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能是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而且,现在这个形势,莫邪刚刚和路遥大战,内耗十分严重,而那洪倩完全看不出深浅,此时交手,怕是凶多吉少。
暂且现将这边安抚下来,什么事情背后解决就是了。
听到冯一山的话,姜老虽然还想再说两句,但是也知道现场人多,若是真闹起来,对他灵寂洞的口碑也不是好事情。
“哼,路乘风,你给我等着,明天便是师字辈对决,到时候自然有你好看!”
姜老冷哼一声,安排人激昂萧青松的尸首抬走,不再多说气哼哼的离场了。
路乘风依旧站在那里,丝毫不惧。
“老朽等你!”
冯一山叹息了一声走到路乘风身旁:“路老,你这是何必呢,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何必趟这趟浑水呢?本来只是白宗一家的事情,现在上升到了整个浙南的高度,你太冒失了啊。”
站在一旁的路遥冷冷的看着冯一山,这个男人城府极深,三言两语就把罪责放在了爷爷的身上,其心可诛。
莫邪脸上有几分尴尬,见到冯一山还想再说,他硬拉着他离开了大棚。
此时,大棚内也有不少人跟着离场,虽然路老刚才说得好,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站在白宗一边的路家,已经将自己置在了悬崖边缘。
和冯家和灵寂洞比起来,一个路家,远远不够,更别说还有一个形意拳的谢老对白宗虎视眈眈了,要知道,谢老可也是一位宗师高手啊。
“唉”
不知道是谁叹息了一声,刚才还群情激昂的浙南修炼之人,逐一散去。
感情归感情,对于他们来说,理智才是最重要的。
十几分钟之后,整个大棚内就空空如也了。
只有洪倩依旧站在擂台上,一脸无悔,血债血偿,说到做到。
白老脸上有着浓浓的歉意,他朝着路老走去,还没到身边就深深一拜:“感谢路兄大恩!我白宗上下无以为报”
路老看了一眼白老,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说别的了,想想明日如何对付他们才是,到时候擂台上切磋,他们必然会对你下死手的。”
说着,路老的眼光看向了一直坐在一旁的韩青。
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从白宗被灵寂洞威压开始,若不是自己出手,现在洪倩怕是已经被姜老斩杀了,但是这个白宗的客卿却一直无动于衷。
他,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除了他们之外,大棚内还有一家未走。
三十三天宫。
此时,在黄灵儿的带领下,三十三天宫的人马走到了韩青的面前。
“先生,若是明日需要,我三十三天宫愿意出手相助。”
黄灵儿客气的说。
随即,一位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一股强悍的力量开始在他的周身波动。
{}无弹窗“住手!”
台下一声暴喝!
姜老猛然站起就准备朝着台上奔去。
但是他还没有走两步。
洪倩的手从空中一挥。
呲
长剑贯穿了萧青松的胸膛,鲜血弥漫在他的胸腔,他的脸上满是可可思议,继而是痛苦,最终幻化成了绝望和仇恨。
“孽畜!”
看到眼前这一幕,姜老脸色大变,他横空出手,只见一阵强风朝着洪倩袭去!
“爷爷!”
路遥急忙催促身旁的路乘风。
路乘风犹豫了一下心一狠站了起来。
“弟子过招,生死由命!”
说着,路乘风大手一会,一股完全压制姜老的力量将他的狂风击退。
韩青刚刚握紧的手松了下来,朝着远处路遥望去,后者也正看着自己,韩青微微点头,后者轻笑了一下。
“路乘风,你敢拦我灵寂洞?”
见到自己的招数被路乘风化解,姜老脸色暴怒。
路乘风冷哼一声:“这里是浙南,还不是你们徽省,想要在这里嚣张,你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姜老一阵气结,立马说道:“甲子决只是弟子切磋而已,点到即止,这个女人要了我灵寂洞弟子的命,难道我不能治她?”
“点到即止?”
路乘风冷笑了一下:“昨天这萧青松下狠手的时候,你为何不说这些?”
“白宗之人能和我灵寂洞相提并论?”
姜老心中一阵急躁,看着台上的萧青松,后者已经断气。
死了。
“萧青松死了!”
“萧公子死了真的死了”
“这个女人杀了灵寂洞的弟子”
姜老袖袍一挥,脸色冰冷,萧青松那是洞主喜欢的徒弟,除了大弟子之外,萧青松是他最喜欢的徒弟了。
可是现在,这个弟子就这样死在了浙南的甲子决,若是洞主知道,定要降罪于自己,姜老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但是对面路乘风依旧坚定,他虽然年老,但是脸上的威严却不弱分毫:“无论如何,白宗都是我浙南宗门,我路家自持浙南武道领袖,若是让你这样欺辱我同门,以后我路家还有和威信?如何对得起浙南同门的敬重?”
“好!”
“路老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