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风浅幽的话垫着,洛相才没有直接发难。
“刘氏,怎么回事?”太夫人脸色阴沉的看了看两个婆子,又看了看刘氏,多了几分不悦,这是她的寿旦宴会,不管弄出什么事来,都破坏了她的兴致。
“母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婆子们眼花了,幽儿是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和小厮……做这样的事,来人,去找找看四小姐在哪里!”刘氏也是一脸的不相信,狠狠的瞪了报信的两个婆子一眼,让她们直接闭嘴,之后又让明珠去找风浅幽。
这样子怎么看怎么象是欲盖弥彰。
“谁是祈阳侯府的四小姐?”有人在好奇的打听了。
“就是那位疯了的四小姐,早早的关起来了,前阵子听说还把她放出来,这么一个疯子放出来干什么,没的败坏了侯府的名声,直接关个一辈子,把她养到死就行了,祈阳侯也真是作孽啊,生这么一个疯子出来。”有知情的人摇头叹惜。
“是个疯子啊!”
“原来是个疯子啊,怪不得!”
“疯子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和小厮混在一起也是正常,总算也有人要她了,也不错!”有人低低的嘲笑起来。
在所有人的感觉中,这位风四小姐既然一关这么多年,必然是个真的傻子,既然是傻子做什么无耻的事也是正常的。
风浅幽这会己停下舞步,静静的站在高台上,冷眼看着底下面的人交头结耳的在刘氏的引导下,败坏她的名声。
血液流过自己的身子,仿佛都是冰冷的,但唇角却是微微的勾起,刘氏果然阴毒,居然想出了这么一招,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今天不在场来不了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
有下人过来替他换过酒杯。
水玉寒困难的回过头,目光落在台上的风浅幽的脸上,看似平静的眸子,如同惊涛骇浪在翻滚!
同样,台下的齐斐玉也震惊了,他是亲眼看到水雪幽死在他面前的,为了救水心蕊,他失手打死了水雪幽,之后也是他命人草草的把她埋葬了的,可台上的女子为什么这么象水雪幽。
那双明媚的水眸,带着几分妩媚,含情的看着自己,无论从哪里看,眼底都是自己,深情若许,妩媚若许。
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水雪幽!
可若不是,这天下难道还有其他女人长着这么一双绝美而有灵气的水眸吗?不是长的很象,但特别的神似……
水雪幽可能没死吗?齐斐玉直接把这个想法拍了出去,怎么可能没死,他后来虽然全心的救治水心蕊,但也没忘记让人查看水雪幽,但她那时早己声息全无。
那样的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齐斐玉不知道自己这会是什么心态,既想台上的女子是水雪幽,又一再的告诉自己,那不可能是的,绝对不可能的……
纱带飘飘,舞步翩迁,后退两步,轻柔下腰,玉白的手臂在衬衣内如同白藕滑过,若隐若现的绝美容颜,自然的风流体态,和仿若天成的疏离清冷,背景处硕大的月亮升空,众人眼中仿佛只剩下那个舞动着寂寞和哀伤的女子、
音乐飘飘渺渺间,锦衣翩然,金纱漫天,点点从那双绝美的水眸边滑过,这样的舞,美到极致,也魅到极致,清冷到极致,也妩媚到极致,仿佛情到深处,化为万千恨意,恨而不得,美人幽惶……
一曲罢,满堂掌声,毫无疑问,风浅幽一舞倾了这满院的人。
风浅幽带着几分幽冷的眸子滑过齐斐玉,当然也看出了这个男人眼中的疑惑和惊艳,还有一丝复杂的震惊!唇角无声的勾起,看起来是让齐斐玉想起自己的上一世了!
那日妆镜中,她就发现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时候,居然特别和上一世的神似。
看到齐斐玉震惊而惊艳的样子,风佐也很满意,甚至觉得隐隐得意,回头看了看另一边的齐俊玉,发现这位五皇子脸上同样带着几分复杂,就越发的得意起来。