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不怕!”风浅幽决定让自己恭敬一点,免得若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王爷。
“可是我怕!”墨青昭悠悠的道,唇角的笑容冷了下来,眸色立时阴沉起来,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风浅幽,只看得风浅幽把头也低了下来。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位王爷眼中居然带上了几分戾气,也不知道是谁惹了这位王爷,让这位王爷这会不痛快的很。
多说多说,不知道她现在可不可以状着听不到,什么也不说!
“怎么,之前不是很能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墨青昭狭长的眼眸微眯,声音透着幽冷,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风浅幽真的觉得莫名其妙的很,她甚至不知道墨青昭在暗示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位爷现在很不高兴。
“本王听说你自己给自己下药了!”幽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暖暖的扑粉了她的耳朵,但这声音却又太冷,冷的让风浅幽莫名的心虚,两手纠结的握着手中的帕子。
她心虚的想否认。
“不会是想拿话蒙骗本王吧!”墨青昭削薄的唇角一勾,带着几分俊美而邪魅的风情,但又透着一股子妖娆。
他的手从风浅幽的头上放下来,但脸却凑到了风浅幽的面前,风浅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底的那丝冷意。
“是……是下了一点点药!”风浅幽叹了一口气,脸色微红的道,脸红是因为他靠的太近,呼吸吞吐在自己的脸上,那种浓重的男子的气息,抱拥着她,让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这人,能不能离自己远一点。
“下药?”墨青昭修长的大手握住了风浅幽纤瘦的手,微微一用力,风浅幽立时疼的眼泪汪汪起来,低低的呼起了疼。
韩文霞原本也想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多提意见,只可怜兮兮的多说了几句羡慕的话,但见风浅幽没有反应,只得告辞回去。
“韩大小姐怎么这么知趣了?往日的时候若是小姐理她不是一直要缠着小姐,连午膳之后也要来烦小姐的?而且这次居然还没有要求小姐带着她一起去圣光寺!”文歌诧异的道。
原本这种事是极其正常的,但偏偏这位韩大小姐就不是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所以文歌颇为觉得诧异。
“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烦我,不愿意在小事情上惹我不高兴!”风浅幽微微一笑,一边在晴玉送过来的水盆里清洗了一下手,接过文歌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
“更重要的事,小姐说的是绣品的事?”文歌聪明,一提醒便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韩文霞留下的针线蒌里。
韩文霞说下次还要来学,自然是把这针线也留了下来,说是免得带来带去的麻烦。
“她来学的时候多注意她一点,免得她把我的东西顺走了!”风浅幽淡淡的道。
不是因为怀疑韩文霞眼皮子浅,顺走东西,韩文霞必竟也是世家小姐出身,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实在是有些东西是女孩子的贴身之物,顺不得的。
“是,奴婢知道!”文歌急忙点头道。
第二天一大早,风浅幽便带着文歌和晴玉去往圣光寺,在那边拜了拜佛之后,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人和事。
圣光寺的确很宏大,风浅幽上一世的时候是来过几次的,但也只是少数的几次,现在想起来己是隔世,仿佛是真的很久远似的,既便有些人她是识得的,但也没有主动去见,这一世,她是风浅幽。
晴玉也没有什么收获,跟林嬷嬷相关的人和事也没有出现。
在圣光寺里用完了素斋之后,风浅幽就带着两个丫环回了皇庄,待得到了皇庄,却也不着急着回去,看看已是夕阳下山之时,便只让晴玉先回去跟冷嬷嬷传个信,她自己带着文歌随意的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