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冉静的脸色却没有变化,而是安静的看着韩青,心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韩青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了她:“如果你不介意,以后随身带着这个玉佩,可保你身体健康,万事平安。”
冉静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
“不行!小静!陌生人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要呢!说不定他是坏人呢!”
“就是,里面讲不定会有说明机关呢!现在科学可发达了,要是有针孔摄像头在里面怎么办!”
两个朋友赶忙拦住了冉静。
只是韩青依旧笑着,那枚玉佩还握在他手中,递在冉静面前。
“谢谢。”
冉静低声道,然后不顾阻拦,将玉佩收了起来。
韩青淡然一笑,背负双手满意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船夫:“前面可是桃桂山?”
船夫点点头:“是的先生。”
韩青最后看了一眼冉静,然后面朝桃桂山。
冉静似乎看出韩青准备离去,突然张口问道:“你是谁?”
韩青转过身:“无量。”
“无量?”
冉静诧异了一下:“这是你的名字?”
韩青摆摆手:“不,这是我的尊号。”
旁边的两女彻底懵了,现在把妹还有这种套路?
尊号?你怎么不说道号呢?
“那你姓什么?”冉静依旧看着韩青,认真的问道,知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她记不起,但她依旧相信自己的知觉。
韩青望向远处山川:“韩,韩无量。”
“韩无量”
冉静低声呢喃。
但就在这时,身旁两女的惊呼声响起,夹杂着船夫的骇然,响荡在西湖水上!
“他就这样走了?”
“啊!我是在做梦吗?”
只见韩青从船上一跃而下,一抖袖袍,踏波而去。
只留下,水波涟漪,两船孤立。
{}无弹窗杭城,河坊街。
河坊街位于吴山脚下,是清河坊的一部分,属于杭城老城区,旧时,与中山中路相交得“清河坊四拐角”,自民国以来,分别为孔凤春香粉店、宓大昌旱烟、万隆火腿店、张允升帽庄四家各踞一角,成为当时远近闻名的区片。
而时至今日,河坊街已经成为了杭城旅游的一个招牌名片,距离西子湖的距离也不远,更是让它十分热门。
此时,正是杭城西湖最美三月天的时候。
烟雨蒙蒙,游人如梭,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杨柳依依,十里画廊美不胜收,当下的西湖,称得上华夏最美地方。
撑一把油纸伞,品一口龙井茶。
韩青坐在渔夫的船上,享受着大好时光。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碧波荡漾,撩动人心。
此刻,西子湖上船舶来往,配上烟雨,在这湖水上,鼎沸的人生都消散,伴随着小船越发的深入湖心,远处山川脸面,灰蒙蒙的一片,古时意境一览无余。
韩青傲立船头,撑着纸伞,另一只举着一盏香茗,怡然自得。
远处,烟雨中一梭小船浮现,船头上有两三女子,正嬉戏打闹,聊得好不自在。
韩青嘴角一弯,吟起诗来: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只把杭州当汴州。”
船夫频频点头:“先生吟得一首好诗啊。”
韩青微微一笑:“前人遗作,寥藉心波罢了。”
只是那船夫却摇摇头,见到对面小舟越发靠近,他放下了手上的船桨:“先生自谦了,我在这西子湖上做船夫二十多年了,这西湖美景三月天,游人最是兴旺,但是二十多年来坐我船之人,也不乏诗歌爱好者,更有颇有才华之人自作自吟,但是能吟出先生这般意境之人,绝无二人。”
韩青笑了一下,喝了口茶。
再度吟起: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啪啪啪!
船夫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先生,好诗!好诗啊!”
韩青淡淡一笑,望向远处烟波浩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