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自救,她还有仇未报,还有想护着的人……
风浅幽扶着石块缓缓的站起来,既便如此,全身的疼意一起涌了上来,疼的她眼前发黑,拉着石块的苍白手指,紧紧的收紧,一阵痉挛,眼前一黑,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摔去。
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一次,自己晕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朦胧中,感应中的剧痛没有撞击上来,似乎有股熟悉的味道,心莫名的放松了下来,然后沉入一片黑暗中。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给她包扎伤口,又似乎有人在给灌药,药好苦,她不愿意喝,下意识的扭头,但下一刻,额部尖锐的刺痛,似乎有人粗鲁的捏住她的嘴,逼得她张大嘴巴呼吸,而且大口大口的喘息,于是浓浓的药灌了进来,差点让她吐出来。
无奈嘴被捏着,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被动的往下灌这种恶心的药味。
这让她很难受,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似的,有种窒息一般的感觉,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她猛的一挣,狠狠的推开,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但随之而来的但是一种舒适的放松,重新进入浓浓的黑暗中。
墨青昭俊眸吊起,恶狠狠的看着怀中的少女,大半碗药汁全洒在他华美的锦袍上,大的手蓦地横上了风浅幽细嫩的脖子。
几个服侍的丫环全跪在地上,以头抢地,瑟瑟发抖,屋子里几乎充满着一股子嗜血的气息,就等着墨青昭怒气的暴发。
“替她收拾一下!”好半响才听到这位昭王殿下冷声道,把风浅幽放在一边的床上,转身理了理自己污渍了的衣裳,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跟着重重喘气的是丫环们,心里对于这位少女也越发的好奇起来,把王爷闹成这个样子,居然也只是把王爷气跑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况且王爷方才还亲自照料这位姑娘……
两个人跳的果断,马车夫并没有觉察到什么,依旧往前急冲。
前面不远处就是目的地,那边有一处断头路,还是一处断崖,从那边摔下去,是一个不小的湖泊,连人带马车的冲下去,就算是神仙也难救,而到时候,他就可以拿着大夫人的钱远走高飞。
那么一大笔的钱,足以让马车夫心甘情愿的消失。
前面己是断崖处,有水声传出来,马车夫飞快的从马车上跳下来,马车去势不减,依旧冲了过去,“扑通”一声,重重的摔落了进去。
看着马车从断崖上摔下去,发出巨大的声音,然后打着旋消失在水中,马车夫得意的探头看了看,转身往一边的小路跑了开去,这个时候消失是最好的,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意外,马车夫连着马车里的小姐一起摔落悬崖,想查也找不到人。
马车夫才走不久,两匹马飞奔而来,在离断崖不远处,马停了下来,马上的骑士跳下了马,疾奔到崖尽头处,探头看了看下面,下面连个水花也没了,若不是车轮的印子到这里结束,谁也不知道方才有一辆马车冲下了断崖。
两个骑士对望了一眼,脸色俱沉重起来,转回身,重新上马,疾奔而去。
不远处,宽大华美的马车停在路边,马车前跪着十几个侍卫,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墨青昭那张俊美到极致,却也阴沉到极致的脸,任谁都知道昭王一怒,流血千里,惹恼昭王的代价可不是谁都能付得起的。
而这次不知道是谁惹恼了这位昭王殿下。
“王爷,没找到人,现场只留下轮印!”飞奔而来的侍卫从马上跳下来,单膝跪地禀报道。
“找不到人就让祈阳侯府陪葬!”一身青色锦袍的墨青昭一双邪肆的俊眸闪着嗜血的寒光,浑身散发着一种黑色恐怖的气息,气势如同实质,手一挥,置于面前的案几的一角便被他捏碎了。
“殿下,殿下,找到了,没到断崖的地方有二条痕迹,好象是有人从那边滚下去的。”又一个侍卫急匆匆的从马上跳下来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