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幽仿佛没有没听出陈太医的话中说她少不更事的样子,微微一笑,算是认下了这事,倒也没有就此事,多做纠缠,反而话风一转,态度温和的问道,“陈太医对毒药了解多少?”
陈太医以为风浅幽是不相信他的医术,气的胡子也翘了起来,这时候倒不想走了,一脸正色的道:“风四小姐说哪里话来,老夫虽然不专于毒药的研究,但是对于这些方面也是稍有涉及的,风四小姐莫不是怀疑老夫的医术!”
医术,一向是陈太医最为自傲的地方,这京城中许多世家,都想方设法的请过他,特别对于女子养颜排毒这么一块,更是很有心得,而现在风浅幽居然在这一块上挑战于他,如何不让他愤怒不己。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医,还没有人这么说过他,而且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陈太医这口气有些忍不下去。
“原本是我想错了,陈太医,请去开药方吧!”风浅幽水眸一转,漫不经心的道。
这样子实在是闲适之极,又是极不上心的样子,让陈太医越发的生气了,不但胡搅蛮缠,而且还轻慢自己的医术到这种程度,枉他之前还觉得这位四小姐看似柔弱却是个精明的,现在才发现根就是一个一个草包,什么都不懂还在装懂。
但必竟是祈阳侯府的小姐,也不是普普通通的那种世家千金,他虽然是宫里的太医,也是不便得罪的,这时候只能愤怒的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文歌很有眼力劲的跟了出去,看到这位陈太医气呼呼的,居然打算直接就往外走,马上笑着提醒道。
“陈太医,还请替我们如意小姐开个药方。”
陈太医正心情不好间,站定脚步,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写了几味药之后,手中的笔砸到了桌上。
愤愤然的道:“我现在就算是开了药方,也是不对症的,用的再多也没用,还是请府上另请高明,或者再请宫里的其他太医看看,当然也可以直接去求了皇后娘娘,把给昭阳公主的药给了这位小姐。”
说完之后,看也没看文歌一眼,怒哼一声转身就走,竟是真的被风浅幽给气到了似的。
一大半是可能的,还是做不到百分百的可能,也就是说,只要此事有一点点的不可能,但做不到百分百的完成。
所以这话隐晦的含认问的陈太医,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太医以往帮许多世家小姐看过病吧?”笑完,风浅幽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淡淡的问道。
“是,我是替许多世家小姐看过病,调治过容色,也替宫里的娘娘和公主们看过。”以为风浅幽是看不起自己手段,陈太医挺了挺脖子很有几分得意的炫耀道。
“上次在宫里宴会的时候,我也听数位世家小姐,说起陈太医,说陈太医是个医术高明的人,而且还因为帮昭阳公主调治的很好,很得昭阳公主的喜欢。”
风浅幽顺着陈太医的话说道。
陈太医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微微眯了眯眼,风浅幽唇角勾出一抹悠然的笑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既然陈太医有悲天悯人的心思,又诚心诚意的替如意小姐治病,何不如请陈太医去求求皇后娘娘,以皇后娘娘和昭阳公主对陈太医的信任,求皇后娘娘,几乎是必然同意的,医者父母心,不知陈太医意下如何?”
风浅幽只是臣属之女,见过皇后也就这么一两次而己,这真的要说起来,陈太医比风浅幽更得皇后娘娘器重。
“老夫……老夫和这位小姐,并无任何关系,这如何能去得。”陈太医想不到这事会转到自己身上,急忙摇了摇头,断然的拒绝道。
“医者父母心,陈大医,怎么能说和如意小姐,没有关系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陈太医帮着如意小姐,求一求皇后娘娘,如能成功,祈阳侯府必不会忘记了陈太医的好处。”
风浅幽义正辞严的道,一副诚心诚意替如意小姐求药的样子,最后还把对陈太医的谢意,拉到了祈阳侯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