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居然……居然去算计四妹妹。”风琼茹依然哭的伤心,可怜的巴着刘清的衣袖,眼中闪现出的泪花,仿佛要得到刘清的认同,想从刘清这里获得支持似的。
甚至让刘清有种感觉,自己如果不支持的话,风琼茹就撑不下去了,这让刘清无端的生出几分怜惜,暂时的忘记了自己的烦燥:“放心,茹儿不恶毒,恶毒的是你的四妹妹!自打她放出来,看看祈阳侯府上,整个都快被她拆毁了,象她这样的人,才是最恶毒的,你放心,茹儿,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还能强得过男人不成。”
刘清是真的讨厌风浅幽!
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风琼茹都推到了风浅幽的身上,说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风浅幽害的,手是被风浅幽害残的,清白是被风浅幽害没的!
风琼茹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风浅幽的身上,而她当然就是那个最无辜,最可怜的女子。
刘清听了风琼茹的话之后,更是恨不得马上拿把刀子把风浅幽给剐了,这会当然是一心一意的站在风琼茹身边。
风琼茹现在出行不方便,但刘清是方便的啊,所以就由他暗中向风冲云传递风琼茹的消息。
“我今天跟你大哥也说了,昭王既便是相中你四妹,那也只是一个婉仪夫人而己,难道还能越得过昭阳公主不成?况且昭阳公主可是最不喜欢那种长的狐媚的女人,你四妹这以后跟着去了齐国,还不定怎么个下场,根本用不着巴结她,让他跟太夫人这么说,太夫人那边就自会有公断。”
“我……大哥怎么说?”风琼茹抹了抹眼泪,问道。
“你大哥也觉得你说有有道理,既便昭王再凶霸又如何,你们府上又不是不给他人,既然人必然是会给他的,昭王怎么可能会找你们麻烦,再说到了齐国,你四妹是不是祈阳侯府的嫡女,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不是嫡女,都只是一个婉仪而己,而且还那么远,你祖母想指望她,可是一辈子也指望不上的。”
明心不敢再说话了,摸了摸手腕上火辣辣的烫处,瑟瑟了一下,那里是之前如意小姐,狠狠的拿簪子扎出来的伤。
她再怎么也只是一个伺候人的,而且还是伺候这么一位难弄的主,她可是亲眼看到另一个和她一起过来伺候的丫环,被如意小姐抓的连脸都毁了,而后又被发卖到那种最下贱的地方去。
说起来明心也不愿意再在祈阳侯府待下去,还不如直接进了那里,如了这位如意小姐的心思,至少真的进到那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如意小姐必不会象现在这么作践自己。
“小姐……是……是想快些进去?”明心迟疑了一下问道。
“当然要快一些,到时候凭我得的宠爱,想到风浅幽的性命,有什么难的。”如意小姐骄傲的冷哼一声道。
“那……小姐是……”这话说的口气极大,躺在踏脚上的明心,却不由的露出几分苦笑,如意小姐自持美貌,可是,这天下漂亮的女子何其多,如果真的那么上心的话,怎么着也早早的弄进去了,又何必现在走这么大的一个弯路。
这里面固然有小姐自己的一番心思,但是对于那个人呢?或者也很愿意省却这么一番麻烦吧!或者说成就了他自己的名声。
必竟随随便便的带一个女人进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而小姐的眼界又好,普通的位份,必然也是不愿意的。
但是她不敢再劝,也不想再劝了,索性就由着如意小姐自己,反正自己就是一个丫环,到哪不是服侍人呢!手握在腕上的疼处,之前疼的她晚饭也没吃,现在那里也肿的象个馒头似的。
“先看看明天吧,如果明天那个老婆子也没什么办法,我就自己想法子,别跟我说什么忍不忍的,忍得再多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成现在这个样子,反过来倒要求我,要是听我的话,当初就直接把那个贱丫头,套麻袋里,直接拎出侯府,卖了了事,如果怕人知道,就偷偷打死,哪里会生出这许多事来。”
如意小姐阴森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