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香听后,有些幽怨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嫂子是一个死了男人的孀妇,正宗的二锅头,还背了一个克夫的臭名声,再漂亮有个屁用,又有哪个男人看得上我呢?”
“这都是村里那几个嫉妒你的长舌妇乱嚼舌头时说的屁话,嫂子这么贤惠能干,别人看不上那是他们没眼水,要是嫂子你愿意,我巴不得你做我的媳妇儿呢!”
方才杨桂香那幽怨的的小模样,周瑞君很是心痛,这些话根本没经过大脑就冲口而出说了出来,说完后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能对桂香嫂子说这种话呢,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
这话也将杨桂香听搞得有点懵了,忍不住顺着这话就想了下去,要是能做周瑞君的媳妇儿人,还真很不错的样子,不过这个念头刚起杨桂香就在心里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
“杨桂香阿杨桂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呢,人家小君不仅是正宗的童|子鸡,还是一条潜龙,今后注定会有大出息的,以你这残花败柳之姿,又怎么配得上小君呢?”
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遍后,杨桂香立即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嗔骂道:“你个混球,今后再说这种浑话,小心嫂子抽死你!”
“嫂子,我说的都是真……”
“赶紧干活,在再啰里吧嗦的,我真抽你了啊!”不等周瑞君说完,杨桂香就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打断道。
“呃……好吧!”
见杨桂香生气了,周瑞君只好将还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答应了一声后,手上一用力就将大笆篓一下抱到岸上。
鱼离开了水就像人离开了空气一样,很快就会窒息而亡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笆篓中这些离水的鱼开始拼命的挣扎,企图再次回到它们赖以生存的水中去,顿时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从大肚笆篓中传了出来。
“小君,那么多鱼你一个人要提上岸来很费力的,我来帮你。”
嘴里说着同时杨桂香也随即俯下身,伸出一双白皙的小手向冒出水面的笆篓口抓去。
鱼儿好像知道离水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似的,这一刻扑腾的更加厉害了,溅起的水花差不多都快接近一米高了。
杨桂香此时又恰好俯下身子,于是溅起的水花将她身上布料本来就薄的衣服全都淋湿透了。
一般情况下衣服湿透后应该紧紧地贴在身上才对,可杨桂香着似的身子正好是俯着的,湿透了的衣服因为重量增加反而整体下坠。
这让刚抬起头打算对杨桂香说自己能搞定,不需要她帮忙的周瑞君,一眼就看到里面那黑色的纹|胸,以及纹|胸下露出的雪白,还有那两团雪白正中间那条幽深的鸿沟……
那条幽深的鸿沟就像是一个充满无限吞噬之力的黑洞一般,一下子就将周瑞君的目光吸扯了进去,让他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心里只想着帮忙将大笆篓尽快弄上岸来,看看究竟都有哪些收获的杨桂香,连自己的衣服被河水浇湿了都浑不在意,正双手用力往上拖笆篓,自然也没有看到周瑞君此时的模样。
自从马山死后,杨桂香不仅要照顾瘫在床的婆婆,地里的农活也全都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自然和城里那些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不一样,她的手上也是有一小把子力气的。
不过杨桂香毕竟是女儿身,力气再大又怎么和男人相比,周瑞君看直了眼忘记了发力,杨桂香一人自然没法将装有几十斤鱼的大笆篓,从距离河岸近一米的河中提起来。
杨桂香不仅没将笆篓提起来,因为用力太大的缘故,还差点将自己给弄下去河去。
“我和小君两人不可能连几十斤鱼都弄不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