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风浅幽的岁数还小,以她以往的名声,一时间也难以有段好亲事,如果自己再在母妃那里加把劲,这事就算是成了,至于风佐那边,估计还想吊着齐俊玉,自己找准机会下手,看他还能不能一直吊着齐俊玉。
当然齐俊玉或者也会看上风浅幽,但看上又如何,齐斐玉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五弟也不可能给出正妃的位置,纵然他现在还没娶正妃,那么在这件事上面,自己和齐俊玉其实是等同的。
诗会接下来的事情都跟风浅幽没了关系,她的名次不高不低,只是让人明白她不是一个傻子而己,所谓的疯傻的传言,在众人看了她的演出之后,也越发的觉得这真是一个笑话,长着那么清澈安宁的眼眸的少女,又岂会是真的疯了。
祈阳侯风佐可真是一个着调的。
才冠最后也终于落在了水心雅的身上,风浅幽并没有留下来最后观礼,水心雅这会正忙着,也不会跟她解说那个园子的事。
带着文歌,她半当中便退了场。
马车一路回来,先去太夫人的容心阁看了一下太夫人,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洛氏才吃了药,正在睡觉,风浅幽进去看了看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小姐,四皇子给的银票还真不少!”书兰替她送上茶水,文歌拿出之前齐斐玉给的纸封,倒出来看了一下,低低的惊叫起来。
风浅幽侧目看了一下,的确不少,而且还贴心的都不是大额的那种。
“小姐,四皇子为什么会给您银票?”书兰凑过来一看,惊讶的道。
“想让我进四皇子府!”
“如果不是月儿……没了,当时又是那样的情况,我也不会娶她!”齐斐玉一脸的无奈,仿佛娶水心蕊只不过是时势所迫,他其时对水心蕊并无半点好感似的。
风浅幽的长睫扑闪了两下,掩去眸底的一丝冷笑,这话说的特是深情了些,也特别无奈了一些,若是别人听到,怕是还真的以为齐斐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奈之举,自己明明是死在他的手中,这一会却来演绎一番深情,实是可笑。
“水三小姐的病这么突然?”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抹好奇。
“她……病的太突然,谁也没想到,两家的婚事早己定下,马上就要成亲,这个时候出了意外,若是……若是她能再坚持的久一些,我必然会给她一个名份,纵然……”齐斐玉眼中深情一片,目光落在边上的一朵花枝上,唇角笑容苦涩。
又是一番深情的演绎,却让风浅幽觉得恶心欲吐。
人,还可以更无耻一些吗!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烦燥,长长的睫毛如同轻罗小扇一般,在眼睑处落下参差的暗影,再抬起,一双如同水汽氤氲的水眸,仿佛会勾人心魄一般,但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疏冷。
只是这样的她,看起来越发的让人心动了。
齐斐玉不由自主的从自己演绎着的深情里退了出来,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面前的风浅幽身后,然后从袖口里取出一个纸封,推了过去:“听说你在祈阳侯府过的并不好,你娘亲还病着,那么久的沉苛,若是看治好,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银钱上面需要很大吧!”
“这……”风浅幽抬眸,愕然的看着他。
“这些银钱你拿着,正好给你娘看病,你娘的病让我想起月儿……她若不是病着,我现在又何至于会娶水心蕊!”齐斐玉叹了一口气,温柔的道。
娘亲的病,让他想起自己的病?这话他还真敢说,风浅幽心里冷笑,但脸上依然一派惊讶,想了想,把纸封推了出去:“殿下,您的钱,我不能要。”
“无碍的,你娘病成这个样子,怕是你们府里也没给你多少银钱,就钱就算是借你的吧,若你以后有了再还我就是!”齐斐玉说的一派的从容,仿佛真的只是想帮助风浅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