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觉得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如果韩皇找到了,那就是真的,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假的!”墨青昭漫不经心的道。
风浅幽一阵无语,所以这位王爷是打算当那只最后的黄雀了。
“你在府里多注意点,如果风佐有大笔的财物进帐,就查清楚。”墨青昭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的道。
“大笔的财物进帐,我也不一定知道!”风浅幽低吟了一下,据实而言。
祈阳侯府的内院不是自己管的,这帐面上的走动,其实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查也没办法查。
“不是帐面上的,是一些箱笼之类的物件,如果韩皇找到,必然会先分批送进祈阳侯府,然后再偷偷的送进皇宫。”
墨青昭坐直之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风浅幽白嫩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之前看着是个聪明的,现在才发现是个笨的,本王觉得亏了!”
风浅幽被他的手指突然一弹,疼的伸手一捂额头,身子往后避了避:“王爷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她之前一下子没想到,以为自己能看到的就只是帐本有关的事情,倒是忘记了,既然是让那么多人动心的宝藏,又岂会少,必然是大批大批的运进府的。
“那父亲就是韩皇派出去查找宝藏的那个人了!”风浅幽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很肯定的道。
“到现在才知道!真是够笨的!”墨青昭站了起来,伸手抖了抖锦袍,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浅幽道。
风浅幽咬咬唇,假装自己听不到他的鄙夷的话,看他站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王爷放心,我会注意着府里大规矩的箱笼之类的事情的!”
如果有大规矩的箱笼运进府,风浅幽必然是知道的,况且听墨青昭的意思,应当不只是一批。
“走吧,我送你回去!”墨青昭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傲骄道。
“等一下,王爷,您要送我回去?”风浅幽的脚己经动了,但立时醒悟过来,一把拉住墨青昭的锦袍,她没听错吧?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水眸眨了眨,风浅幽不解的道。
今天不但称不上一个节日,甚至还称不上一个好日子吧?方才在宫里的时候,还发生了血案,这会整个京城的许多人都睡不着,心里难受着。
耳边是一个冷嗤的声音:“本王乐意,想放自然就放了!”
这话说的风浅幽一阵无语,觉得这位爷恐怕不是很高兴,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告退的好。
“王爷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一会到府里怕是还会派人来问今天宫里的情形!”风浅幽含蓄的道。
“宫里乱成一团,谁送出宫了,谁没送出宫,也不一定清楚,又谁来关心你!”墨青昭慵懒的笑道,转回身在一边的椅子上坐定,一副要长谈的样子。
风浅幽无奈转身,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定。
“风佐这会正忙着,没时间管你!”
“我们府里发生什么事了?”风浅幽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水眸转悠了两下,还是落在墨青昭的脸上。
“你们府里的那条地道,虽然是由来己久,但风佐和韩皇想来却是知道的,甚至还是被利用上了的,可见风佐不一定要大大方方的才能进宫,这会宫里乱成一团,你父亲应当是早早的得了消息,甚至可以己经偷偷进宫了!”
墨青昭眯起眼,眸色一片幽冷。
不是说可能,基本上是己经肯定,在未到韩国之前,他以为韩皇最器重的是水墨,水墨的女儿甚至还嫁给了他最有望继承皇位的齐斐玉,但是到了韩国才发现,其实最得韩皇信任的应当是风佐吧。
这倒真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王爷是想这个时候去探地道?”风浅幽品了两下,发现这话中的意思颇有几分不同,疑惑的问道,“可这个时候,如果父亲也去了宫里,如果两下遇上,可就真的不好了!”
风浅幽其实也己经肯定风佐应当是己经进宫了,自己之前的顾虑倒是真的多了。
“这时候不去!”墨青昭摇了摇头。
“父亲和皇上为什么会用上这条密道?”知道现在是不能去的,但风浅幽又产生了新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