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照着那人的话做……
“皇上,方风玉采女身边的人来说,风采女病的很重,想见皇上最后一面,说恐怕以后就再难见到皇上了。”太监尖着嗓子,低声细语的向皇上禀报道。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笔,收头微微皱起,那个眼角纹着一朵红花的女子,给他一种勾魂般的妩媚,想起当日她娇滴滴的在自己怀里说话,现在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心里有了几分怜意。
总是当时自己全扔给她谋算,到最后才会谋算不均,弄成这样一个地步。
他当日出宫闲游的时候,偶遇在静修的她,一时间被她盈盈而妩媚的风情所惑,两个人于是有了首尾,但是莫名其妙的把女子纳入宫,总是不合理数,而且他也不愿意让那人知道,所以如意一说,他就同意了。
只是踩一踩风佐的女儿而己,况且他也不会真要了风佐女儿的性命,皇后可是跟他说起过,风佐的这个女儿长的绝美,正适合给昭阳当婉仪,趁着这个机会,也警示一下风佐的女儿,让她以后尽心尽力的听从昭阳的话。
当然这种事,皇上觉得根本不必跟女儿说什么,昭阳的婚事,关系着国家大事,有些事做起来,比说有用处多了。
这也算是一举数得的事,纵然会让皇后丢了些些面子,但是从昭阳头上,不是也回来了吗!
后宫里多几个女人,真的无碍的,而他也可以为自己的过失负责,在宫外找了一个女人,对于帝皇来说,终究有些不适,若是有言官御史深究起来,也是为皇者的一种错误,特别韩国还暗弱,更应当让人觉得皇上清正严名,而不应当有这方面的事。
可谁料想,事情居然起了那么大的变化,以至于他后来也不得不同意把如意放在采女这一环,而皇后更是以后宫皇子不能出自这样无德的女人之手,断了如意的子嗣,说起来,皇上对风如意,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这阵子没去看她,一方面是因为皇后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怕烦,怕风如意朝他哭诉,心烦!
“昭王自便,我现在也不着急着出宫,还是先去看看昭阳公主才是。”寒子风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本王先走了。”墨青昭点点头,华丽的紫樱花在锦袍上,闪了闪,带着自己的几个人,大大方方的往小路上而去,这样子不象是走的偏小惹人怀疑的小路,反倒是光明正大的走大道似的。
看着他的背影,寒子风细眯起了眼,墨青昭在这宫里除了两位公主,还能去见什么人?这故意走的堂而皇之的样子,又是给谁看的?
待得墨青昭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处,寒子风己做了决定,对上墨青昭,他实在觉得有些拿捏不住,很有一种处于下风、事事被他占了先机的感觉,但如果能捏住他的一个把柄,那么在接下来的交锋上,自己就可以占据有利的位置了。
手稍稍往后一甩,几个侍卫悄无声息的隐在了暗中,寒子风自己则带着自己身边的小太监,走入了小径,不过他走的不快,生怕前面的墨青昭发觉。
他倒要看看墨青昭去见谁!
“主子,您请喝药,这是皇上特地吩咐太医送来的好药,主子只需要再喝几碗,身子就完全调理好了。”
明心把手中的药碗端到了风琼叶的面前,怯声声的劝道。
“啪”药碗蓦地被打翻,明心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没躲开,有一小半的药洒在她的衣裙上,但这时候也顾不得疼了,“扑通”一声跪到了风琼叶面前,吓得脸色惨白。
风琼叶坐在床上,伸手照着明心那张秀丽的脸上,狠狠的挥了两个巴掌,只打得明心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脸,一手撑着地,眼泪立时就落了下来。
“贱丫头,不是让你去找皇上过来,为什么皇上没过来,皇上不是说要对我很好的吗?不是说会一直宠我、疼我,为什么现在会这样?”风琼叶恶狠狠的道,脸色狰狞,眼角的红色花朵突突的跳了几下。
这时候的红花,没有半点妩媚,反让人觉得有种妖邪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