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己经是快暴发的前兆了,语气中隐隐有质问的意思。
可这话说的齐斐玉极其不悦,他己经准备给风琼茹去请太医了,这边才吩咐了小太监一句,却听得刘氏这话,这是打算还在这里闹事了?今天这里皇后娘娘还没来,就是由他主持的,刘氏这么一闹事,那就是打自己脸了。
齐斐玉怒了,冷哼一句道:“祈阳侯还是早些带二小姐回府诊治才是,别一会又牵动母后,惹得母后亲自过问。”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众人,拂袖而去。
“祈阳侯,贵府真是好家教,一个贵妾扶上位的夫人,敢这么当面指责真正的嫡妻生的女儿,可不多见啊!”齐俊玉也站了起来,冲着风佐温和的笑道,只是这语意却绝对不敢让人恭唯。
说完转身离开,竟然谁也不想管这事的意思。
一下子得罪了两位当权的皇子,既便是风佐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两位皇子都走人了,宴会上其他人立时做花鸟雀散。
而最初的作俑者,那位俊美绝魅的昭王殿下,懒洋洋的起身,绕着风琼茹转了两圈,啧啧的叹息了两声笑道:“真是可惜了啊,如此佳人,以后这两条胳膊可是一长一短,长短小姐?还是长短夫人?当然也可能是长短王妃?”
走在他前面的五皇子齐俊玉听到这句话,立时脸色铁青,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昭王说完,笑哈哈的走到跪伏在地的风浅幽面前,伸出手抬起风浅幽那张含泪嫩白的小脸,凤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叹惜道:“可惜啊,真是可惜,如此一个绝色佳人,竟是面有菜色,实在是暴殓天物啊!可惜真可惜!”
说完站起身,大摇大罢的晃了出去,身后两排侍卫紧紧相随……
风浅幽这次不只是冷笑了,而且还生出愤怒的火焰,这个所谓的父亲,果然不是好东西,竟然为了护着刘氏这个女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别人为妾,完全没有半点父女情义,连禽兽尚知骨肉舔犊的情义,风佐真是禽兽不如!
人心竟然可以自私偏颇到这种地步!
可惜,自己也不是任人摆布的那个风浅幽了……
想让自己陪罪,可自己哪里又有什么罪了!
“父亲,幽儿无罪可请,还是求殿下先救救我二姐。”心中冷笑,装着才醒来,没听清楚的样子,娇弱的扶着文歌的手站起,先是对着风佐说,而后朝着齐斐玉方面跪下,恭敬至极的开口道。
众人顿时愣了愣,这才想起风琼茹还伤的生死不知。
因为风浅幽先是站起来,然后又马上伏身跪下,这位置却是正对着齐斐玉,但同时也正对着和齐斐玉在一起的几个人,而墨青昭、寒子风、齐斐玉、齐俊玉,这几位不管是哪个都当得起殿下一说。
风浅幽一句含糊的“殿下,”也没有点明是谁,甚至也没看着齐斐玉,一时间齐斐玉也不好接口,而她的话里的意思更是对风佐的讽刺。
一句话把风佐顶的面红耳赤,而偏偏又说不下去,这事谁都看的清,的确是和风浅幽没什么关系,这个所谓的请罪,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一时气氛有些僵住,风佐恨恼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儿,暗恨她是一个没眼力劲的,才醒来就好好休息,乱说什么。
“要救风二小姐啊,来人,把风二小姐拎过来,给本王瞧瞧。”他们这边一时开不了口,墨青昭却是不请自动开了口,修长的手指懒洋洋的指了指风琼茹,从他后面站出一个紫衣侍卫,在风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风琼茹“拎”了过来。
那可是真正的拎过来,直接扯着衣裳的后领子就这么在地上拖了过来。
拖过来往墨青昭面关一扔,拱手回道:“殿下,人己经带到。”
他扔的那个角度极好,身子的一小半在墨青昭这边,另外大半个身子却是横在了寒子风面前,有几滴血还溅到了寒子风雪色素白的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