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的白老白发随着大风肆意挥洒,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死,并不可怕,他的一生,无憾。
只是想到两个徒弟,心中依旧有不舍。
积蓄着最后的力量,白老猛然转头,眼中充满哀求看向坐在台下的韩青。
“先生!”
他嘶声呐喊。
“我的两个孩子,就交给您了!”
他不知道韩青会不会答应,但是这是他最后的渴求了,就算是为这辛劳的一生,留下唯一的任性吧。
“还是你自己照顾吧。”
就在白老将死之时,雷电马上就要侵袭他的身体。
韩青的拒绝声传来。
白老脸上一片死灰。
整个大棚内也是一片震惊!
这个韩青不是白宗的客卿么?不应该是白宗的人才是么?白崇山托孤与他,而且是这样的时刻,他居然还拒绝了。
此时,这些人不管自己的人情淡漠,心中倒是对韩青生出了鄙夷。
“这人真是无情啊。”
“是啊,恶心死了。”
“白崇山真是眼瞎了,结识这么一个人。”
议论纷纷,矛头直指韩青。
但就在这时。
一股威压散发。
当这股威压开始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大变,尤其是冯一山和路乘风等人,他们惊讶的看着韩青身后的人。
韩青手一挥,刚壁朝着擂台上爆射而去!
在分毫间,将白老护在了身后,而原本的雷电之力,则完全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白老,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你看好小白和小倩就好。”
韩青笑着说。
依旧端坐。
而台上,已是新的战场。
{}无弹窗闭上眼睛,白崇山好像看到了少年时候的自己。
“这就是死之前的生命回顾吗?”
白老低吟道。
三十年前,他年方四十,正值壮年,从上一任门主手中接过了白宗的位置。
那个时候的白宗,才是真正的凄惨,当他接手白宗的时候,宗门所有的人加在一起,只有两个。
他,和他的师父。
原本,宗门还有是个弟子,但是在白崇山接手门主的那一天,全部离开了,有的从此归隐田园,有的回到城市,有的则去了别的宗门。
没有人愿意再在白宗待下去。
“一个二流的人也能成为白宗的门主,这宗门,还有什么前途?”
白崇山记着,自己最后一个师弟离开的时候对自己说的真心话。
那天晚上,师父离世。
整个白宗,只有他一个人守护。
第二天,他就一个人将宗门收拾好,反锁,当时别说是青田镇了,就是处州都还没有一点城市的样子,更不会有人去偷一个深山老林的宗门了。
离开了青田镇,白崇山一个人坐上火车去了粤省,深城。
那时候,华夏刚刚开放,深城被誉为遍地黄金之地,白老想去哪里赚点钱,回来修葺一下宗门,后院早已经荒废,就连前院都已经摇摇欲坠了。
在深城,白老做过富豪的保镖,下过黑拳场,码头上面做过搬运工,几乎所有的劳力工作他都做了,因为从小就待在白宗,而且那个时候全国人的文化水平都不高,能在深城落脚发展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白老,只能靠着蛮力,一点点积攒。
九三年,白老离开了深城回到了青田镇,带着十年来在深城赚的所有的钱,一共是十三万块,满心喜悦的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在车上,他遇到了一个母亲。
十七岁,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在整个列车上询问有没有人要孩子,当时那年头,有钱人并不多,这个女子一张口就是两万块钱,虽说小女娃长的确实水灵,才几个月就已经闪着大眼睛了。
但是依旧没人出的了这个钱。
白崇山要了。
而且给了她三万块。
那个小女娃,就是洪倩。
这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他认为他是白宗未来的希望。
下了火车,回到宗门,呆了半个月,一天早上起来,他就听到了门外的一个小男娃的哭声,打开门。
一个小男孩躺在襁褓中。
这个孩子,就是白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