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说的自然是风浅幽从太夫人手中挖来的那几个店铺的事情。
“娘亲放心,我去看过了,都还不错!”风浅幽拿帕子轻轻的抹了抹嘴,笑道。
“这几家铺子其实还不是最嫌钱的,最嫌钱的那几家,应当还在太夫人的手里,等娘稍稍好一些,就自己去讨要,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有脸把这几个铺子都藏起来。”看到女儿满足的笑容,洛氏冷哼一声,脸色沉了下来。
那一双母子是越发的无耻了,原本就是自己的嫁妆,不但吞了这么多年,而且还一副不想还出来的意思,不说自己还没死,就算是自己死了,这些东西都是幽儿的,他们凭什么占着一直不放。
“娘亲,不用你去讨,幽儿会把娘亲的嫁妆全讨要回来的,只要是拿了娘亲的,幽儿都会让她们还回来。”风浅幽摇了摇头,伸手拉住洛氏的手,柔声的笑道,那双幽深的水眸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象太夫人那样的人,又岂会因为娘亲的讨要就给了,有些东西,若是不想给,其实有更多的理由。
如果娘亲强要讨要,倒会显得娘亲无礼。
见风浅幽说的这么坚定,洛氏脸上的沉冷消息,伸手摸了摸风浅幽粉嫩的小脸,轻轻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她的幽儿终究是要长大了,再不是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关在高墙之内的小女孩了。
“幽儿,你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娘亲也可以告诉你了!”洛氏欣慰的看着风浅幽的脸道,说完冲着一边的冷嬷嬷挥了挥手。
冷嬷嬷对着屋内的人示了一个眼色,当先走了出去,身后的几个丫环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众人一起走到门外,把屋内的空间全部留给这对母女。
待得众人离开,洛氏才又伸手摸了摸风浅幽的秀发,疼惜的问道:“幽儿,你洛表哥可不是一般的商人。”
这种事,不说不怎么让人想,越说越让人觉得是真。
最奇妙的是,这两件事还真的是异曲同工似的,一个是姐死之前,妹夺姐婿,气死亲姐;另一个是临嫁之前,妹死姐上花轿。
死的两个都说是急病死的。
如果真要论起来,水相府的这桩婚事更奇妙,临上花轿之前得了急病而死,之后甚至因为冲上撞了四皇子大婚的事情,以至于竟然连葬礼都没办,草草了事,相比起明阳侯府的这桩亲事,更让人觉得诡异,更让人觉得玄乎。
那位己死了的钱大小姐,必竟不是上花轿之时才死的,而这位水三小姐,可是实实在在的临上花轿的时候才没了的,而之前一直没有听闻这位三小姐有什么病,莫不是也是被气死的,而且这事反而还便宜了她的姐姐成了皇子妃。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被人故意气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这样的传言随着各种猜测越发的真实了起来,有人甚至去查这位水三小姐的事情,一查之下,发现这位水三小姐死后,她身边的人几乎都消失了。
首先是她贴身的奶娘没了,之后据说那位生下水三小姐的姨娘也是当场得了急病死的的,身边的丫环也有当天死的,也有后来被折磨死的,还有一个被打的半死的时候,遇到了祈阳侯府的四小姐,才因此得救。
这话传的许多人都觉得是真的了,也越发的觉得四皇子府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解气,恶人终究会得恶报,看看这位曾经的四皇子妃现在落得的下场就知道。
只是这位四皇子真的是无辜的吗?还是象这位祈阳侯世子一般,跟别的女人一起谋害了自己的未婚妻?
如果真的是这样,四皇子的品行又岂堪为帝?
这原本只是一件婚姻之事,但现在谁料想牵扯越发的大了起来,己有人开始在查证这事,当然查证的目地自然不是为了替曾经水夕月伸冤,而是为了把四皇子拉下来。
五皇子齐俊玉一派难得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又岂会不动手,于此相比较,四皇子一派自然不愿意出这样的事情,于是也暗中下绊,或者让查探的消息转向其他的几个地方。
一时间朝堂上竟也因此变得风云突变,大家都非常小心,生怕牵一线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