好并收进书包中。
接过陆丁宁递来的卷子,宗继泽便开始检查陆丁宁的卷子。
然而,视线开始落在卷子上的宗继泽,唇角就明显的抽搐了两下:“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这回不是菊花成了向日葵,倒成了辩雄雌了?
“怎么了?”正写完一道题的陆丁宁抬头回望了宗继泽,白炽灯下她的凤眼里一片无辜。
“你以为跟你一样?还能让人辨不出雌雄?”宗继泽说完,视线便从陆丁宁那张拥有完美轮廓的脸蛋上移至她白衬衣底下所掩盖的美好上,邪气至极。
宗继泽的目光灼灼,让陆丁宁感觉自己的胸束都快被他盯得自燃。
而房间内的热度,也随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上涨。
就在陆丁宁不知该怎么收场的时候,陈梅忽然敲响了她的卧室门。
“陆少,过桥米线做好了。”
敲门声以及陈梅的声音,让陆丁宁迅速回过神来:“进来吧!”
很快,陈梅便将做好的两份过桥米线端进来,两人间跳跃的火苗也暂时被这顿过桥米线浇灭。
一顿过桥米线后,陆丁宁又开足火力继续赶其他科目的作业。
“这些答案我给你写出来,你等会儿抄到卷子上。作业赶完之后,要把这卷子的内容给我背起来。”宗继泽也拿起笔,用他的方式帮助陆丁宁。
就这样,两人忙活到九点多,宗继泽接了一个电话,去阳台谈事儿。
等他结束电话回到陆丁宁卧室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家伙竟然手握着钢笔,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也对,从回国之后陆丁宁就没有停歇过,要么是在医院照顾陆国华,要么就是在处理公事,成天忙得像是陀螺。
她是该好好休息了……
可她的睡颜,却让宗继泽的视线移不开。
到最后,宗继泽还忍不住拿起手机,将陆丁宁趴在桌上睡着的画面拍摄下来。
这天傍晚,宗继泽准备离开卓诺办公楼之际,给陆丁宁发了信息。
继泽:【宁宁,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
陆丁宁回国之后,他们见面的地点基本上都是在陆国华的病房,没什么机会单独相处,也没什么机会谈心。
所以,昨天晚上在求和没有得到回复之后,宗继泽便考虑着将陆丁宁单独约出去,给两人制造和好的机会。
可宗继泽得到的回复却是——
dyn宁:【没时间。】
宗继泽以为陆丁宁是不想见到他才会这么说的,立马又发了信息过去。
继泽:【宁宁,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陆丁宁那边很快给他发来了图片,然后才编辑了信息发了过来。
dyn宁:【等我把这些做完再说。】
宗继泽点开图片才发现,那是几张练习卷。
而且宗继泽还眼尖的看到这几张练习卷里,有两张是z文科目的。
这家伙,什么时候对z文那么认真了?
有些疑惑的宗继泽,索性拨通了陆丁宁的电话。
“宁宁,那些卷子哪来的?”
“之前期末成绩下来后发的。”陆丁宁的声音,听起来蔫蔫的。
看样子,应该是快被这几张卷子榨干了。
电话这边的宗继泽,几乎可以想到此刻陆丁宁正趴在书桌前呆毛乱竖卖力写卷子的样儿。
“这是寒假作业?”
“也可以这么说。”其实f国那边的学校,并没有分什么寒暑假。所以,陆丁宁也完全没有什么寒暑假作业的概念。
“锡元说我可以等到后天开学再交作业,可是明天我要去参加美延的订婚宴,没什么时间写,只能今晚把它写完。”
其他卷子还好,对陆丁宁而言也不算什么难事儿。
但z文那两张卷子,简直就是陆丁宁的噩梦。
还没有开始作答,陆丁宁就头疼不已。
“用不用我帮忙?”宗继泽听到某人类似于撒娇的抱怨语气,唇角就不自觉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