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让她回去了,那她就偏不如她们的意思,这里是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多,刘氏不依不饶的要让自己回去,实际上己是逆了齐斐玉的意思,齐斐玉既然站出来,那就己是他的脸面问题了。
“刘夫人,这匹奔马来的可真是时候,方才看到它就在四小姐马车转过弯的时候出现,莫不是一直候在这里的不成?”,见刘氏竟然敢拒了自己的意思,齐斐玉心中生出几分恼怒,冷声道。
原本他就因为风佐没给自己实信,心头不喜,风浅幽进宫的贴子还真是他送的,这会刘氏当着他的面,不让风浅幽进宫,在齐斐玉看来,就是刘氏故意的驳自己的面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氏敢这么说,齐斐玉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这话说的不但凌厉,而且没有给刘氏半点脸面。
齐斐玉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看向凌母女的眼中多了几分怀疑,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刻薄寡恩的事了,如果这事是真的,刘氏就实在是太过恶毒阴狠了,竟然趁着宴会的时机想害死这位风四小姐,这真是天理难容!
这话噎的刘氏差点吐血,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齐斐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匹马的确是守在一边,等着风浅幽的马车露头就冲过来的,照刘氏的想法,风浅幽身份低贱,死了就死了,难不成还有人为她讨公道不成!
既便太夫人和风佐事后知道了,自己也可以推不知情,反正那回事情也出了,小贱人也死了,一个死了的人是没什么价值的,太夫人和风佐没那么多的亲情。
可现在事于愿违,小贱人不但逃得性命,而且还激的四皇子站在她这边,话语间还隐含威胁!
虽然她是真的要除去风浅幽这个小贱人,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落人口实,但四皇子这话,她一时却不好接!
因为她心虚……
看得一辆好端端的马车将要被撞的粉碎,里面小姐带着丫环摔出了马车,而惊马居然还在往她们这边冲过来,所有人都惊叫了起来。
生死瞬间,一匹马从后面狂奔而至,马上的人骑术高明,手中一件东西猛的挥出,立时奔马停滞在风浅幽身前,高高的马蹄扬起,己是对准了风浅幽的马车,马车夫似乎吓傻了,呆滞的看着这一切,竟是愣愣的没有一点动作。
那人手中是一个绳圈,套住惊马的头狠狠的往边上一拽,斜过惊马前冲的力度,趁着马回首时,马蹄偏开风浅幽的车马,另一手上寒光一闪,手起刀落……
有东西撒到衣裳上面,闻着浓浓的血腥味,风浅幽睁开眼,愣愣的看着眼前滚落在地的马头,一时目瞪口呆。
惊惧的惨叫声和着其他人狂乱的嘶喊,己乱成一团,这时刻,风浅幽的心头却奇怪般的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满地的鲜血,抬头看向那匹奔马,那马急奔而去,竟似乎只是意外碰上,连照面也没跟她打上一个!一溜烟绝尘而去。
但风浅幽还是眼尖的看到那个男子衣衫袍袖上一抹淡淡的紫色,那么亮彩的颜色,风浅幽上一世也曾经听说过,那是墨青昭手下最强悍的部队,紫衣军!据说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高手,平时就分散护卫在他的四周,那就是说方才这位昭王也在附近!
眼眸处闪过一丝浓重的暗影,昭王救了自己!
“风四小姐,怎么样,可伤着了?”一辆宽大华美的马车停了下来,英俊的四皇子齐斐玉下了马车,发现这里变故的是风浅幽,眼眸微微一收缩,大步走了过来。
“我……我没事……很好!”风浅幽和文歌两个互相扶持着站起,抬起雾茫茫的水眸,额头上遮颜的留海早就被甩到一边,露出她那张绝美灵秀的小脸,单纯中隐藏着媚色,竟是比那日,高台下更美几分。
如此颜色,真是令百花败羞,又是那般清澈的水眸,荡漾出万种风情!
齐斐玉的眸色越发的柔软起来。
“幽儿,怎么这么不当心,行个道还这么东张西往的,这可好连马车也惊着了。”刘氏从前面那辆华丽的马车上下来,一脸的惊慌怪责,把惊马的责任全推在风浅幽身上,说话间又是长吁短叹,仿佛她是多么的懊恼带着这个出门就丢脸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