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张家主,还要更年轻。
若是乍一看的话,此人和张狼,居然都有几分相似。
“我儿,你无需惊讶,老夫修道百年,如今又融合了张大仙的百年功力。”
中年男人一声大笑,笑的很是得意:
“现如今,老夫体内的功力,已经超过了两百年!”
“便是遇上那虎天傲,老夫也有自信一战,桀桀!”
或许,张阁老的天赋,并不如虎天傲。
但虎天傲只有百年功力,而张阁老却有两百年!
这多出来的一百年功力,足以碾压一切!
这就是,张阁老,的自信!
“父亲,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张家主,试探问道。
张大仙被地狱火所斩,叶紫阳一战封神,正是位列神坛,意气风发之时。
可是!
在这关键时刻,张阁老却吞噬了张大仙,脱胎换骨,重返青壮年时代!
那么!
脱离了拐杖的张阁老,他究竟要做啥?
刹那间,张家众人,都有些忐忑。
“你们再次等候便是,接下来,老夫将会给这天下人,上演一场好戏。”
中年强者,一声大笑。
就这样,一步一步,傲然的走向江面。
踏!踏!踏!
中年强者,毫无化劲波动。
但这沸腾的江水,在他的面前,却如水泥地般平稳。
“这是何人……”
“看容貌,怎么有些类似,被叶紫阳所斩的‘狼王’张狼!”
嗡!
刹那间,两岸群雄,无不震惊。
“张大仙已死,这突然出现的强者,他究竟是谁?”傲东来,有些愕然。
“此人的气息,竟然高过张大仙!”岳泽山,顿时动容。
“阁下,究竟是何人?”感受着来者不善,白天际赫然起身,眼中满是凌厉。
“老夫——张!阁!老!”中年男人,傲然说道。
什么!
轰!声音落下,天上地下,举世震惊!
堂堂江北徐大帅,居然去跪一个普通老兵?
嗡!
刹那间,众人震动。
“这……”老兵一愣,有些震惊。
“爸。”徐大帅,激动说道。
“什么!”陆大先生,瞪大眼睛。
“今日,这老兵,他才是最牛的?”白天际,有些傻眼了。
任谁也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老兵,居然是徐大帅的父亲。
“爸,我曾爷爷叫李云虎,我妈叫李香兰,当年在边疆战场,你去了原始森林执行任务,母亲怀了我……”
徐大帅目带激动,将当年的往事,逐一说出。
“好,好孩子,真是出息了。”
摸了摸徐大帅的脑袋,老兵纵声大笑,笑的很是欣慰:
“真是没想到,俺胡汉四在临死之前,不但能看到钱塘江大潮,还能寻回自己的儿子。”
“小叶,怀仁,谢谢你们,我胡汉四,此生——值了!”
说话之间,老兵遥望边疆方向,轻轻唱起了那首,散落在岁月的歌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歌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为无形。
在这寂静的,钱塘江的江心,画舫之中。
老兵靠在徐大帅的怀中,逐渐闭上了眼睛。
那个峥嵘热血的战争年代,最后一个老兵——驾鹤西去。
“爸!”徐大帅闭目,一脸悲痛。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叶秋,微微叹息:“老徐,你父亲去见战友了,他们终于团聚,你应该高兴才对。”
“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这是每个战士的宿命。”徐大帅点点头,目带伤感:
“父亲选择了从戎,注定会为国捐躯,只是……”
伤感!
徐大帅发动地狱火,险些误伤了父亲。
但最终,老兵还是——走了!
徐大帅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老兵,在岁月之中,无声的沉默着。
……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当张大仙的尸体,如死狗一般,被冲到岸边之后。
江北张家的队伍之中,悄无声息的走出两个人。
他们墨镜西装,趁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画舫之时。
这二人,将张大仙的尸体,如死狗一般,拖到了某个帐篷中。
而后,张阁老拄着金色权杖,带着张家主,踏入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