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霍佳荣,我回到自己的公司,将小王叫了进来。
“小王,你做过餐饮行业吗?”我单枪直入地问。
小王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做过,是一家全国连锁的餐饮品牌,目前桐城的分店就已经开了五六家。”
“那就好,这两天你去拟一份关于餐饮方面的合作意向,要做得高大上一些。”
“合作方是谁?一定要今年就做吗?”小王对于我的投资方向似乎有些好奇。
这也难怪,不管是钟氏还是现在的玥来,都从未涉足过餐饮行业,如今玥来刚刚步入正规,我却要开启新的投资方向,大有一种刚会走便要跑的不理智行径。
但此时,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华氏集团的主营业务就是餐饮,商业环境风云变幻,如果我不趁着现在华家处于劣势,而奋起反击,假如华父再重新被启用,或者其他什么机缘巧合,再使华家翻过身来,那时即使想布局都难了。
下定决心,我坚定地点点头,“是,必须现在就做,至于合作方,你也很熟悉,是华氏集团的华悦。”
小王听见是华悦,倒没有过于吃惊,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应承道:“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这就去做意向书,后续的谈判商议环节,我也会尽量安排好。”
我感激地对他笑笑,有一个得利助手,真是为我省了不少事。
接下来,小王便紧锣密鼓地开始操作,我们仔细讨论意向书中的每一个条款,做到了精益求精。
用小王的话说,这份意向书,任何一个想要做强做大的餐饮企业,都会被其中的内容所吸引。
然而就在第一轮邀约发出去的几天后,我却等来了华家拒绝合作的消息。
“什么活动?”我虽不想扯上与慕睿轩有关的话题,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桐城的政协会议啊,你不知道他是政协委员代表?”陈翔语气微嗔,好像我不知道是多少的大逆不道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他,也没怎么联系。”我实话实话道。
“你们俩呀,”陈翔在话筒中叹了口气,才继续开口,“你离开的这三年,睿轩真的改变了好多,他深居简出,跟华悦之间的订婚也解除了,甚至不再参加商业类活动,可是至从你回来,我感觉他好像又活过来了,脸上的笑容又多,可是这两天,他又一下子变回了从前,不仅其他例行的活动他不参加了,就连政协这样的重要会议,他都给我缺席,完全成了隐身侠了,再这样下去,媒体估计也会像缠着高晓燕一样盯上他的。”
“我,我,……”听了陈翔的叙述,我磕巴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按他的说法,慕睿轩是为我做了很多改变,有些,确实是我亲眼所见的。
比如前几天在山里,以他从前的洁癖程度,我根本想不到他会跟两个山村农户一起坐下来吃饭,更想不到他会穿得整齐的西装上树摘板栗。
也正因为他现在诸多的温情,似乎比我三年前怀上宝宝时还要浓烈,所以才让我最近的心很乱,时而平静时而涟漪。
可是,我始终放不下我的孩子,只要一想到他渐渐从我体内抽离时的那种冰冷,哪怕是再炎热的夏天,我都会浑身打颤。
我借口公司这边有事要忙,与陈翔寒暄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趴在办公桌上,缓了好久才恢复了正常。
我想,是时候开始对华悦布局了。
但是商战要知已知彼,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布局,我就要将华悦、华家这几年的情况,了解得通彻透底。
我给柔柔打了电话,约霍佳荣出来见一面,还额外交待他不许通知慕睿轩。
霍佳荣很准时,提前五分钟就到了事先订好的茶馆。
“约我什么事?”一坐下来,他便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