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甘又如何,两国的实力根本不成比例。
齐国是大国,韩国太过于弱小,对上齐国,根本没有喊停的资格。
只是现在墨青昭找上门来了,却不是他想不见就能不见的,带着人来到厅房,才进门就看到当堂的主位上,墨青昭懒洋洋的坐在那里,身子微微的斜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点也没把自己当个客人来看。
“我不知道昭王过来,倒是有些失礼了!”强按下心中的不悦,齐斐玉上前微微一笑道。
这一点容忍齐斐玉还是有的。
“无碍,本王只是来看望四皇子的,听闻四皇子最近被家里的一些事情,弄得脸面无光,实在是不幸,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安慰四皇子的,顺便也送了两个我们齐国的美人给四皇子,算是对四皇子的一片心意!”
墨青昭待得齐斐玉行完礼,才懒洋洋的道。
一句话说的齐斐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起来,他府上的事情,可不就是说水心蕊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他是不相信的,但既然水心蕊遭了这样的事情,那必然也不能再在这四皇子妃的位置上留着,原本齐斐玉就看水心蕊不顺心,又怎么会帮着水心蕊查清楚这件事,于是这事就算是落到了水心蕊的身上。
水心蕊自己不检点,和别的男子之间有了牵扯,让皇室蒙羞,自然不能成为四皇子正妃。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心蕊的,但是这结果却也落到了齐斐玉的身上,一个男人被自己的正室夫人戴了绿帽子,又岂是一件可以诉之以人前的事情。
好在,大家都是知礼的,见到齐斐玉的面,都不会提这样的事情,都只做不知道,纵然不得不提,也小心的避过这话题,仿佛齐斐玉原本就没有娶亲似的,哪有墨青昭这般当着人的面,就往人家伤口上扎刀子的。
一刀直接刺中别人的伤处,而且还搅了搅,齐斐玉的脸色又怎么会不变……
水眸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也似乎有些犹豫起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以及微咬着的樱唇,都透着几分碍眼。
对,墨青昭就是觉得很碍眼。
手指无声的划过风浅幽的唇角,一个带着淡暖气息的吻缓缓落下,随既身子被拥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这簪子送给你,收起来就是,总有戴的时候!”
声音就在风浅幽的耳边,暖暖的气息吞吐在她的肌肤边上,风浅幽的脸蓦地红了起来,整个人如同烧起来一般,手指下意识的去勾他宽大的袖子,强忍着脸上的羞意,道。
“谢谢王爷的好意,可是……我……”
她白嫩的手指似勾又似在拉,羞的几乎要躲起来一般,这样的颜色可比方才那种带着几分淡漠和茫然的神情好看多了,墨青昭很满意的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变得鲜活了起来,也越发的象一个普通的少女。
必竟还只是一个闺中少女罢了。
这样鲜活的粉色,比起她往晶的苍白,可是顺眼多了,于是墨青昭觉得自己还是不为难她了,又紧紧的拥了拥她,待得怀里的风浅幽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使劲的往外推他时,才松开了手。
俊美的唇角勾起:“本王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收下就是!”
说完又伸手在风浅幽的发顶摸了一下,然后在风浅幽又羞又恼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门无声的替她关上了,但既便这个人消失了,风浅幽还是觉得整个人都是热的,幸好这个时候两个丫环也没有急着回来。
待得风浅幽平静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文歌和海棠才从外面回来,两个人各带着一件大的绣品,俱是绣工极佳的,不过虽然大,但是和风浅幽想象中的还是有些不同,只能把两件绣品还上,才带着两个丫环出于绣斋出来。
上了马车,一路回到祈阳侯府。
她这里带着墨青昭送的锦盒回来祈阳侯府,墨青昭那边出了马车却是直接去了齐斐玉的四皇子府、
齐斐玉正在书房里,忽听得外面管事的进来禀报:“齐国的昭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