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粗使的丫环这会正放下手中的扫把,很用心的听了起来,大夫人可是吩咐了,若是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立时去禀报她,必然有重赏。
只是没听到什么,便看到四小姐带着人进了雅月轩的院门,而之后连院门也合了起来,她是想听也听不到了。
风浅幽先回了屋子,稍稍梳洗了一下,换过一件衣裳之后,便匆匆的写了一封信,交给文歌:“把信送到水二小姐的手中。”
“这个时候?”文歌愣了一下,她是真心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风浅幽,愣愣的拿着信问道。
“对,越快越好,就现在去吧,别让人发现,偷偷的送!”风浅幽吩咐道。
“是,奴婢马上去!”文歌虽然不明白风浅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立时应了下来,转身匆匆离去。
既然小姐没解释清楚,自然表示这事不必向她解释,她只须小心一些就是。
“我娘的身体怎么样?”待文歌离开,风浅幽才问一边的陈嬷嬷道。
“夫人这阵子的情况好了许多,似乎真的有用。”陈嬷嬷说着眼眶红了起来。“用的是厨房里的药,老奴……老奴……”陈嬷嬷说道这里眼眶红了起来,纵然之前一点也想不到,这会也不由的猜想到了什么。
之前院子里煎的药,尽管看的那么牢,还被人动了手脚,夫人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而现在在厨房里煎的,人多手杂,却居然好了起来,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事。
细想之下,让人心惊,也让人心冷,也越发的觉得洛氏可怜。
若不是小姐在去皇庄之前说那样的话,怕是没有人会真的在意夫人的吧,当然也不会用一部分对症的药。
药有对症,必须先知道病情,而洛氏的身上不只是病,而有被人下的毒的……
“她想干什么?”一听华氏居然找过风浅幽,太夫人立时紧张了起来,眉眼一厉急问道,她向来和华氏也不对付的很。
刘氏对上华氏基本上是没什么胜算的,所以有时候还得太夫人自己上。
“说他们想求娶我。”风浅幽脸带气愤的道,但眸色却很平静,这样的平静表示她对这桩亲事没有一丝一毫想法的样子。
“放肆!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们祈阳侯府的小姐要嫁到他们府上去!”太夫人大怒,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眼角倒竖,现在风浅幽是她手里唯一拿出得出的小姐,太夫人还指望着她攀上皇家,哪里会让她嫁进水相府。
“祖母,我拒绝了,我也不想进右相府!”风浅幽淡漠的道。
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太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恨恨的咬牙教唆道,“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居然拿自己儿子的亲事出来,真是不要脸。”
最主要的是居然还为这事直接找了风浅幽,这越发的让太夫人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心里暗暗警觉,对上这位华氏自己必须要小心一些,也免得她算计了自家的婚事。
“幽丫头放心,她女儿欺负了你的事,一定会让水相府上给一个交待的,以为让你改个口,就可以推却责任,做梦!”太夫人冷声道,想想华氏居然这么老谋深算,直接找到了风浅幽,如果风浅幽改了口,祈阳侯府可就落了下首。
原本这事是水相府不对,水墨正在和风佐交手,这个时候如果风浅幽改了口,可不只是风浅幽一个人的事情。
太夫人深深的觉得这事的危险性,若不是风浅幽根本无心于那位丰神俊秀的水相公子,这一次可真的出事情。
想到这些,太夫人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
水相府的人果然狡猾的过份,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幽丫头,你最近几天先不要出去,待得四皇子府的事情尘埃落地之后再出去。”想了想,太夫人不放心的吩咐道。
就最近几天,水墨必然要给个说法出来,太夫人也觉得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特意把风浅幽叫下山来,就是怕水墨又弄什么玄虚,自己儿子可是叮嘱自己,这阵子都要小心一些,这会自然把这话送给了风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