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齐斐玉的府内,水心蕊怒气冲冲的把桌上的一瓶花给扫了下去,破碎的瓷器的声音吓得边上的几个丫环,脸色刷白,战战兢兢。
四皇子妃才回府没几天,这火气似乎越来越大,在人前她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但在人后却极凶残。
“皇子妃,先让她们下去吧!”水心蕊的贴身丫环云香看了看两边战战兢兢的丫环,低声提醒道。
这些大多数是皇子府的丫环。
水心蕊阴沉着脸挥了挥手,两边的丫环如蒙大赦,一个个急急忙忙的退了下去。
“贱人!”水心蕊恨恨的拍了拍桌子,想起方才曲心儿那张得意的脸,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居然敢挑衅自己,一点也不把自己这个正妃放在眼中。
一再的表明四皇子天天在她那里过夜,而她这个正妃都是独守空闺,想到恨处,恨不得撕碎了那个贱人才是。
“皇子妃,您别生气,过段时间您身体好全了,四皇子必然会在您这边过夜的,现在他也是体衅您。”云香虽然也嫉妒,但还是安慰她道。
体衅自己?水心蕊满眼愤怒,又哪里是体衅自己,自己的伤势早己好了,但是隔了这么久才让自己回京,而回京之后又把自己晾在这边,分明就是没拿自己当回事,一心一意的宠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贱人!
“这个贱人!”水心蕊咬牙道。
“皇子妃您别生气,不过是一个侧妃罢了,您可是四皇子的正妃,况且四皇子也不是真心爱她,看她长的那双眼睛,还颇有几分象三小姐的,不过是因为三小姐……”丫环云喜也跟着劝道,但劝道这里,急忙住了嘴,颇有几分紧张的看着水心蕊。
要知道水心蕊最恨的就是水夕月了……
这些旧事,风佐真不想提,有些事不去想了,似乎就可以当不存在了。
大半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是和雅月轩并没有关系,早上起来,风浅幽又去看了洛氏,洛氏正在用早膳,看起来神色不错,心里才稍稍安宁了一些。
从洛氏处出来,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太夫人那里早有吩咐,让她多照顾洛氏的身子,不必天天去容心阁请安。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照顾风浅幽,但实际上当然是太夫人不想天天看到风浅幽罢了。
好在,风浅幽从心里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她并不喜欢太夫人每次看她的样子,就象是代价的货物似的,看起来最近太夫人对自己没什么想法,这对风浅幽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倒是可以让自己清静一番了。
接下来的几天,祈安侯府似乎消停了起来,一时间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连风冲云也天天厌头厌脑的整日在书房里用功,据说还在被风佐关着读书。
风浅幽居然接到了一封来自水心雅的感谢信,里面自是表示了对风浅幽的感谢,对于她那日的帮忙弹琴之事,一再的表示谢意,但是对于风浅幽之后和她一起去见齐斐玉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信的最后则是请风浅幽去水相府做客,让她没事的时候去找她,而且信里还含蓄的表示她大哥水心寒居然向水墨求娶风浅幽的事情,只不过父亲拒绝了,水心雅又说一定会帮着她说好话,说也希望她嫁进水相府去。
看完这封信,风浅幽水眸缓缓的皱了起来,水心雅那份虚假的感谢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水玉寒想干什么!
水玉寒上一世是自己的大哥,对自己很是爱护,甚至这份爱护还超越了水心蕊和水心雅,每每水心雅欺侮自己的时候,水玉寒总是站在自己这边,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这份心就没了,水玉寒似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几乎很少再看到他,既便再看到,目光之间也没了以往的温和和暖意,看着自己的样子更象是看一个陌生人。
那份温暖早在不知不觉之间的消磨完了,而今她甚至不想再去问当初水玉寒为什么会对自己越来越冰漠,她现在是风浅幽不是水夕月,上一世想往的许多东西,这一世不再想往,只想放弃。
但水玉寒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