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丝一缕的关系,居然都往晴姨娘身上推去。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这府里己都暗中开始传言,这次两位夫人中毒的事情,似乎和晴姨娘有关。
一说是晴姨娘为了抱负刘氏一直压制着她,所以才会下毒的。
另一说是因为二小姐在刘府欺负三小姐,所以晴姨娘生气,才会对大夫人下手的。
森森总总,这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蔓延开来,慢慢的让听到的下人,都在心里暗暗的觉得的确有这事。
但这事一天没有决断下来,便一天不算水落石出,于是众人都在猜想侯爷是不是在寻找最后的证据,然后直接给晴姨娘定罪。
在这其间,雅月轩的小厨房很快的建好了,风浅幽就让陈嬷嬷和书兰管着小厨房一块,供应着一些点心吃食,方便洛氏随时吃用,也免得再送过来的时候凉掉了,或者让洛氏饿着。
冷嬷嬷的药膳也更方便的炖了起来。
这其间,太夫人也让文嬷嬷来找了风浅幽,说要拿回齐嬷嬷那张按了手印的纸,但是被风不知幽拒绝了,只说这纸现在让洛慕言拿走了,让太夫人找洛慕言去要!
文嬷嬷看风浅幽这边实在拿不出来,只能无奈的回去。
那位洛公子处,可不是随便能要来的,所以太夫人也只能在文嬷嬷面前拍桌子骂风浅幽不孝,其他的却是什么也不能做。
她不能得罪洛氏一族,更不能因此跟洛慕言叫板。
那张纸的存在,使得这件事必定要按有人故意下毒来查,必须有一个替罪鬼出来顶罪……
那么,会是谁呢?
太夫人无奈的道,她这会也觉得有心无力的很,只觉得自己岁数实在大了,连这种事管起来也着实的费力气。
她可以不在意洛氏的生死,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唯一的孙子的事情。
“恐怕不能善了!”风佐的眉头皱起,他今天不只在处理府内的事情,而且还在处理府外的事情,府外的事情很不好了断,这件事闹这么大,己不是自己能随便平息了的。
“不能善了,还能如何,只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象她这样的奴才,不敬自己的主子,而且还暗行狐媚之事,勾引自己的主子,早早的打死就是了,哪里还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况且不过是我们府里的丫环罢了,真的是云儿打死的又如何!”
因为烦燥,太夫人怒冲冲的拍了拍桌子道。
一个卖了死在契的丫环的命,其实不值钱。
“可现在闹这么大,而且还闹到了府外去,这事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风佐觉得头都大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府外,这丫头不是己是埋了吗?”太夫人提出了异议。
“应当是有人暗中想对付我吧1”风佐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但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出会是谁,所以也很犹豫。
“不会是水相吧?”太夫人眼角一竖道,这样的她看起来有几分凶狠,“除了他,我还真的想不出是谁来,他的那个女儿出了事,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他这是想法子给你捅一刀啊!”
太夫人这话说的其实也就是风佐想的,他想来想去,能和自己有仇的,而且还有胆量这么干的,似乎除了水墨还真的没有其他人。
其他的人,不管是四皇子还是五皇子都在拉拢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干这样的事情,至于另外三国的太子、皇子,这事他们犯不上插手,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好处。
这么一想,还真的只剩下水墨了。
想到这里,风佐不由的咬了咬牙,水墨这个老匹夫,自己的女儿不争气,还怪到自己的头上,分明是他自己教女儿没教好,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向他示示弱吧,总是让他先放过云儿,这以后什么事都能商量1”太夫人咬了咬牙对风佐道,她不得不低头,那是她唯一的孙子,也是风佐唯一的继承人。
“他说不知道,这事跟他没关系。”一说起这事,风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今天的确也只想到了水墨,而且还特意的让人去水相府送了一封信,大意当然表示两个一文一武,一张一弛,以后要共同的扶佐皇上,不可以闹内哄,还让水墨暂时放过风冲云一马,这以后自己都会感恩他,有事也可以好好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