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太招人了,我要把你藏在家里。”
叶瑾音听了他这个解释,并没觉得他的霸道有什么不对,反而朝他笑了一下。
然后反手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说:“好啊!”
秦墨寒心情激荡。
他把她抱坐在腿上,唇贴在她的唇上,问:“你想要一个怎样的订婚仪式?”
他秦墨寒的订婚仪式,肯定越隆重越好,最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叶瑾音回忆了一下他们那里的订婚,就是两家人合了八字,女方直接住进男方家里,只要等女方到了年龄,两人就直接拜堂成亲。
不过这里的订婚仪式好像并不一样。
她脑海中突然就浮起了原主订婚仪式的记忆。
当时就两家人口头说好,然后选了一个叶家人不忙的日子,大家坐在一桌吃了一顿饭。
叶瑾音就以为,订婚仪式就是两家人直接选一天坐在一起吃一顿饭。
她这么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秦墨寒听了她的话,就认真的问:“你想要父亲和叶家的长辈坐在一桌吃一顿饭吗?”
虽然他不喜欢叶家其他人,那些人以前那么对待他的宝贝,但是如果这是她要求的,他就满足她。
秦墨寒开始考虑起回去就通知他父亲向叶家发请帖这事。
至于叶家人承不承受得住他父亲的亲自邀请,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叶瑾音没有想到这方面,她听秦墨寒这么问,就点头:“虽然我不喜欢叶家那些势利眼的长辈,但是叶……我的爷爷,还是要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的。”
“好!”秦墨寒什么都愿意满足她。
两人说完这事,心情都很好。
叶瑾音坐在秦墨寒腿上,动了一下,本来打算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
秦墨寒却在这时按住了她的臀。
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他的手心开始发烫,手更是收不回来了。
叶瑾音抬眼看着他,很不适应他手心传来的热度,就又动了一下。
秦墨寒却突然压低声音制住她:“别动!”
叶瑾音抬眼看他。
然后眼睛突然睁大,脸却快速爆红。
“你你你……”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但是就是说不出那句话来。
这人太孟浪,竟然白天都能这么的肆无忌惮!
秦墨寒看着她这副既羞又恼的模样,实在忍俊不住,就低低地笑了起来。
叶瑾音最受不了他这种笑容,低沉蛊惑又带着磁性,这让她的耳膜像是被羽毛轻轻的骚刮了一下,痒酥酥的。
还不能去饶。
叶瑾音用眼睛狠狠地蹬了他一眼。
气恼的说:“你放开我,我要下来了。”
秦墨寒这个时候哪里舍得把她放开。
他故意用压仰的声音对她说:“我难受。”
叶瑾音:“你你你……你不要再说了!”
秦墨寒又笑,笑声更加低沉:“好,我不说了,你也别动。”
叶瑾音瞪着他,眼中却是一片波光潋滟。
他都用他身上的东西抵着她了,她怎么能不动!
秦墨寒被叶瑾音看得身体更加火热,就连鼻子里面喷出的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炽热。
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说:“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控制不住。”
叶瑾音被他的话说的面红耳赤。
干脆直接闭上眼睛。
只是闭上眼睛以后,身体的感受就越发强烈。
她被他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火热包围,随后她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秦墨寒却在这时放开了她,并把她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他突然有一种自己在玩火自焚的懊恼感觉。
垂眼看了一下某处,秦墨寒突然拉过叶瑾音的手,低头,火热滚烫的唇立即就吻上了她的唇,动作同时带上了几分粗鲁。
叶瑾音被秦墨寒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糊里糊涂。
一被吻上,她就更加糊涂了。
不过本能让她立刻就迎了上去。
唇舌交缠,整个车厢里面仿佛都着了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秦墨寒压制住身体里面的冲动,才把吻放得轻柔。
叶瑾音终于在这个时候回神。
她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人现在就是一匹发1情的狼,所以决定乖乖的坐着,不再招惹他。
秦墨寒见她这种反应,突然有点哭笑不得。
他问她:“这几天你想到哪里去玩?”
叶瑾音这才转头看他:“你要留下来。”
现在离埃奈斯库国际小提琴比赛还有差不多十天时间,她以为秦墨寒解决了这件事情后就会回去,毕竟作为一个商人,他的时间很宝贵。
秦墨寒却直接说:“挣钱哪里有你重要。”
他是不会给宾利任何接近她的机会的。
——
xx国皇室争夺在10月4号这一天落幕。
宾利虽然在当天受了伤,但是他一刻都没有停的在接下来几天内连续颁布了多项法律法规。
他不但废除了很多旧的规章制度,更是雷厉风行的铲除了他那几个兄弟的拥护者。
并把他的几个兄弟贬为庶民。
皇室争斗,成王败寇。
宾利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秦墨寒留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两人洽谈了很多合作项目。
虽然在洽谈会上,宾利明显的发现,秦墨寒就像土匪一样,在趁火打劫。
他气的恨不得直接甩脸赶人,但是一想到这人能够给他的国家带来富裕的经济发展,他就忍了下来。
宾利差点气出内伤,但是他表面却和和气气,尽显一个国家领导人的风范。
宾利除了处理国事不得不带伤上班,其他时候他都谨遵医嘱好好的养伤。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派人来邀请叶瑾音过去为他弹奏。
这让秦墨寒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黑,但是想着这人替他的小女人挡了子弹,他就只能压下心底的暴躁。
不过别以为他就没有办法了,他直接召开乔治,命令他:“保护好她,如果这一次再有什么意外,你就直接给我滚蛋!”
