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扫地得道,而且,还能够成道?
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听过,在儒界的历史中,压根就没出现过。
但桑夫子觉得,此人扫地“成道”,这攻击力,恐怕并不怎么样。
哗啦啦!
一阵扫地的声音,将这师徒三人,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循声望去,众人都惊呆了。
哗!
却见那高台上,叶秋拿着扫把,一步一步,不断的扫地。
所到之处,那石头缝中的尘埃,也被叶秋,一点不剩的,全部扫了出来。
不过片刻功夫,那原本凌乱的石头,便已是一尘不染,显得极为璀璨。
“庖丁解牛,技尽乎道!”许肃,一脸赞叹。
“不,这就是——道!”桑夫子,顿时动容。
这一刻,偌大的山谷之中,八千人若有若思,都陷入了,对“道”的沉思之中。
静!
全场,死一般,的沉静!
一直到天色发黑,月亮升上虚空之时。
那冰冷的山风,这才将桑夫子,率先从沉思中,给拉了回来。
“老夫在此地沉思,居然都过了了,两个时辰?”桑夫子,有些震惊。
算算时间,子时已过,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那虚空中的皓月,清晰的告诉桑夫子——夜已深。
“凌一、许肃,醒来!”桑夫子,一声大喝。
声音落下,还在沉思中的徐凌一,率先苏醒过来。
“夫子,我……不知不觉之中,居然入定了?”徐凌一,有些震惊。
“这扫地先生的‘道’,虽不适合我,却让我感触颇多。”
缓缓苏醒的许肃,不禁目带严肃:
“夫子,我感觉自己的境界,似乎……要突破了。”
什么!
一听这话,徐凌一,顿时震动:
“六师弟,你的境界,刚踏入童生没几天,居然要成为秀才了?”
虽说,境界和文位,并不是一回事。
但如同江勃那样,用秀才的境界,去考童生的文位,却非常的轻松。
所以!
许肃的境界,进阶速度之快,这让徐凌一,感觉到很震惊。
“这不奇怪。”桑夫子,解释说道:“许肃认可了,那位先生的‘道’,并产生了共鸣,故而能如此。”
“夫子,学生以为,那位先生,有些眼熟。”许肃犹豫片刻,还是说话了……
“这法器,究竟是,什么呢?”
“好期待!”
刹那间,徐凌一、许肃,都扬起脖子,瞪大了眼睛。
就连桑夫子,也是翘首以盼,等待着结果的诞生。
众目睽睽之下,小徐从包裹中,那一把扫把,高高举过头顶。
啥?
扫……扫把?
咔擦!
天雷滚滚!
刹那间,桑夫子、徐凌一、许肃,无不瞪大眼睛,有种被天雷,劈中脑袋的感觉。
“这就是,先生的法器?”
“难道花子会,忽悠我们?”
“老李,你丫不厚道,你不是说,有悟道的强者,给我们讲法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在场一些刺头,开始带头起哄。
“一把扫把,这算什么法器?”徐凌一,也被气到了。
“夫子,这……”许肃,目带迷茫。
“且看便是。”桑夫子虽然疑惑,却没急着下定论。
无论怎么说,那高台上的先生,掌握了自己的“道”,此乃不争的事实!
至于这把扫把,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再看就是。
……
高台之上,叶秋缓缓起身,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苍穹:
“诸位无需争论,这把扫把,乃是一个老大爷所赠,并非什么法器。”
不是法器?
一听这话,众人骚动,越发震怒。
“老李,我揍你!”这其中,状元桥的一个胖屠户,直接站起来,掀起了袖子。
然而!
就当这胖屠户,冲到老李面前之时,他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怎么回事?”
“陈老大,陈老大?”
刹那间,跟着凑过来的刺头,无不一愣,剃头望向高台。
这一看,不要紧。
这一看,所有刺头,都瞪大了眼睛。
却原来!
在高台之上,叶秋拿着扫把,正低着头,轻轻的扫地。
哗啦啦!
伴随着叶秋的动作,那地上的尘埃,发出阵阵惨叫,随风化为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