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条白狐狸的皮子,风浅幽眼中闪过一丝悲色!
“月儿,这是我打来的狐狸皮,开春就给你做一件皮袄可好?”
“月儿,那条狐狸皮被你大姐看中了,可我只有一条怎么办?”
“月儿,放心,等以后再有好的,再不给别人!”
深情款款的话就在耳边,只是物是人非,自己早己不是那个被蒙了眼睛,因为看错了人而死在齐斐玉手下的那个痴情的水夕月,不过水心蕊从自己那里费尽心力想得到的,最后还是没得到,依然只是踩在齐斐玉的脚底。
双眸含泪,眼底却慢慢的转为寒冷,齐斐玉,水心蕊,欠她的,她都会讨回来!至于刘氏母女,她也不会放过,那是她们欠风浅幽的。
“小姐……你还好吧?”文歌扶着风浅幽坐下,发现风浅幽的神色有些不对,才低低的问道。
“没死便是大好事!大夫人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怎么着也得回报才是。”风浅幽看着自己的手,笑容凉薄中带着冰寒,那种黑暗的近乎冰封一切的目光,让一向心志坚定的文歌也不由的移开了目光!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可真不好!
怎么办呢?可她就是这么一个凉薄的人……
进了皇宫,风浅幽扶着文歌的手下了齐斐玉的马车,并再次让跟车的小太监转达她对齐斐玉的谢意,就带着文歌跟着众人一起往里走。
皇宫的盛宴放在御花园里,一群美貌的宫女穿梭其间,抬头看,碧瓦红墙,飞檐陡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极是华美,比风浅幽想象中的还要华丽几分。
韩国建国数百年,能在一众强国环侍中生存下来,不是没有底蕴的。
走了几步路,站在她前面的风琼茹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凝滞的往前方望去!
那里,有两个熟人……
“母亲,您别着急,别因为担心四妹妹慌了神,四妹没事,只是身上溅了血迹而己,茹儿想起车里还有一套衣衫,就送给四妹换上,也免得她再回去一趟,一会连宫宴都赶不上。”
风琼茹娇嗔着替刘氏解围,她说的情真意切,围观的众人只觉得她是个懂事的,连齐斐玉看她的眸色没那么寒洌了。
她这是把刘氏方才的言语归于太过于关心风浅幽,以至于失态冲撞齐斐玉!
说完之后,笑盈盈的向风浅幽这边过来。
风浅幽心中暗暗嘲讽,风琼茹果然不愧是最阴险的一个,做足了戏码,只是比演戏,不只是她一个人会的!
见风琼茹过来,风浅幽似乎受了惊吓一般,后退两步,然后惊觉站定,盈动的水眸透出一些紧张,脸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便如春光中飞翔的燕子,低下头,声音转弱:“多谢母亲,多谢二姐!”
她低头掩面,含泪而退,一副受了委屈也不敢说的样子,再想方才刘氏盛气凌人的样子和韩王那句似是而非的话,轻易的就把风琼茹赢造的关心她的嫡母,嫡姐的形象给打破了,许多人脸带讥嘲之意的看了看风琼茹和刘氏。
不用说刘氏想害嫡女,而这位风二小姐,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的。
盖棺定论,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话!
“幽儿,那就这样吧,你换了茹儿的衣裳,上马车一起走吧!”刘氏虽然恨的暗中咬牙,但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知道不能再强逼着风浅幽离开。
“母亲,二姐的衣裳,我穿着有些长!”风浅幽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们,轻声道,两个人的身材不一样,风浅幽更偏于瘦些,而且身形并未长成,如果穿着风琼茹的衣裳的确是极不合适的。
“那又如何,就先穿着吧,现在又没其他衣裳可换,茹儿的衣裳比你身上这身更好些。。”刘氏皱皱眉,不耐烦的很。
同是侯府嫡女,一个的备用衣裳,也比更一个好些,围观的众人越发的觉得刘氏刻薄。
“是,母亲!”风浅幽这次不再多说什么,听话的接过丫环递过来的衣裳,没人注意到,她把上面的一个香囊极快的收入怀中,然后才乖巧的走向马车。
刘氏母女分明是不怀好意,她自己小心一点,也是有备无患!
“小姐,血……好多血……车帘上!”扶着她的文歌忽然指着车帘惊叫起来。
众人顺着她的手看向停在路边的小马车,都看到了映在车帘上的几道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