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除了孔圣之外,唯一让子夏服气的,唯有叶秋一人而已。
而因为,了解子夏。
所以,在叶秋,拔剑之时。
叶秋就已经明白,一切的因果。
“大师兄,您还是和当年一样,算无疑算,无所不知,无忧不晓。”
那道虚影,微微感慨:“当年,我无意之间,听到你和夫子,在书房之中,关于长生的交谈。”
“我知道。”叶秋,点点头:“当时,我曾说,长生只是不幸,不死乃是囚笼。”
“我这句话,乃是实话,也是说给你的。”
嗡!
声音落下,金色虚影,浑身一颤,目带震惊:“大师兄,原来……您,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心怀韬略,满符文才,却不安于现状,不愿一身所学埋没。”
微微一笑,叶秋,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在夫子之前,就在暗中研究易经,试图窥破道藏,融合儒道为一体,创建一个全新的教。”
“不错。”子夏,点点头:“我儒教能精神长生,为何不能肉身长生?”
“我儒法也有巨大攻击力,为何要循规蹈矩,轻视武将?”
“我认为,学当以致用,而不是空有满腹经纶,却无法让世人知道!”
声音落下,叶秋,顿时沉默。
许久,叶秋,这才微微叹息:“师弟,你可知道,你死之后,后人对你的评价?”
“当然。”金色虚影,点点头:“当年,我留下一缕残念,封印于佩剑之中,从而精神不散,长存两千多年。”
“我在封印之中,亦能听到外界之音,自然知道后世弟子,认为我离经叛道,不尊礼法,曲解儒法,但我——不后悔!”
“因为,路是人走出来的,儒术虽强,却终究会没落。”
“唯有与时俱进,开创一条全新道路,才能适应时代发展!”
虚影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眼中满是神光,充满期待。
但这话,落在叶秋眼中,却唯有叹息。
“师弟,你心比天高,但可惜,你终究只是凡人。”
叶秋,微微摇头:“为往圣延续绝学,你的出发点,是不错的。”
“但你终究不是今人,今人的所思所想,你是无法理解的。”
“所以,这些事情,交给后人去做便可,你既已经逝去,那就散去吧,不要心存执念。”
这话一出,金色虚影,顿时沉默。
许久,金色虚影,这才苦涩说道:“如今想来,还是夫子,看人看事,看的最为通透。”
“不错。”叶秋,点点头:“夫子一言兴邦,言出法随,位列圣境,却依旧放弃长生,你可知道为何?”“还请大师兄赐教。”闻言,金色虚影,顿时激动……
轰!
晴天霹雳!
望着这恐怖如斯的一幕,夏二爷浑身颤抖,瞬间吓的尿湿裤子。
堂堂古之圣贤,却对叶秋如此尊敬,这……怎么可能?
“你……究竟,是……是谁?”
这一刻,夏二爷赫然抬头,望向叶秋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
此刻,一缕皎洁的月光,透过透明干净的飘窗,轻飘飘的,落在叶秋的身上。
刹那间,夏二爷眼睛一花,仿佛看到叶秋,也开始绽放金芒。
这金芒之璀璨,比之圣贤子夏,竟然还要璀璨!
“叶秋的体表,也能绽放金芒,这……不可能!”
夏二爷,一脸惊惧:
“这岂不是说,叶秋的儒道之力,比圣贤还强?”
这……怎么可能!
子夏是半圣,叶秋比他还强,那他岂不是——圣人!
“不久前,江南之地,天地异变,日月同辉,而后有新圣人出!”
夏二爷,一声尖叫:“我明白了,你就是文会冠军,你就是新圣人!”
可怕!
太可怕了!
当想通这一点之后,夏二爷天旋地转,骇的灵魂都在颤抖。
但夏二爷,却不知道的是,叶秋的金芒,并非他自己的。
“夫子留给我的文风,如今却自动浮现,让子夏跪下。”
望着眼前的虚影,叶秋,微微叹息:“子夏,你跪的不是我,而是夫子,是这样吗?”
“是,也不是。”那虚影,恭敬说道:
“大师兄,真是没想到,时隔两千多年,子夏有生之年,还能和您重逢。”
什么!
轰隆隆!
晴天霹雳!
一听这话,夏二爷,顿觉震怖:“堂堂古之圣贤,居然叫叶秋是大师兄?还特么……两千年?”
天!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