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点头,心里还有些不敢相信:“以后你都不会……”
她欲言又止,安君墨疑惑:“都不会什么?”
“都不会放纵聂小姐了吗?”陆浅浅怯怯的问。
“不会。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一点关系也没有。”安君墨强调。
聂灵淑折腾掉了他对她的最后一点点心软,差点毁掉陆浅浅,他怎么可能再放过她。
安君墨眼中闪过肃杀,对上陆浅浅的眼神时,再一次变得温柔。他轻轻捏了捏陆浅浅的脸颊,又牵住安安的小手:“以后你有什么都要告诉我,不许憋在心里。”
她不说,只是害怕一而再的失望……
陆浅浅努力点了点头,笑的特别勉强。
安君墨吻了下她的嘴角,心知这种事急不来,只能一步步去打开陆浅浅打开心扉。
两人一道吃过早饭,安君墨便出门去处理聂灵淑,有些事他需要亲自过去“关照关照”。
陆浅浅在家养伤照顾安安,顺便刷了个网页,发现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是聂灵淑假奏的事,并且还有人开始质疑聂灵淑当初能进入国际交响乐团是走了后门。
这话一出,国际交响乐团一早上就发布声明,他们已经在一个月前与聂灵淑结束了合约。至于当初是否走关系才收的聂灵淑,随时欢迎查证。
同时,还有不少人质疑聂灵淑考上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也是作假。
不知道从哪里还挖出来了聂灵淑当年的同学出来作证,说聂灵淑当初的小提琴拉得可差了。
甚至还有不少人出来作证聂灵淑当初的私生活混乱,连她援交的事都被抖了出来。
当初被誉为天才美女小提琴家的聂灵淑,如今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陆浅浅对她不关心,也不知道其中有安君墨一份功劳。她原本看见聂灵淑三个字就想换网页,没想到愣是换了一圈,还是把有关聂灵淑的新闻给看了个七七八八,可见这次头条威力之大。
正在这个时候,宁姨略带几分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夫人您等等!少夫人真的还没醒!孙少爷也睡着!您等少爷回来……”
话音未落,严郦婉已经推开卧室的门。
席弈城几个都以为陆浅浅怕安君墨处理前女友时尴尬,只有安君墨自己知道那是陆浅浅不信任他。
他压着心里苦涩,开车回到别墅。
安安饿了又醒来,陆浅浅大约是听到哭声睡的也不安稳,正迷迷糊糊的要去给安安冲牛奶,被安君墨给拉了回去。
将安安交给保姆,陆浅浅睡眼惺忪的在他身上蹭了蹭,第一次主动抱住他。
安君墨微微一惊,回抱住她。
“安君墨……安君墨……”因为吃了安眠药,陆浅浅这会儿也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只是不断低低唤着他的名字,越喊越委屈。
安君墨轻拍她的后背不断宽慰着她,柔声道:“我在,怎么了?”
“难受……”她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我想和安安走……不想卷进你们的是非里……”
还想着走吗……
这话像是扎在安君墨心口的刀,他用力抱住陆浅浅,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
“你想丢下我吗……”安君墨将头埋在她脖子里,不断抱紧她,生怕一不小心陆浅浅就逃了。
陆浅浅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竟然真的流下泪来:“我害怕……安安……他也会有危险……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蓦然在安君墨怀中大哭出来。
“我不想死……我想和安安活下去……”
“我有钱了……安安一定会过的比我好……”
“为什么你们都不放过我们……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
她越哭越伤心,几乎把心底压着的话全部抖了出来,任由安君墨怎么也哄不好。
好半天,哽咽声轻下去,陆浅浅沉沉睡在了安君墨怀里。
安君墨叹了口气。他恐怕永远也没有办法体会到陆浅浅心里的苦涩。
第二天上午,陆浅浅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息,一直到看到身边的安君墨,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