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个怂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看着为了活命,像狗一般的谢彬,周瑞君冷声说道:“都说了给你止痛的,难道你听不懂人话,赶紧给我站起来。”
谢彬现在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个没人用的废弃仓库,如果将周瑞君惹怒了,他就是将自己和四个手下全部杀死在这里,短时间内也没人知道。
因此在听出周瑞君话语中的森冷之意后,谢彬根本就不敢忤逆,扶着受伤的手腕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
等谢彬站好后,周瑞君持针向他腹部某处的穴位扎了一针。
不是说给我止痛吗,可怎么扎我腹部?这扎腹部能给手腕止痛?
“这次饶了你的狗命,如果你想报仇尽管来找我,但要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你就得时刻做好去和阎王喝茶的准备。”就在谢彬疑惑不解之际,周瑞君再次冷声警告道。
说完之后,周瑞君就带着丁小芸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后,谢彬用狠毒的目光望着周瑞君的背影,心里想着报仇的方法。
“小君,就这么轻易饶了那垃圾了?”坐进车中后,丁小芸恨恨地问道。
“敢动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我给你说明天这个时辰之后,谢彬就将变成新时代的太监了,嘿嘿!”说罢,周瑞君黑黑的笑了起来。
不解其意的丁小芸问道:“你有没将那垃圾的恶心行玩意儿给切掉,他怎么可能变成太监?”
“我朝他腹部扎了一针你应该看到了吧?我给你说,那一针扎的穴位完全将谢彬的那功能给封住了,今后他就是找一群女人赤果果的在他面前,他那玩意儿都回想一条鼻涕虫一般,软趴趴的没有任何反应。”
想到如果不是周瑞君及时赶到,自己就将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丁小芸一点也没有觉得周瑞君的手段太狠毒,反而说道:“你这家伙这件事做得对,等于无形救了很多女人,不过,你只是将谢彬那处什么穴位给封住了,难道他就不会找人帮忙解了?”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解得开,如果乱搞的话,最后可能真的让他那玩意儿彻底完蛋。”
“饶过你这一回?”周瑞君嘿嘿冷笑着。
“丁经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求求情,让周瑞君饶了我这一次吧。”
见周瑞君不为所动,谢彬又转而向丁小芸求起情来。
“敢伤害我的女人,今天谁求也不管用。因为我知道像你这种仗着老子财势嚣张跋扈的公子哥,不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深刻教训,你是记不住痛的。”
这话一出,谢彬的心瞬间凉到了脚底板。
看来周瑞君是铁了心的打算不放过自己了,那就只有拼命了,谢彬瞬间做出了决定。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谢彬的演技就很不错,心里已经决定要和周瑞君拼命了,动作上却看不出任何破绽,嘴上更是说着软弱的话。
“我真不知道丁小芸是你的女朋友,要不然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对他做这样的事啊,周瑞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谢彬一边说着告饶的话,一边装出一副怯弱的样子向周瑞君爬过去,那可怜的模样一般人还真不忍心在伤害他。
在爬到周瑞君脚前时,谢彬俯下身子的那一瞬间,脸上绽放出一抹诡诈的笑容,悄悄将藏在身上的匕首握在手中,然后猛然蹿起对着周瑞君的腹部捅去。
这一刀,既快且狠,根本就是要一刀捅死周瑞君的节奏。
事实上,谢彬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想他堂堂百草集团的少董,竟然被一个小农民用鞭子,当着手下的面抽的鬼哭狼嚎的向他一直看不起的小农民求饶了,对方却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所以,恼羞成怒的谢彬,在出刀前就想好了,一刀捅死周瑞君来洗刷自己受到的屈辱。
拥有百草集团的谢家,在中南省无论是根基还是人脉都是相当深厚的,如果真将周瑞君捅死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农民,谢家随便丢出点钱就能将事情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