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也不会想到,沈霖,叶世轩,加上我这个刘芒,加上我已经过世的爷爷沈新野,竟然是沈家的祖孙四代。
我们神农这边知情的人同样震惊,我们震惊的是耿雪飞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本来还过着如同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现在竟然这样嚣张的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要把神农抢回去?
除了震惊,还有不解。我们不断的用眼神进行着交流,可是当我们看到江海那里的时候,江海却一脸的冷漠,为什么我隐隐之中感觉,江海好像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呢?否则他会这么淡定吗?
也许,我应该顺便想到昨天郑鑫磊跟我们说的,神农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那么安全了,因为耿雪飞之所以能搞到陷害我爸的证据,搞不好其中就有江海的“功劳”。但我就是相信,江海绝对不会出卖我爸。
但是在这一刻,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能解释江海现在的丝毫不为所动呢?
我看到,我爸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复杂,看来,他跟我的想法应该差不多。再说会议室,已经被耿雪飞搞的是一阵骚乱。
片刻,我爸总算站出来解释了:“在座的各位同僚,应该都知道我叶世轩的大名。但是你们有所不知,叶世轩是我后来自己改的名字,我的本名叫沈龙跃,而刘芒,这位神农的金牌杀手,则是我的独子,原名沈翼舒。”
沈家到了我们这一辈,按照家谱,犯“翼”字。我那个被宫子云干掉的哥哥,叫沈翼翔,而我,叫沈翼舒。我爸在这个时候说出我太爷爷和爷爷给我留下的名字,也算是对两位老人的尊重。
“原来你很清楚,你的太爷爷,是卖国贼?”在被我破口大骂之后,耿雪飞并没有跟我吵架,只是非常淡定的说出了这么几句话。
他现在就是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们进行批判,肆意的往我太爷爷的身上泼脏水,反正当事人现在远在瑞士,不可能跳出来解释什么。
而听到他说这些之后,立刻也引起了现场的一片哗然,因为在座的这些人,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年纪,大多四十到五十岁,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们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乍一听到神农的第一代领导人是卖国贼,他们也非常惊讶。
不行,耿雪飞是在故意激怒我的,我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就是想看见我刚才跟他大吵大闹的样子,我咬着牙,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我想起了我爸的话,今天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得冷静。
韩隆这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今天把大家伙聚在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讨。像刚才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否则,不管是谁,都得马上离开这里,没有资格出现在这次的会议上。还有你,小耿,嘴上积德,说话的时候注意点,这都2018年了,事情都快过去一个世纪了,你有证据证明人家是卖国贼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凭什么这么说?”
韩隆还是不偏不倚的训斥着我们双方,只要他保持中立,我认为我们爷俩还有江海,还是能对付耿雪飞这个杂碎的。
耿雪飞向韩隆点头示意,接着说道:“在解放之后,神农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它的作用,因为国家已经逐渐的平稳了下来。那也是神农最黑暗的一段时期,以至于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已经开始商议,是否要将这个危险的组织解散。一直到七十年代那场巨大的运动中,神农才得以重新崭露头角。时势造英雄,我的爷爷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很多人铭记的。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的爷爷,也是在这个时候,遭人杀害。而这个杀人凶手,便是上一任领导,沈霖。”
对此,我们并没有发表意见,因为他说的这些倒是真的。
“沈霖在神农失势的时候,离开了神农。在神农复兴的时候,杀了当时在位的领导,重新夺回了神农。这些意味着什么呢?这些,你作为沈家的后代,又作何解释?”耿雪飞看着我,一脸挑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