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乔伯的脸色,顿时一片潮红。
“乔伯,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我的意思,你可明白?”叶秋的威严声音,随风再次响起。
“叶先生,承蒙您指点迷津,否则老夫今日,险些残害忠良。”
乔伯跌跌撞撞,猛然捡起大刀:“我对不起乔馆主,误信奸贼所言。”
“乔馆主,老奴对不起你,老奴——以死谢罪!”
锵!
声音落下,乔伯猛然一刀,就要抹脖子自尽。
“乔伯!”
“乔伯!”
……
“乔伯!”
这一幕,看的通文馆众高层,无不色变,慌忙上前阻拦。
然而乔伯,一心求死。
他这一刀,快若闪电!
众人,如何阻拦?
不过!
就在刹那之间,一刀白芒闪过。
咣当一声,将乔伯,手中的大刀,给打在了地上。
而后……乔渊的巍峨身影,出现在乔伯面前。
“乔馆主,你进阶大儒在即,却意外起身救我,老奴……无颜见您。”
咚!
众目睽睽之下,乔伯跪在地上,已是泣不成声。
“进阶大儒,此乃滔天机缘,进阶过程之中,断然不能分心,否则会功亏于溃。”
桑巴楼主,顿时动容:“久闻乔渊侠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然让人敬佩!”
本来,桑巴对叶秋,为何拯救乔渊,是心存不满的。
只不过,因为叶秋是仙人,桑巴不敢冒杂音。
但如今……
乔渊放弃进阶大儒,毅然出手,将乔伯救下。
这一幕,自然让桑巴楼主,感觉到震撼,以及无尽佩服。
……
“乔伯,你无需多言,我乔渊三岁丧父,若非你拉扯成人,又何来乔渊今日?”
乔渊扶起乔伯,豪迈而笑:“今日之事,本就是误会。”
“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乔渊对乔伯——一如往昔!”
哇……
这话一出,乔伯卖力点头,下定决心,一辈子效忠乔渊。
然而……
身为飞来楼之主,桑巴身份尊贵,在文坛举足轻重。
但问题是,桑巴很清楚,这在文坛混,就一个字——名!
文人无名,则无足立。
人若有名,哪怕写一个字,亦能——一字千金!
但这名气,从何而来?
德!诺!礼!义!智!
一个文人,若不讲道理,满口胡言,颠倒黑白,胡搅蛮缠。
试问,这样的文人,谁会信服他?
就算桑巴,要帮叶秋。
但如今乔伯,手握通文馆,两代馆主的书信,占据了道义。
会问,桑巴,他还能如何?
“乔大哥的父亲,以及他爷爷,都一口咬定,他是岛人,这该怎么办?”李兰儿,有些着急。
虽说,叶秋,很厉害。
但这白纸黑字,证据凿凿,叶秋还能如何?
……
“叶秋,怎么样?你如今,可还有话说?”乔阁老一声大笑,笑的很是得意。
“来人,杀了乔渊!”乔伯,一声大喝。
哗啦啦!
声音落下,通文馆弟子,手握大刀,冲向巨石。
“谁敢!”
叶秋,一声喝斥:“我若能证明,这书信为假,那又当如何?”
“真可笑,可笑!”乔伯,勃然大怒:“老夫伺候乔家三代家主,他们的字迹如何,老夫岂能不知?”
“既如此,那可否将书信,与我一观?”叶秋,淡淡说道。
“有何不可!”乔伯,点点头。
立刻有通文馆弟子,将一叠书信,递给了叶秋。
……
众目睽睽之下,叶秋随意翻了翻书信,就全部扔到了地上。
“这些书信,都是假的。”而后,叶秋,朗声说道。
什么!
轰!
声音落下,全场震惊。
“叶秋,你……一派胡言!”乔阁老,勃然大怒:“你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小娃娃,你若没证据,休怪我通文馆,今日对你出手!”乔伯,暴怒嘶吼。
“桑楼主,笔墨伺候。”叶秋,淡淡说道。
“是!”桑巴闻言一愣,但还是点点头。
立刻有貌美侍女,捧着笔墨纸砚,走了过来。
“乔伯,你不是要证据吗?叶某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