乔治多有眼色,知道他家爷是因为什么才心情不好,所以他忙恭敬的领命。
作为忠心耿耿的下属,帮他家爷盯紧对叶小姐心怀不轨的人是很重要的事情……
几天后,宾利的伤口终于结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宴请叶瑾音和秦墨寒。
秦墨寒本来想直接摆脸色不去,但是叶瑾音要去,他就不可能不去。
他还不能让叶瑾音知道他在吃醋,不然这样会显得他太过小家子气。
作为英明神武的秦氏总裁,他怎么能表现出小家子气来!
所以,叶瑾音一直都没有看出来他在吃醋。
两人相携着来到宾利的住处。
两人被宾利的管家迎着朝里面走,叶瑾音看着宏伟中别有一番风情的建筑,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
“没有什么好看的!”秦墨寒目不斜视,对于这种建筑嗤之以鼻。
叶瑾音收回视线,中肯的说:“虽然这种建筑很有意思,但是我还是喜欢我们国家的亭台阁宇。”
秦墨寒记下,打算回去就派人在南山建造一片亭台楼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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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xx国已经进入了初冬。
往日繁华的国都街道此刻全城戒备森严。
街上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只有手持武器的士兵。
他们个个神情严肃,一副随时准备着战斗的样子。
一行车辆从街道上驶过,最后被拦停在去往市政府前面的那条街上。
没一会,丁成就过来敲响了秦墨寒他们坐的这辆车。
车窗降下,传来秦墨寒冷厉的声音:“什么事?”
“爷,前面宾利殿下的士兵和他那几个兄弟手下的士兵已经对峙上了。”
车子里面出入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秦墨寒更加冷漠的声音:“直接闯过去。”
丁成听了这话,神情一萧,立刻回道:“是!”
车窗再次降下来。
叶瑾音看着秦墨寒因为不高兴而紧皱的眉头,问:“这样过去会不会有危险?”
秦墨寒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收起脸上的冷意,说:“父亲让我带了一队伪装的士兵过来,他们不敢对我不敬。”
秦墨寒没有说的是:他手底下掌握着xx国好几条重要的经济命脉,不管是宾利,还是他的那几个兄弟,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他。
车子很快又启动,直接穿过两方对峙的士兵,停在xx国中央政府大楼外。
叶瑾音在秦墨寒后面下车,她看着像是宫殿的建筑(大家自动脑补西欧皇室建筑),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满眼好奇的打量一阵。
但是此刻,她同样五感扩散,全神警戒。
秦墨寒和叶瑾音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丁成和陌千,四人气势全开,让围在大楼前的那些xx士兵不由自主的就给他们分开了一条道。
一路走进去,穿过重兵把守的过道,来到国会厅。
此刻里面正在扯皮,所以除了正对着他们的宾利,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他们。
宾利此刻坐在首位,已经穿上了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的服装。
华贵,隆重,即使下面就站着讨伐他的兄弟,他依然冷静庄重,威严的坐在那里。
他的几个兄弟全部义愤填膺的指责着他,其他政府官员则不敢插嘴的集中在后面,他们没想到失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个个不知所措,呆若木鸡。
“……你欺压政府官员,苛刻普通民众,这一年半来毫无建树,还发作了五次暴躁症,残害你寝宫的佣人,如此残暴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宾利等那人说完,突然发出一声嗤笑,重复了一遍他说的罪状,然后用冷漠的眼神看向他,“我的二哥,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给我安上如此多的罪状!”
他的二哥义愤填膺,自信满满:“谁说是我给你安上的罪状,我这里证据确凿,你这是想要狡辩!”
宾利不屑的反问:“证据?几个被你们灭了口的人拿出来的证据吗?”
“明明是被你灭了口……宾利,你已经不得民心,我劝你还是主动交出管理权,不然就别怪我们不顾兄弟情义!”
宾利听了这话,突然拍了几下手掌,讽刺道:“好一个兄弟情义!”然后气势一凌,表情冷漠,“看来今天我们的友好谈话只能到此结束了。”
“哈!宾利,这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他的另一个兄弟冷笑着说道。
这人话落,从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到骨子里面的声音:“那就看看到底谁对谁不客气!”
