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刘清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狠狠的一甩手,就想把风琼茹的手甩开,风琼茹被甩的摔倒在地,但依然紧紧的拉着刘清的衣袖,死也不放手。
“表哥,表哥,真的是那个贱人害的我,真的是那个贱人!”她这会又哭又闹,之前精心打扮过的容色,早己乱成一团,那些上了妆之后,看起来白白嫩嫩的粉全因为眼泪抹在一起,哪怕再国色这会也是难看的象个疯婆子,又哪里有半分美感。
“你让开!”刘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伸手一把推开风琼茹,风浅幽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还是两论,但风琼茹装傻的事,都是真的,之前风冲云还派人传信给自己,说风琼茹现在己稍稍好转。
说什么稍稍好转,原本就是装的,想什么时候不傻就能什么时候不傻,左不过自己才是一个傻子,居然还真的同意让她进自己家的大门。
那天府里发生的事,若是规矩的世家千金,哪里还能活下来,还偏偏风琼茹不但活下来,而且还活的好好的,活的让人可怜,这不是疯了吗。一时受不了打击疯了,谁还能怪一个疯子。
刘清觉得这会自己气的要疯了,之前自己同意这门亲事,有一部分就是可怜风琼茹,觉得她是被人陷害的,但现在看起来或者风琼茹还真的和自己府里的下人有一腿也说不定,必竟之前风琼茹时不时的就会往自己府里跑。
一件假,件件假,刘清这会只觉得风琼茹以往到自己府里的事,全跟那个下人有关,而自己还一心倾慕她,不定她和个下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嘲笑自己了,这么一想,越发的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表哥,表哥,真的是那个贱人害的我!”风琼茹尚在解释,刘清己气的拿起一边桌上的茶水,冲着风琼茹没头没脑的倒了下来,然后狠狠的把茶壶往地上砸去,他也是一位堂堂侍郎公子,居然被算计到如此。
这茶己放置了一会,倒也不是很烫,但既便这样也把风琼茹倒了一个机灵,
“风琼茹,你若还有一丝羞耻之心,就自行了断,也给自己和祈阳侯府一个体面!”
“啊!”风琼茹疼的惨叫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怨毒的看着风浅幽,这个小贱人怎么敢这么对她,她怎么敢!
“二姐姐,说起来刘清也着实的可怜,居然还被你们算计了,这事是和大哥两个人一起算计的吗?妹妹还是有些不太清楚,莫如二姐姐跟我解解惑,说说这事,怎么把三姐算计成妾,又怎么让侍郎府心甘情愿的把你迎进门的?”
风浅幽这会倒是没有再碰风琼茹的胳膊,只冷笑的问道。
“你胡说!”风琼茹怒声道,心里却闪过一丝心虚,这事她当然也有份,虽然事败了,但还为自己谋得了一门亲事,对于风琼茹来说,却没多大的损失,她现在的这种情况,能让刘清娶她,实在是一着上棋。
门外忽然传来文歌的一声低呼,但之后便什么也没有了,风浅幽水眸一转,己是明白。
“我是不是胡说,二姐最清楚,不知道二姐什么时候看上一个侍郎府的下人,听闻刘清表哥对二姐一直情深义重,却还不如一个下人,这会出了事,又偏偏载到他头上,二姐可想过,刘清表哥以后还怎么见人,而二姐这假装痴傻的样子,莫不是为了遮掩于人私通的人,把这事载到了刘清表哥的身上!”
“你……你……”见风浅幽居然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自己身上,而且这里面的意思半真半假,风琼茹又是心虚又是惊怒,一时间居然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二姐姐心虚了,可怜了刘清公子啊!”风浅幽叹惜道。
“滚,这事跟你有关吗,那是我和刘清的事,我们一个愿嫁,一个愿娶,于你有什么干系!”被风浅幽一再的挑衅,风琼茹是真的暴发了,这会大声怒骂道,眼中怨毒。
门外落霞、落雪几乎是绝望的看着门口的刘清,刘清的脸色几乎扭屈到狰狞,他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正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就阻止了落雪和落霞要去禀报的动作,站在门口,听了起来。
以前他过来的时候,风琼茹都是呆呆傻傻的,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而现在里面的人却似乎很正常,这己让他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