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拿起,翻开,这次她看得仔细,那上面,真的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方才晃过自己眼睛的几个字,果然,墨青昭好说话什么的不可信,又被他戏弄了一回,风浅幽拿着纸,闷闷的回到床前,重新躺下。
而那块凤形玉佩也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边。
咬咬唇,想了想,拿着纸和玉佩回到床前重新躺了下来。
许是在外面听到了声音,晴玉走了进来,低低的叫了一声:“小姐,可是醒了?”
“什么时候了?”风浅幽下意识的把纸和玉佩藏到了枕下,定了定神,柔声问道。
“酉时一刻,厨房那边热着饭菜,小姐可要用一些?”晴玉过来,替她挑了挑纱帐,关心的问道,“小姐的身体可有不适,奴婢之前请于大夫来看过,说无碍,就是有些醉酒而己,而且这酒也不烈,不会伤了身子的。”
也就是因为有于大夫的话,风浅幽的那几个贴身丫环才没有惊慌失措。
“先等一下,不是很想吃。”风浅幽就着晴玉的手,重新坐起,却没有直接起身,靠在床头,问道,“我是怎么出宫的?”
她那时后来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种情况下,觉得心事己了,才醉的睡过去的,以她平日的警惕,又是在宫中,既便是真的醉了,也不可能这么安安份份的睡过去的。
她的话虽然问的简单,但晴玉还是知道风浅幽问的是什么,笑道:“小姐放心,没人注意到您醉酒了,有昭王殿下的侍卫在一边护着,虽然也有宫里的人想过来问,但是看到侍卫身上的衣饰,就没有一个人敢多管闲事了,后来又是直接上的马车,到了府里,文嬷嬷也过来了一下,但是知道护着您回来的侍卫是昭王的人,就没有再说什么,只吩咐奴婢,让奴婢好好照顾着小姐。”
“那个侍卫现在还在?”风浅幽愣了一下,惊讶的问道。
寒子风知道自己如果不下血本,是很难从狡猾阴险的墨青昭这里捞到好处的,所以这一次,他也做了痛下血本的意思,这次到了韩国,虽然自己暗布的一些先手己经在动,但是见效甚差。
特别是其他两国,他更是难以把握,三个人心里都有数,看的就是谁抢了先着而己。
“好,太子真是爽快,既然太子这么爽快,本王这里当然也是投梨报桃的,昭阳公主那边,本王暂时不会理会,太子可以自行动作,只是本王要告诉太子的是,那位大皇子,似乎对昭阳公主的意思也不小,太子可要小心了,当然这个消息,本王可以当做诚意,送给太子。”
墨青昭淡冷的挑了挑眉,优雅的拿起手边的酒杯,仰起头,喝了一口,浓香的酒液衬得他的唇色越发的靡艳,魅惑。
“不会吧,那位大皇子看起来对昭阳公主并无半点好感,从来没主动往昭阳公主身边凑过。”寒子风也拿起来喝了一口,表示诚意,然后不太确定的问道。
“然而因为这一些所谓的‘事实’,太子就相信了?”墨青昭不置可否的斜睨了寒子风一眼,邪冷问道。
这话问的极是轻佻,寒子风却不由的低下了头,没有回答,晋国的那位大皇子,连脸也蒙上了,却还来选亲,明知道选不上,就是白跑一趟了!
可如果是真的白跑一趟,他还真不相信这位大皇子特意跑这么一趟没什么目的。
韩国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位大皇子,但是寒子风可是听说这位大皇子,长的俊美倾城,曾有传言,这位大皇子风流美颜,容色俊丽,不同凡俗。
如果真的长的那么俊美,那么为什么要掩起脸来选亲?寒子风不相信,也因此对他的举动不太相信,觉得这位大皇子怎么看都象是在暗中谋算着什么,而自己看到的应当是他想让人看到的,就象是他自己的容貌。
“他不会不是晋国的那位吧?”寒子风忍不住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安的问道。
“他是!”墨青昭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弹了几下,带着一鼓子惬意,仿佛他现在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不是两大强国之间的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