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孩子长大都是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
……
即将走出教室的陆浅浅脚步骤然一顿。
那些侮辱她的话,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她们不能说安安!
她转过身,正在小声嘀咕污蔑陆浅浅好让自己心理平衡的纪凤云和任欣悦下意识心虚的闭嘴。
陆浅浅一步步走回去。
比较会变通的纪凤云对她挤出一道勉强的笑:“浅浅你不是走了吗?”
“我的孩子知道爹是谁,也会受到最好的照顾。”陆浅浅强调。
纪凤云和任欣悦对视一眼。
陆浅浅平时总是对谁都和和气气,让人都以为她没脾气。如今语气冷了下来,任欣悦听着异常不爽,嗤笑道:“你跟我们说有什么用?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难道不清楚?”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陆浅浅问。
以前在华景学院的时候,因为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读书上面,所以肮脏事很多。
陆浅浅一直都以为像慕百这样一流的好大学,总不会再有这种事。
没想到败类无处不在。
面对陆浅浅,任欣悦反而更加起劲:“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叔叔是市长秘书办公室的!我让他查过你了,你家里早就破产了,还是败给了安氏!你肯定是在勾引安君墨试图拯救家里!”
这番话让陆浅浅不禁想起她与安君墨并不愉快的初见,一张脸苍白到极点。
任欣悦见她不反驳,冲纪凤云得意的一笑:“看我说的没错吧?就是个援交的妓女!”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落在她脸上。
宋晨宇带陆浅浅回家取了课本,又送她去上课。正要把玛莎拉蒂开回去,却见车上倚着一个人。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宋晨宇脸色不善的问。
安君墨脚边已经积累的不少烟头,想来已经等了很久。他将手上的半根香烟往地上一丢捻灭,这才瞥了眼宋晨宇:“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本来神经衰弱已经好了大半,这会儿又回去了。好在她足够坚强,才没爆发出来。”宋晨宇白了他一眼。
安君墨眼神愧疚。
宋晨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骤然拎起他的衣领:“你要是做不到对她好,就别去招惹她!一次次的刺激她算什么?非要逼死她吗?”
“我没想逼她!”安君墨恼怒的推开宋晨宇。
他只是想和浅浅回到安安出生后,一家人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以为陆浅浅只是害羞,只是缺他一个主动。
没想到会刺激到她……
这里来往的学生也不少,宋晨宇不想跟他起冲突,冷冷道:“总之你要是不想她出事,这段时间就离她远些!”说完不再理会安君墨,径自开车离去。
安君墨望向陆浅浅上课的教学楼,神情落寞。忽然,他的手机发出提示音,竟然是账户汇款十二万到账。
他心道不妙,连忙打电话给银行经理去查钱款来源,果然是陆浅浅给他转的钱。
安君墨知道陆浅浅做了理财,还有一段时间将钱取出来才是最合算的。如今汇款的话,一点利息都没有。
这丫头就这么想要推开他吗?
安君墨心中难受,握着手机许久,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这也是好事,只要这样就证明陆浅浅会将那辆甲壳虫当做是她自己买的,不再有排斥,也能大幅度减少她对宋家的依赖。
这倒不是安君墨自私,只是他比谁都清楚陆浅浅要强的性子,知道她不会愿意总是依靠别人,所以才想帮她独立。
他去课堂里跟着陆浅浅上课,默默坐在最后一排陪了她整整两节课,又在下课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快速离去,以免浅浅看到他。
陆浅浅因为昨晚的事还有些恍惚,一上午什么都没听进去。她正在低头收拾东西,纪凤云忽然凑过来:“浅浅,你刚刚怎么都不跟安总打招呼?”
陆浅浅一愣。
任欣悦凑过来问:“你们是不是吵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