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听着,想着,轻轻笑了:“不会的。就算他现在看到我在你面前,他也没心情来吃醋。”
现在再大的事,也大不过婆婆大人车祸的事。
“瞳瞳你真是……”曲白欲言又止,好一会,终是忍不住,“你不懂男人的霸占心理。”
“不懂就不懂吧。”童瞳耸耸肩,眉宇间掠过淡淡无奈,“反正没必要了……”
童瞳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哈哈大笑:“老五原来在这里!”
一听是曲四少的声音,童瞳便不知不觉紧拧秀眉。
自从和曲四少第一次交手以来,他们再见面都是仇敌一样。
至少在曲四少眼里,她童瞳就该死。
“原来我们的二少奶奶也在啊!”曲四少扑上曲白肩头,挤眉弄眼,别有深意地道,“你们说,要是二哥刚好过来看到,他会怎么想哈哈?”
“……”童瞳懊恼地瞪着曲四少。
若换平时,她早怼过去了。
然而现在情绪不高,她懒得和他计较。
被曲四少压着肩头,曲白动弹不得,只得保持原来的姿势坐着。
“别闹!”曲白语气有点不自在,“本来没事,被你胡说八道,到时就有事了。”
“哈哈还说没事?”曲四少调侃着,“你都悄悄代替二哥去和二少奶奶去领离婚证了,还说没事?老五啊,你当我白痴呢。如果没对我们的二嫂有非分之想,你敢冒着被踹出太煌的危险去做这种事吗?”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曲白微微懊恼,“四哥再这么说,我可不客气了。”
“我偏要说。”曲四少得意洋洋,“我就没见过老五你这种别扭的男人。自己的青梅竹马被二哥占便宜抢走了,还不敢承认。”
“……”曲白脸黑怒极,“别说了!”
“我就说。”曲四少愈发得意,“你替二哥办理离婚,当时就应该宣扬出去。我猜你如果真这么做了,二哥能被你活活气死,你的大仇也就成功得报。你瞧瞧,多好的事啊——”
“混帐!”童瞳咬着牙起身,准备离开。
她气冲冲地转身,却在瞬间化身为石膏,呆呆地瞪着休息室门口几个人。
她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背。在这瞬间,童瞳心中隐隐觉得——她上辈子可能毁掉了银河系……
“是吗?”原本神游四海的童瞳,下意识地去掏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童瞳不由一震,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童瞳已经记不清,曲白有多久没和她通过电话了。
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曲白难道是想从她这里打探婆婆大人的病情吗?
“是我。”曲白语气温和。
眼角的余光瞥到李司机,童瞳犹豫了下。
她是可以信任李司机,然而现在什么事都凑到一起,已经不能再横生枝节,她得以防万一。
想了想,她终是干脆利落地道:“我现在没心情,有事下次再说。”
话音未落,童瞳挂掉通话,将手机塞回包包。
轻轻吐出一口气,童瞳深呼吸,默默抓紧安全带。
想了想,童瞳轻声道:“李司机,我不回去了,我先回公司一下。”
“啊?”李司机一愣,又赶紧点头,“当然没问题。你去吧,我在楼下等你,等会再送你走。”
投以李司机感谢的笑容,童瞳下了车,转身折回太煌一楼大厅。
摁了电梯,童瞳没有摁顶楼,而是摁了十楼。
曲白有事找她,她正好也有事问曲白。
她要问问曲白,为什么还要把白果儿留在半山园?
难不成真打算和白果儿琴瑟和鸣吗?
电梯在十楼停下,童瞳犹豫了下,还是大步跨了进去。
“二少奶奶?”正在忙工作的赵助理看到童瞳,诧异地起身,“有事吗?”
童瞳到这里来的次数极少,今天可是新年开张,赵助理自然更为诧异。
童瞳的目光落在旁边忙碌的曲白身上。
曲白更瘦了,瘦得似乎他的鼻梁支撑不了那副黑框近视眼镜。
但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唇角微弯,似乎遇上了什么喜事,只差没唱歌了。
此时曲白也发现童瞳的到来,不由一愣,唇角的笑意渐渐敛收:“刚刚被挂电话,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理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