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变心了……你爱上了别人……如果没有陆浅浅,没有她意外怀孕……我回来了,我们还有可能是不是?”
安君墨想起她那些年身边来来往往的陌生男人,想起她的自甘堕落,想起那些年她在自己面前玩的把戏……
再爱的心,在一次次被伤的血肉模糊之后,也早就烂了、冷了。
“不可能。”他缓缓道。
聂灵淑整个人一震:“为什么!明明是陆浅浅从我身边抢走了你!没有她……如果没有她……”
“即使没有她,我们也不可能了。”安君墨打断她,语气并不重,却仿佛一瞬间将聂灵淑打入无间地狱。
“为什么……我爱你的……君墨……你也是爱我的,不是吗……”
他给她的爱,在这些年一次次的付出中已经消磨干净。他看着她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看着她登上悉尼歌剧院……
那些年,她的每一场演出安君墨都派人去直播给自己。
他没有勇气再出国,心里却依旧放不下他。
后来,他听说了她的不少恋情。虽然大部分都是捕风捉影,但无风不起浪。
安君墨想,既然她早就将这段感情丢弃,他也就不需要再揪着不放。
他尝试慢慢让聂灵淑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尝试不去听她的消息,逼迫自己不再去想她……
那种感觉,像是要把心挖出来一样。
他做到了。
那天生日派对上,聂灵淑一句她回来了,安君墨心里没有别人猜测的欣喜,只有伤口继续溃烂的疼痛。
爱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只有触目惊心的疼痛依旧清晰。
“即使没有她,也不可能了。”安君墨垂眼道。他能给的聂灵淑的所有爱都已经被她践踏完毕。
可聂灵淑不信:“那你爱陆浅浅吗?”
对于陆浅浅,一开始只是因为侵占她清白后,想要尽一份责任。再后来,只是可怜这丫头命运多舛。
而如今……
安君墨显然不愿意带她去,陆浅浅道:“我有些话想和她谈一谈……”
“不行。”安君墨直接了当的拒绝。
聂灵淑对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对浅浅的孩子就更不会手软。他绝不会任由他们母子陷入险境。
“可是……”
“没什么可是,吃完我们回家。”安君墨打断她。
陆浅浅不满的撇了一下嘴。
服务员来上菜,安君墨给陆浅浅挑了块没有刺的鱼肉。她低头吃饭,安君墨也开始用餐。
穆雨菲站在旁边突然发现自己显得有些突兀,异常尴尬:“君墨哥……”
“还有事?”安君墨抬头。
“我也还没吃饭……”
“那你回去吃饭吧。”安君墨淡淡道,打断了穆雨菲想要留下来与他们一道用餐的心思。
他已经说的这么明显,穆雨菲也没办法再装作听不懂留下来,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人世界啦。”
陆浅浅朝她离开的方向看了眼,有些疑惑:“聂小姐去的是九天医院吧?以安家的位置来说,这里和医院是反方向,她怎么会在?”
估计是从哪里打听到他常带陆浅浅来这里,才刻意过来“偶遇”。
安君墨心中有数,只不过懒得拆穿。
只是吃了饭,陆浅浅还想去医院。
安君墨自然还是不同意,直接将她带回公寓:“你要去医院干什么?跟她有什么好谈的?”
聂灵淑当年还是校园十佳辩手,陆浅浅这个嘴笨的过去估计能被聂灵淑虐成渣。
“我好像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了……”陆浅浅缓缓道。
“嗯?”安君墨挑眉。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