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村里这些妇女们彪悍性格的周瑞君,知道在说下去自己占不到便宜不说,到时还得被这女人搞得尴尬不已,不敢再和杨翠花咚里个咚的周瑞君,赶紧找了个借口。
“翠花嫂子,现在液已经输上了,暂时没什么事了,我先去处理一下挖回来的草药,你自己看着点,液要输完了时叫我一声。”
说完,不等杨翠花回答,周瑞君就赶紧走了出去。
看到周瑞君那羞窘的模样,杨翠花说完后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
周瑞君的老爹是一位中医,他子承父业是山凹村唯一的医生,只不过现在他的医术和他老子差不多,是那种大病没法治,只能治治伤风感冒等小毛病,属于那种不入流的赤脚医生。
因此,他的生意并不好,今天也只有杨翠花这一个得了重感冒的病人。
给杨翠花输完液之后,周瑞君估计今天没有病人来了,于是背上背篓将门一关,准备去后山挖点草药回来。
周瑞君上山挖草药,并不是因为野生的中草药效比买的好,也不是因为他自己勤快,而因为他的生意太差,纯粹是为了降低成本的缘故。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周瑞君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声音,哼着陈瑞的成名歌曲白狐,脑子里幻想着自己要是遇上一只化成人形的狐狸精的情形,脸上荡着贱贱笑意,沿着后山的小道优哉游哉的向上走去。
走着走着周瑞君的耳朵突然抖动了几下,然后脚一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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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一会儿你能不能轻点啊?”一个带着点慌慌的、怕怕的腔调的女声问道。
“那可不行,要是力气用小了,一次没弄进去还得重新再来一次或者几次,麻烦不说你还得要多遭罪!”
叫小君的男子说这话时,拒绝的态度很是坚决。
“可是我真的很怕疼唉!”女人还是有点紧张。
“没事,我的技术很好的,你只要别紧张,尽量将身体放松,到时你最多感觉到自己只是像被蚂蚁咬了一下,然后你就会觉得越来越轻松,越来越舒服的。”
“可是……”
女人还想说什么,只是她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小君却笑嘻嘻的抢先说道:“翠花嫂子,我已经弄好了,刚才你感觉到疼了吗?”
女人闻声睁开因为紧张而闭着的眼,向自己的手腕处望过去,发现输液的针头已经被固定好了,而周瑞君正一边对自己说着话,一边调节着输液器的流量。
“小君,你什么时候将针头插进去的,我怎么都没有感觉到疼?”杨翠花很是疑惑的问道。
“就是刚才趁你将注意力放在和我说话时候。”
周瑞君解释了一下,接着笑嘻嘻的问道:“翠花嫂子,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和岁的小娃娃一般,那么怕打针呢?”
“这还不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记得在我六岁那年,我爸带我去医院看病,那个狗日的医生在给我打针的时候,竟然将针头给弄断在了我的身体中,后来将我折腾惨了才将针头给弄出来,所以,到现在听到打针我都还发憷……”
周瑞君听后,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那肯定是你自己不老实,在打针的时候死命的挣扎,才导致注射器的针头断在你的小屁股中的吧?”
杨翠花脸上一红,岔开话题说道:“小君,你打针的技术怎么这么好呢,我还没有感觉到疼你就将针头插进血管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