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本王就不能来吗?”墨青昭阴冷的声音。
不用说这位王爷又生气了。
“不迎接本王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本王。”
这话听起来就越发的觉得让人想笑了,这大半夜的谁知道他不睡觉,而且偷偷摸入人家闺房的事,也算不得什么好事,难不成还要大张旗鼓的欢迎他来不成!
“不是说王爷不能来,只是想说王爷来这么多,怕是不安全,这里必竟是祈阳侯府,一些个出众一些的守卫还是有的!”风浅幽无奈的道,对于墨青昭这个喜欢半夜过为的习惯真的一点都不习惯。
谁家王爷大半夜的不睡觉,会去爬人家的窗户,还嫌人家不早早的接出来。
“放心,风佐的那点子实力还不放在本王的眼中!”墨青昭冷哼一声,走了过来。
高大的身影被灯光一罩,整个把风浅幽笼在了他的影子里。
祈阳侯府的侍卫,风浅幽当然知道不能拿他怎么样,否则他也不会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而再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他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有点什么吗?
这么傲骄的表情,真的好吗?
墨青昭优雅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风浅幽的面前,风浅幽自觉的往里靠了一靠,免得两个人靠的过近,撞了上来。
无奈,她往后退了退,那一张俊脸又大刺刺的往前探了一探,仿佛没看出风浅幽在避让他一般。
“王爷,四皇子府上的事,你觉得如何?”风浅幽低咳了一声,觉得还是说正事自在一起,“这事,跟王爷有没有关系?”
这是她想出来的唯一答案,关于水心蕊莫名其妙的找了其他男人的唯一答案,心里似乎还隐隐觉得是真的……
“把她带下去!”齐斐玉的目光阴冷的落在水心蕊的身上,甚至带着一丝让水心蕊难以明白的恨意。
是的,是恨意,明明白白的恨意,仿佛水心蕊这次不是给他戴了绿帽子,却是她杀了他最重要的人似的。
杀了他重要的人?
“你……”水心蕊突然懂了,浑身颤抖,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齐斐玉。
“还等什么!”齐斐玉蓦地站了起来,大袖一甩,放置在桌上的杯子被狠狠的卷入到地上,碎了。
杯里的茶水缓缓的身四周溢去。
一见齐斐玉发怒,过来两个太监,伸手就把水心蕊往外拉。
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切的水心蕊,忽然用力的挣扎起来,一向整齐的头发散乱在脑后,乱成一团。
“殿下,水夕月的事不是我的错,这原本就是殿下自己的意思,殿下,您怎么可以……”
看到她还敢说这样的话,再看看四皇子愤怒的几乎要砸碎一切的眼神,两个太监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几下就把水心蕊扯到了外面。
“殿下,您不能这么对我,这跟我没关系,殿下,殿下……”
这事怎么跟自己有关,分明是齐斐玉和自己的父亲算计了水夕月,而自己不过是借势罢了,怎么能全算到自己的身上。
方才那一刻,从齐斐玉身上透出的明明白白的恨意,立时让水心蕊明白现在这事的主因,不是自己给齐斐玉有没有戴绿帽子,而在于水夕月的死。
不行,她一定要解释清楚,这事跟她没关系,她还有希望,还有父亲,齐斐玉就算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对她怎么样,不可能真的要了她的性命,有父亲,她还有父亲,对的……
水心蕊的声音越扯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里,齐斐玉却是一直站着,眼底闪着阴晴不定的光茫。
又是一个夜晚,雅月轩的院子里全是药味,不只是洛氏的还有风浅幽的,两位主子都病了,这药味也越发的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