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微微一笑轻轻一握点到即止马上松手。
程一云上下看了韩青一眼点点头:“一路上辛苦了,赶紧进屋吧,饭都给你们做好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说着,程一云让开位置朝着前面走去,韩青假装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的一旁的凌茜心中好笑,这小子肯定是开始怯场了。
“靴子随便放在外面就行了,赶紧进来吃饭吧。”
屋子里传来程一云的声音,林清歌和凌茜早早的就进去了,只有韩青还在拖着自己的大衣和鞋子。
“诶,知道了。”
韩青答应了一声,然后手一挥,眼前一个小小的黑色裂缝就消失不见,而与此同时,韩青的手上却多了两个精致的盒子,这诡异的一幕除了韩青之外没人看到。
来到客厅之后,韩青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此时,林清歌和凌茜两个姑娘正坐在这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男人的两旁。
“伯父。”
韩青走到沙发旁朗声道。
林爱国缓缓放下自己的报纸然后看向了韩青,没有了报纸的隔阂,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多少内容顷刻宣泄。
有人说,女婿和岳父,是特别一言难尽的关系。
一个女人的生命中会遇到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是丈夫,两个男人都会用尽一生无条件的给这个女人宠爱,但是两个男人之间,却也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多少男人当了父亲有了女儿之后发现,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心头肉就会嫁作人妇,自己百般宠爱的丫头会成去和别的男人过日子,甚至是伺候别的男人,每个父亲都会心痛。
但是对于女婿来说,身上同样有着难以言明的责任和担当,他会宠爱这个女人的一生,但是却要面对她父母审视的眼神,哪怕岳父和女婿只见的关系看起来远比丈母娘和儿戏的关系融洽顺畅很多,但是只有双方才知道,这种对于一个女人不同类型但却相同程度的关心,在两个角色不同的男人身上,也会有着不同的味道。
“来了。”
林爱国看了韩青一眼微微颔首,还没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一旁的凌茜突然诧异出声:“咦!你哪里来的礼物?”
林清歌很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大惊小怪的,要不是这样,自己还能中途让韩青停车自己偷偷下去买一点东西,虽然韩青没记住让她有些失望,但是林清歌也自责自己居然没有提醒他,哪个男朋友刚见女方家长的时候不是靠着女朋友在旁边出谋划策才能安然度过的,但是自己竟然到现在才想起这一茬,也怪自己,而且韩青怎么知道自己爸妈喜欢什么,只有自己才清楚啊。
“没事,他们不会在意的。”林清歌在一旁安慰道。
韩青轻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但是这在凌茜看来就等于是怂了,这小子果然是什么都没带,呵呵,伯父伯母表面上当然会不在意,哪家收礼的不要说几句客气话,但是心里怎么想难道你就不知道吗?
“死定了。”
凌茜嗤笑了一下坐等看笑话。
凌茜毕竟常年待在冰城,所以虽然现在是晚上下班的高峰期主干道都堵得不行,但是在凌茜的指引下加上韩青的车技,还是在一些小道上迅速的回到了军区大院。
当车子开进院子里的时候,站在二楼窗户前的程一云和林爱国赶忙拉上了窗帘。
“来了。”
程一云笑着说,刚才林爱国慌慌张张拉窗帘的样子十分好笑,自己这个丈夫什么都好,就是爱端着,明明这么在意却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又不是没看见。”
看到妻子脸上的笑意,林爱国就知道自己出了笑话,他干咳一声:“来了就吃饭。”说完,他默默的朝着楼下走去,身后的程一云看了一眼他轻笑了一下嘀咕道:“明明就很在意嘛。”
打开车门韩青并没有着急下来。
“我说你够了。”
凌茜看着这个还在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着装的男人无语的说道。
之前看他一副高傲的样子,怎么现在越看越觉得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看看他现在这样子,脸上那紧张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已经很整齐了。”
看到韩青还在整理衣领,凌茜实在忍受不了了,之前穿道袍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讲究啊,现在像个女人一样在这里整理,真是醉了。
最后擦了一下自己的皮鞋,韩青满意的从车厢里走了下来,一脚踩在积雪上,皮鞋顿时白花花一片,韩青心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脸上一阵惋惜。
“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