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一看就知道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得了的,对于整个齐国来说,兵不刃血就能开缰扩土,肯定是一件大好事。
就算他愿意,他的那位亲兄长齐皇也不会愿意!
“王爷,莫要开玩笑,风浅幽可没有那种富可敌国陪嫁。”风浅幽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有富可敌国的陪嫁,只要来个人就行。”墨青昭思量了一下,仿佛考虑了得失后,才懒洋洋的道。
风浅幽看着他幽幽的眸色,咬咬唇,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柳眉蹙起,她真的从没有想过真的有可能光明正大的嫁给墨青昭,两个人仿佛有天远地别的差异,是无论如何也站不到一起去的。
这几天,她也想了许多,但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既然没可能,还是好好的说清楚,免得到最后越陷越深,咬咬唇,压下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平和。
“王爷,我不能嫁给你,我要服侍我娘,我不能离开我娘。”风浅幽觉得自己必须说的更明白一些,否则有些事,只会越绕越歪,完全偏离了自己原有的意图。
她真的有太多的顾忌!
“那又如何?你可以带娘,到时候本王带着你们一起离开韩国就是!”墨青昭的目光落在风浅幽身上,带着些俊美的妖娆,他精致的五官少了往日的森寒,竟有种让人感动的温和,话虽然说的极是浅淡,但这语意,却让风浅幽心中不由的一跳。
带着洛氏一起离开?这个想法,仿佛有了自主意思似的进驻到了风浅幽的心里。
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清醒的时候墨青昭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风浅幽一偏头就看到华丽张扬的墨色锦袍,颀长的身影就这么站在挂着轻纱的窗帘处,绣在上面的是更张扬靡艳的重瓣紫樱花。
这种紫樱花,如果不重瓣的时候,其实并不张扬,花色也不大,但是这重瓣的品种,却立时使得那种花色张扬出艳色,再有上面挑出来的金丝线勾勒,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靡艳中透着诡异的妖娆。
只需一眼,风浅幽就认出了来人。
心中莫名的叹气,还有几分不自在,一时间只是偏过头,重新低头在的抽屉里找着自己需要的药油,恍若未见墨青昭己经进了屋子。
墨青昭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妆镜中的她,绝丽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狭长的眸子流光溢彩一般的光丽:“怎么,在等本王?”
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他一贯好听的冰冷靡艳,让人听了欲罢不能,这也是虽然知道这位昭王殿下的凶名,但还是有女子,忍不住倾心于他的原因。
谁都觉得自己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足以当得起这位俊美妖娆的王爷的心头朱砂。
风浅幽拿起药油,并没有直接涂,她觉得,这时候醒神的药油也是救不了他了,想了想,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药油,起身走到床前,从枕下取出一张纸,脸色淡淡的,把手中的纸递到了墨青昭面前。
“王爷,之前在宫里我实在无状,还是请王爷收回吧!”
屋子里的烛光跳跃了两下,让风浅幽的心跟着一阵跳跃,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做法,原本只需含笑,以玩笑带过就行,可事实上,她偏偏就这么做了,而且还做的这么理所当然,特别是当自己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容色越发的清淡。
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心跳的狂乱,根本就静不下来。
“这不是你逼着本王写的吗?怎么现在转身就不认人了!”邪魅的声线挑了挑,墨青昭大大方方的在风浅幽方才坐的椅子上坐定,伸手过来,似乎要从风浅幽手中接过纸条,风浅幽也下意识的往前递了递!
墨青昭的手重重的一拉,风浅幽原本就没提防,而且就算她提防了,也提防不过墨青昭的力度,自然就被他扯的坐到了他的腿上,待得风浅幽还想挣扎,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双有力的胳膊,就这么紧紧的锁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