众人这才发现秦墨寒已经站在了那里,他身上的气势凌冽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几天他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也让宾利的那几个兄弟有所忌惮。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即使冒着失去这个对xx国有经济上帮助的人,他们也不可能放过宾利。
所以宾利的大哥突然站出来,怒指着门外,不客气的说:“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商人,又有什么资格参与我们国家的政事。”
说完他直接大声叫着卫兵,“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几个卫兵站出来。
宾利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沉声说:“谁敢动我的贵客!”
接着宾利的卫兵也站了出来和他们的卫兵对峙。
丁成和陌千直接摸上了腰间的抢。
叶瑾音看了他们一眼,提高戒备,随时准备着保护秦墨寒。
秦墨寒抿紧唇,身上的气势越发凌冽。
气氛一触即发。
宾利的大哥才不管宾利的威胁,还在那里叫嚣着:“快!把他们赶出去。”
宾利愤怒的看着他大哥,语气更冷:“谁敢!”
两队卫兵眼看马上就要交上手。秦墨寒却在这时直接从丁成那里拿过枪,一脸冷漠的上前一步,直接就朝宾利大哥的双腿开了两枪。
宾利的大哥先是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然后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宾利的其他几个兄弟更是愤怒得大吼大叫。
国会厅里面的气氛突然就爆了,宾利的其他几个兄弟顿时红了眼,全部掏出枪并同时向他们手下的兵发出了抓捕指令。
宾利也在同一时间发出指令,他在护卫兵的保护下来到秦墨寒他们身边。
宾利看了一眼秦墨寒,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他没想到,传说中的秦墨寒,竟然和传说中一样狠厉。
秦墨寒看了一眼宾利,淡漠的说:“不够果决,所以才让他们废话不断。”
宾利转眼看向混乱的国会厅,竟然毫无反驳之力。
交火并没进行多久,有秦墨寒和宾利事先安排,他那些兄弟带来的兵早早就被他们解决了大半,现在留在国会厅的只有一小半。
所以很快就到了收尾阶段。
看着被自己的手下按压在那里的兄弟,宾利脸上毫无波澜。
他抬步走向他们,等他们叫嚣完后,才说:“以前没有收拾你们,是因为我答应过父亲善待你们,但是……既然是你们不顾兄弟情义在先,那就别怪我狠绝。”
他的几个兄弟一脸惨败,明显是就怕了。
一个人心灰意冷的问:“宾利,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
宾利冷漠脸:“逐出xx国……或者贬为庶民。”
宾利的大哥目齿欲裂:“宾利,你敢,你就不怕父亲知道这事怪罪你!”
宾利听了这话,更加冷漠:“你们在对付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父亲会怪罪!哈……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晚了一点。”
宾利的另一个兄弟突然发狠的说:“宾利,你别逼我们!”
这人说完,突然抽出一把小刀朝一个他那方的卫兵刺去,故意刺得血肉模糊,鲜血顿时从那人背上喷涌出来,瞬间洒向四处。
宾利一见那么多鲜血,呼吸瞬间紊乱,眼睛顿时就红了。
“不好,宾利殿下暴躁症要发作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其他人顿时就慌乱起来。
宾利这时却像一只被惹怒的猛兽,从一个卫兵手里夺了抢就要朝他的兄弟开枪。
秦墨寒皱眉,对丁成下令:“拦住他!”
如果真让宾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他的兄弟,他的形象就会全崩,到时候他就真的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只是丁成如果不采取强制手段,哪里拦得住暴躁中的宾利。
难就难在这里,丁成在这么多人面前根本就不能对宾利采取强制手段。
丁成拦住宾利时,宾利的抢已经被他扣动了扳机。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子弹飞向他的其中一个兄弟的心脏。
秦墨寒不高兴的嗤了一声,“麻烦!”
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瑾音突然拿出她那把小巧精致的抢,朝前移动了很大一段距离后,直接就朝宾利射出去的那颗子弹射去。
叶瑾音这把抢本来就是世界上速度最快,最精良的枪支,加上她比子弹还快的瞬移。
下一刻,子弹撞击子弹的声音后,两颗子弹同时落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秦墨寒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她。
叶瑾音转回头朝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然后看了看四周,见这个国会厅里面竟然有一副摆放在那里作装饰的编钟,她大步流星的走过去,直接拿了敲击编钟的木锥敲了起来。
这是一副青铜编钟,敲击出来的声音带着清脆悦耳的声音。
叶瑾音身姿蹁跹,惊鸿绝艳。
这个时候整个大厅都很安静,所以编钟的声音很响亮,仿佛直接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里一样。
奇迹的一幕出现了,前一刻还暴躁如雷的宾利殿下,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
在编钟的声音停止的前一刻,宾利突然就收起了枪,一脸平静的向他的卫兵下令。
“把他们关入废城(牢房),等候法院裁决。”
“是!”
宾利又对那些官员说:“你们可以离开了。”
宾利的几个兄弟很快就被带了下去,那些官员也快速离开。
宾利直接走到秦墨寒和叶瑾音面前,他的目光看着叶瑾音,对她说了句:“谢谢!”
然后又把目光转向秦墨寒,说:“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