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谢存忠背负双手淡定自若,眼神中一片平常,看着白老,他微微招手,就要这样硬接这一招。
白老的眼睛张开。
一道雷闪过,他双手一扣。
雷电倾泻而下。
如同悬天的流苏一般,洒在了谢存忠的身上。
登时间,谢存忠整个人都被蓝色的电光包围,一股股能量的波动让台下的人都心惊不已。
“这功法太强了。”
“是啊,白崇山一个绝顶境界的人,竟然依靠功法迸发出了先天的实力”
“啧啧,要是我有这么好的功法就好了”
“不过,对面可是谢存忠啊”
雷电缠身,谢存忠面无表情,只是闭着眼睛,没有一丝苦楚,没有一丝躁动。
白老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挥一挥袖。
雷电渐渐减弱,最终,全部进入到了谢存忠的身体内。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毫发无损,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一尘不染的模样。
“弱。”
他轻吐一字。
然后抬起了手。
雷光闪现!
白老脸色大骇!
“你吸收了我的雷电之力”
他吞吞吐吐的说。
谢存忠冷笑了一下:“你永远不会明白,宗师的境界。”
说完,他手一挥,一股不亚于刚才白老的雷电之力,从他的掌心轰然爆出!
化作长剑,朝着白老的胸口直刺而去!
“在我面前,你的力量微不足道,不过,既然你的弟子是用这招伤我徒儿的,那我今天,就用你的雷电之力,收了你的老命。”
谢存忠的声音传来,如冰似铁。
显然,对付白老接近先天实力的一招,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宗师。
信手取命。
{}无弹窗没有人相信白老还能活着下来。
当他走上擂台那一刻,面对谢存忠,众人就已经在心中宣判了他的死刑。
一个绝顶境界的人,面对宗师,万死一生,那一生,还得指望宗师的善念,但是显然,谢存忠一心只想杀了白崇山。
“师字辈的对决,都是无形生死状,只要上了擂台,就是真刀真枪,和弟子辈不同,这才是真正的火葬场啊。”
“是啊,这么多年的甲子决,多少恩怨都在擂台上解决了,除了弟子只见点到即止,这些在宗门的上层一上去就是冲着解决矛盾去的。”
“打到你服,不服就杀。”
“我还记得上一次甲子决,好像当时冯家二爷还杀了两个小宗门的掌门呢,原因就是因为一颗灵药,说杀就杀,果断的很。”
人群议论不断,添加着这场对决的死亡气息。
甲子决,对于各个宗门的弟子来说,叫做甲子决。
但是对于宗门的前辈来说,叫做,生死决。
浙南宗门大大小小宗门上百家,但是浙南区区五万平方公里,能有多少资源给这些宗门分?
弟子,丹药,武器,甚至是金钱利益,为了这些资源,大大小小的宗门难免没有矛盾。
而修炼之人又颇为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忍得住憋屈,动不动就是大打出手。
只是,有些矛盾,确实要在甲子决也就是生死决上解决。
因为在这里解决的问题,有整个浙南作证,一战,就划清一切,是不少宗门解决矛盾的首选之地。
“算你有胆子,我还想着你连你徒弟都不如呢。”
谢存忠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白老讥讽的说。
白老轻笑了一下:“谢兄盛情相邀,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
“面子?”
“给我面子?”
谢存忠大笑了出来:“白崇山,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需要你给我面子么?”
说着,他望向台下所有人大声说:“就你个小小白宗,出了点风头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白崇山,这么多年了,你有什么用?跟个废物一样,白宗在你手上,真是白瞎了。”
白老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静静的听着。
“当年的白宗何其辉煌,但是传到今天,你们白宗的列祖列宗都在做些什么?曾经浙南乃至整个浙省的骄傲就这样成为了笑柄,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
谢存忠不依不挠的说。
但是显然他的话引起了共鸣,台下的人也都纷纷取笑白老,不断摇头叹息。
这声声叹息,落在洪倩和白志明的耳中,就是对尊师最大的侮辱。
路遥和黄灵儿拦住了冲动的洪倩和白志明,要不是他们两个,估计这两个白宗弟子现在就要冲上去和谢存善拼命了。
就算是宗师,也不能侮辱吾师。
“罢了。”
说的尽兴,谢存忠摇摇头,似乎和白老多说也是浪费口舌的感觉,他大义凛然到:“既然这样痛不欲生,我就直接给你们白宗一个爽快,活在历史中吧,这样对你,对白宗,都是一种解脱,至于你那两个徒弟”
说着,谢存忠眯着眼睛看向洪倩和白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